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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9章 精兵强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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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场镇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镇里给出的理由是鱼塘水质不达标,根据环保要求合理进行拆除。

可是,如果水质不达标,那就是污染水,拆除以后水去了哪里了呢?随便淌,那不就造成了更为严重的水土污染了吗?

一百多亩几米深的水有多少吨?会污染多少土地?

其实都是扯蛋的,就是不想让他们干了,不管是‘村民举报’也好,还是‘太不懂事儿’,总之是碍眼了,就是让你滚蛋。

对于他们来说,这都是小事儿。

既不用个人负任何责任,也不用承担任何后果,确实是小事儿,这就是行政的力量,你能把我怎么的?

我动你,不用任何理由,你动我你就是犯罪。

这就是大多数乡镇工作人员刻进骨髓的思维,法律只是他们的武器,他们可以不受法律的约束。

法庭的判决意见是由镇里进行赔偿。

赔偿是赔偿,可镇里没有钱,账面上干干净净的,连原来委托卖鱼的钱都没有了。

“对个人的处置呢?”

“这是镇集体的决定,这个不归我们管哪,没有相关的依据和权限。”

“那,这个赔偿的执行呢?”

“这个我们已经在查了,但是,实话实说,我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依法判决后能做的事情有限。

现在是账户没钱,其他关联资产无法处置,能做的只有等。

再就是如果被赔偿一方能够提供镇上相应的资产证明或者银行账户的话,我们可以进行封存执行。”

“他们作为个人怎么去搜集查证向你们提供镇里的资产和资金情况呢?可能吗?”

“那就没有办法了,那就只有等。目前我们的权限也就是这么大,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你们的执行部门就是什么都做不了呗?”

“除非有资产证明或者资金的证据,还得是在可执行范围内,要不然确实什么也做不了,这是权限决定的,得有依据。”

经常打官司的人都知道,打官司最难的不是打官司本身,而是打完官司以后的执行问题。

官司打赢了执行不了,那就相当于没赢,还白搭一个诉讼费。

没钱是打不了官司的。

过去有句老话,说衙门口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说这句话是对过去旧社会的贬低和痛斥,但事实上,现在也是要收钱的。

不交钱就立不了案……没有钱你就别来找麻烦,有理无钱还是莫进来。

而且交了钱,也不一定有结果,因为很多时候都执行不了。

这个执行的问题一直以来都是老大难。

九一年,为了解决执行难的问题,民事诉讼法规定了执行员岗位,要求基层和中级法院要建立自己的执行机构。

依据这部诉讼法,大部分基层法院开始成立自己的执行组,不过时间上并不统一,有些地区九三年就成立了,

有些地区一直拖到了九八年。

还有一些地区(或专门法庭)一直就没成立。

事实上,一直拖到了零三年,才统一确认成立了执行局,做为各级法院的二级局,执行机构。

那么,这个问题就解决了吗?

并没有,执行依旧还是老大难,执行局的成立成立了一个寂寞,到是多了个发工资的编制局。

又可以多养一些关系户了。

但是就这么干养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毕竟是一笔挺大的开支,于是,又多了一笔执行费。

交了执行费就能如期执行了吗?

当然不是,是他们可以发奖金了。

那为什么还要交这笔钱呢?

你可以不交啊,那执行不了可就不是人家的问题了哈,交了不一定执行,不交那就是肯定不执行。

这玩艺儿就和上庙里上香似的,相当于许了个愿。来都来了。

当然你有人脉有关系那另当别论,不但能快速执行,他们还能违法操作帮你执行。

而执行难依旧是还是难,这个问题一直到张铁军回来那天也还是没有解决。

真的就有这么难吗?

当然不是,只不过就是社会太复杂罢了。

一般来说,被告的都是比较强势的一方,而强势说明他有势力,有人脉,有钱,或者还有权。你琢磨去吧。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懒得麻烦,这个也是比较常见的。

“有啊,为什么没有?”张铁军点了根烟,吐了一口烟气:“镇政府那么大个院子,那么多楼,那不是资产吗?”

“哈?”杨庭长一脸懵逼:“那,那是镇政府的办公楼啊。”

“对呀,那不是资产吗?”

“可是,可是,没有先例呀,如果把办公楼卖了,那政府到哪办公?”

“不光是楼,还有车,还有家属院儿,能拍卖的资产太多了,我都不理解你们为什么要说没有。”

“那,怎么保障办公?”

“他拆人家鱼塘的时候考虑过别人以后怎么养鱼吗?你是法官,你依法进行判决,依法进行执行,

你要做的就是完成诉讼人的委托进行公正的判决,并利用法律赋予你们的权力保证诉讼人的请求和利益。

你想的太多了,你这种想法本身就是歪屁股,我对你的职业公正性感到怀疑。”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那就不应该是你做为一个庭长应该考虑的事情。你要弄明白法庭是干什么的,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就没明白,你想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呢?

要说区法院想的多点,我还能理解,但是依然不敢苟同,区县法院的任命是由省委决定的,你们是独立的。

你们需要考虑就是司法的权威和公正。”

杨庭长苦笑。

这么说有错吗?没有,但是这么说对吗?那就不一定,虽然司法独立,但是方方面面的影响怎么可能不在意嘛。

其实说白了,不管是什么机构,都不可能是独立存在的,都要活在人情面子的网络当中。

“那都不是你需要考虑的,”张铁军又强调了一遍:“你们要做的就是依法执行,保障诉讼方的权利和权益。”

“张部长,如果真这么办了,肯定是会成为案例的。”

“那不是好事儿吗?你杨庭长的履历上就有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以后凡是学习法律的当法官的,都会知道你的名字。”

可是我不想有这个名儿啊。杨庭长想哭。

他能想像得出,一旦这事儿他真给办成了,成为了案例,那以后全国类似的案件就都有了先例可依。

想一想那个场景他都害怕,各省各市各区县,那得多少政府大楼被依法拍卖?

他得挨多少骂呀。

哪有政府不欠钱的?

九七年这个时候,别说区县乡镇,就算是市一级,把大楼卖了能还清债务的,都算他们日常节俭。

省一级到是可以,那是因为省一级大多数都不会成为债务主体。

到处都在搞城建,到处都在扩展城区,到处都在改造老城区,修高楼建大厦,扩路,修各种地标建筑,买车搞福利。

这钱都是哪来的?不都是欠出来的嘛。

这个头一开,他杨庭长瞬间就会成为国内司法界的标杆性人物。人家可不管这事儿是不是张铁军在一边逼着干的。

就算知道也不敢说呀。

“张部长,事儿吧,虽然是这么个事儿,但是我们真的不考虑以后的办公问题吗?再说了,我敢拍也不一定有人敢买呀。”

“没地方办公就摆地摊儿嘛,正好亲民,可以和老百姓直接面对面交流。”

“主任。”景海洋走进来:“这是监察室对崖场镇镇委书和镇长,常务副镇长三个人的处理意见,请你批示。”

于君现在在忙活那边的一大摊子事儿,这头暂时就都交给景海洋负责了。

现在反到是守家的刑海龙成了最轻松的人。

张铁军接过来看了看:“这意见是谁做的?别跟我说是集体意见,让他来我这口头检讨。

这件事首先是违法,是犯罪,然后才是行政责任的划定。

这三个人做为犯罪主体,已经不在行政责任的划定范围之内了,按照规定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移交检察机关进行公诉。”

张铁军拿笔写上意见签好名字,想了想在,凡同类案件参照执行。

杨庭长在一边抿了抿嘴,终于对传说中这位监察部长的凶狠有了清晰的认知。

“张书记亲自打电话过来,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接过文件,景海洋又汇报了一声。

“都行。”张铁军看了看时间:“按他们方便,请他们过来吧,我请饭。”

景海洋冲杨庭长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张铁军看了看杨庭长,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推动司法独立,而独立的前提其实就是公正性和权威性。

公正咱们不用说,依法办案。

而这个权威性是很重要的因素,那这个权威性从哪里来呢?

权威性不是靠众人拾柴,也不是靠兄弟单位烘托,更不可能由政府部门给予,权威,只能是靠自己挣,得自己给自己。

我是监察部的部长,我有能力也有信心打造监察部门的权威性,在职责范围内,我不会考虑任何与职责无关的人或者事儿。

你们也是一样的,不管是检察机关还是你们审判机关,也要能做到这一点。

依法审判其实不难,毕竟法律条文就写在那里,记不住可以翻书,还有那么多的案例可以参考。

但是,这不是权威,也出不来权威,这只能说你们在工作。

权威从哪里来?

检察机关需要从监督权里塑造,而不是公诉。

审判机关需要从执行里塑造,而不是审理,你能明白吗?

按照法条审理宣判很简单,只要排除一些干扰就行,但是执行不是,执行需要的是排除一切的勇气和决心。

你们是审判机关,你们的审判结果天然就应该有至高的权威性,但是你执行不了,你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吗?”

“因为不怕。”

“对,因为不在意,因为很多人和事儿都可以影响甚至决定结果,而且并不难。

所以不管是对你们的单位还是你们个人,一直以来都是表面光,在意的人并不多,这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是一点一点积累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谈独立就成了一个笑话,不能独立的司法,不是司法。

有些单位是制度框架内的种种约束牵扯造成了独立的困难。

而你们,明明是在宪法层面拥有了独立性,非要把自己搓圆捏扁了混进去合群儿,坚持要泯然众人,心甘情况的随大流。”

虽然说的是普遍现象,杨庭长还是老脸通红,那感觉就像是指着鼻子骂自己,偏偏还还不上嘴,因为说的都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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