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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4章 偷你钱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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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砸了一个多小时。

按张铁军的要求,连门窗都拆下来给砸成碎片子了,别说完整东西,能在屋子里找到几个块大点的都算眼神好。

当然也不是白砸,也顺便对这些人的办公室进行了仔细搜查,包括保险柜和暗格子。

还真有惊喜,搜出来好几十万现金,不少账本和小本本儿。原来那句记在小本本上绝对不是乱说出来的。

查出来的事儿还不只是钱和账,还有几个委员和镇上几位女干部的工作交流二三事。

那嚣张不可以一世拿铁锹砍光荣人家红牌牌的是安置办的副主任……主任是镇长。

这哥们被老桂和他的勤务兵拽到一边好一顿削,还把老桂的腰给闪了,太长时间没干过这种体力活,身子骨不大行了。

这些人的家里听老仲的没去砸,只进行了搜查,把家里的婆娘儿女都暂时拘了起来。

一个镇安置办,一共十来个人有九个干部,家家都是百万富翁有车有房,房子还是好几套,家属穿金戴银骄奢淫逸横行霸道。

这都没怎么统计没有审,查出来的就有小五百万了,再加上镇子的几个委员,一千三百多万。

“我错了。”

老仲听到报告呆愣了半天,用手梳了梳头发仰头让雨丝儿落到脸上,心里特别复杂:“我就不该拦着你。”

老桂到是没有什么明显的表示:“知道我为什么不爱和地方上这些人来往不?这才哪到哪?只能离远点当不知道。”

老仲斜他:“这算什么高风亮节啊?”

老桂也不生气,捂着老腰在那慢慢活动:“实话实说,真要找干干净净的我敢说没有,但是像这么丧心病狂的也真不多。”

“有你没?”老仲和他开玩笑。

其实俩人根本不熟,这还是第一次见,不过都是张铁军的朋友嘛,何况老仲还是个自来熟。

“那肯定有,”老桂笑起来:“一年到头二三十万的收入还是有的,有的时候还会多点儿,比不上你们多。”

“别当我面说这些,”张铁军瞪他俩:“谁说没有干干净净的?我不是人哪?”

“你不能算,”老仲摇头:“你是格外的一个,特么我们能和你比吗?你一人养两个部,我们得靠收入养家呢。”

景海洋过来递给张铁军一张纸,张铁军接过来看了看,笑了,把纸还给景海洋:“一群孬货,这倒的也太快了。去抓人吧。”

“扯出蛋啦?”老仲凑过来看。

“嗯,还不少,我估计后面肯定能扯到市里去。”

张铁军笑着说:“我原来的计划是借着综合治安的事儿一层一层往上扒,没想到给我来了个痛快的,省不少事儿。”

“这边挺乱呐。”老桂吧嗒吧嗒嘴,摇了摇头。

“社会团伙横行的地方,就不可能干净,”张铁军说:“巴南是重灾区。渝城这边有几个区县都是重灾区。”

“这个别往渝城身上赖,这才划过来几天?”老仲感觉这么说对渝城不公平,这不是帮四川背锅嘛。

“都差不多,四川和渝城大哥不说二哥,还有云贵也一样,都不是稳当且,事儿一堆一堆的。”

“那我看你这次行动没带云贵两省啊。”

“没带,这两个省这么突击不行,等我把这边规弄一遍再去碰它俩。”

“这次行动还有多长时间算结束?”

“等我到了广州吧,在那结。广东也算是一个大本营了,我得过去看着。”

“我也不劝你了。”老仲憋了半天,嘴唇都要磨出泡了,整出来这么一句:“我也没资格劝你。我没你这两下子,就好好发展经济。”

“注意安全。”桂司令员给张铁军敬了个礼:“身边多安排点好手。我给你调几个过来。”

“行。”这个好意张铁军没拒绝,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这事儿别和我抢,你是首长也不行。”

老桂看了看楼上:“这事儿本来就应该是我们该干的,这就挺惭愧的了,回去以后我会要求全军进行学习和排查。”

车声响,咱们警备区林司令员来了。

升格成为警备区以后,林司令员由大校晋升为少将,整个人都充满了干劲儿。

“谁给他打的电话?”张铁军看老桂。

“我,武装部归他管,他得来呀。”老桂嘿嘿一笑,痛快的承认。

“应该的。”老仲掏烟给大家发:“他来的正好,这边得交给他处理,然后趁着这个机会把

老仲看了看张铁军:“要不,我给老蒲打个电话?他最好也是过来一趟,这事儿你不能越过人家。”

“这得找张书记吧?”

老桂自己点了烟,再帮林司令员点上,小声和他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还有张铁军的处理决定说了一下。

林司令员点了点头,抽了两口烟想了想,招手把已经被摘了肩章帽徽的武装部长和政委两个人叫到了一边,谈话去了。

事实上,这边的几个人林司令员也不是很了解。

这个还真不是他工作不到位,以前渝城是军分区,做为军分区司令员只管辖到区县一级武装部,直辖以后升格了才成立的乡镇一级。

这拢共前后也没几天的事儿。

人员名单肯定是他亲手批的,但是,真不熟,都是原来的区县武装部推报上来的人选。

一九九七年渝城都需要时间。

这里面其实还有一部分张铁军的原因。

红星安保这几年大量的接收退役士兵和转业干部,为转业安置工作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解决了一个老大难问题。

但是,也直接导致了渝城升格以后,转业干部不够用了。

林司令员了解了情况以后,又把巴南区武装部的部长和政委给叫了过来。

在等人的时间,他代表警备区给那娘仨郑重的道了歉,表示是他的工作没做到位,请她们原谅,并保证一定给她们一个满意的结果。

做为市里的武装常委,他这句话还真不是空话,他有这个权力。

而且他也是真的很生气,这里没有任何张铁军的关系,就像张铁军说的那样,这是在打他警备区的脸,啪啪的那种。

打完了还啐了一口,特麻的。

这些事儿张铁军就不再管了,反正办公室也砸了,气也出了,事情也搞大了,他的目的算是完成。

一身轻松的打了个电话,让于君带队过来,开始又一轮抓人。

有着前面综合治安行动打的底,这一波巴南估计又要净衙了,得换掉一大批,而且把大家的目光合理的引向了乡镇一级。

等到乡镇这一层彻底清理的时候,那些隐藏在暗处不显山不露水的村霸们自然也就藏不住了。

很好的一个闭环,就是有点祸祸人,组织部上上下下估计得忙的直冒烟儿。

“铁军儿啊,你知不知道我今年多大年纪了?”于主任的电话终于又打了过来。

“六十来岁呗,正是奋斗的好时候。”

“……算了,我说不过你,而且这回这件事儿我也不觉得你干的过份,打咱们的脸就得直接扇回去,一点面子也不要留。

我交给你个任务,借着这个事儿你给我好好查查,咱们不能让弟兄们流了血还得流泪,必须查清楚有交待。

不管遇到谁,不管查到哪,整个军部是你的后盾。

必须彻底清查,从重处理,不要让咱们的家属失望,更不能丢了部队的脸面,要让所有人知道咱们能保护好自己人。”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不过呀,铁军儿,砸办公室这样的事儿最好还是不要干了,用不着。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别说我处理你。”

“我赔,我就是要出了这口气。

不砸特么我不通快,以我的意思这些人的家里全都给他砸了,都去住大街,让他们也体验体验无家可归的感觉。”

“用不着的事儿,不砸他一样可以让他体验这种滋味儿,你手里的权力是干什么用的?毛毛躁躁,一点深沉都没有。”

“行吧,我尽量。”

“这些人你都打算怎么处理?加上前面的,你这一悠好几十万人。”

“社会上的依法判,公家单位的我打算走劳改,我发现这个劳改也不是没有好处,省事儿,全弄去种地种树得了。”

“弄哪去?”

“我前面不是想把清河农场买下来一半嘛,这也不用买了,直接分一半行不?咱们建个行政农场,专门用来改造这些人。

种树的话我的打算是去西疆,在沙漠戈壁上建几个基地,顺带着把防风治沙也搞了。”

于主任在那这想了想:“也不是不行,那期限你怎么定?”

“我就没打算定,为什么要有期限?看劳动表现和改造结果,五年打底呗,到时候打分儿,省着还得养着。”

“……我怎么感觉这么耳熟呢?”

“那肯定熟啊,就是下放劳动呗,到广大群众中去接受再教育,我觉得这应该成为违法违纪人员的标配。

我觉得没有什么处罚能比这种封闭劳动更能教育人的了,还能解决防风治沙人员极度缺少的大问题和一部分资金问题。

虽然我说过应该取消劳改和看守所制度,但是那是针对老百姓的,拿到这里就比较合适。”

“我琢磨琢磨。你写封检讨书,下次军部开会检讨一下。”

“行,我听您的。”

“嗯,把事情安排好,这都几号了?你得提前一点过去,别给耽误了。”

“不能,您放心。”

“以后别这么毛躁,该动脑的时候要动脑。”

“我尽量。”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于主任苦口婆心的给张铁军讲了一些事情,希望他能长进。不是,是稳定,别动不动就炸。

然后于主任又让张铁军把电话交给桂司令员和林司令员,和他们聊了几句。

把两个人激动够呛,挺大个老爷们脸都涨红了。

不管怎么说,砸办公室这事儿得有个说法,得有个人出来负责,这个锅就由老桂背了,后面他的工作会进行调整。

至于林司令员,于主任要求他以此为鉴,细抓狠抓基层工作,要做好军烈家属的娘家人。

这一圈电话打完,镇委书记已经在边上等了半天了。

镇长和办公室主任(安置办正副主任)被老桂带着通讯员捶的时候,他真的是头影没敢露,躲到一楼档案室去了。

这是看事儿差不多了,也弄明白了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这才出来打算谈一谈。

他心里也憋气,但是明白自己弄不过,但也不想就这么白白吃了亏。比如要点赔偿什么的。

他自己办公室里面休息室里的暗格已经被人端了他还不知道呢。

他把那暗格设计的还特么挺巧妙,但凡张铁军没有命令这些人要仔细再仔细都可能给忽略过去。

“你们好,我是镇委书记黄。”

“你已经不是了,你现在是等候审判的前党员,前镇委书记,你现在的路只有一条,老老实实交待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这个好像你们部队说了不算吧?你们就这样光天化日的过来打砸抢,我会到市里,到大军区去告你们。”

“你这个书记当的有点不大合格……算了,确实也是不合格。”张铁军看了看他,摇了摇头。

这特么做为镇委书记,正处级干部,当面了竟然不认识自己,这能合格就奇了怪了。

其实还真不是,主要是这个时候人上了电视的变化还是有那么大,再说张铁军也没穿正装,人又年轻,就这么被忽略了。

黄书记已经先入为主,把他也当成了警备区的人。

“小同志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早,这件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这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办公工作,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把他弄一边去,铐起来。”张铁军懒得听他装逼,挥挥手让人把他铐走。

“嫂子,”张铁军摸了摸还握着小拳头的小丫头的头,对女人说:“你是不是没有工作?”

“是。”女人使劲抿了抿嘴:“原来他老汉儿在部队的时候,我在镇上棉纺厂上班,后来,他回来了,我得照顾他们爷仨。”

“是你主动辞职的吗?”

巴南原来是工业重镇,渝城第六棉纺厂就坐落在这个镇上。

(李家沱原属巴南,在五二年划归第四区,也就是九龙坡区,九五年重新划归巴南。五二年到六二年,巴南工业全部划走)

六棉的前身是中国四大纱厂之一的湖北沙市纱厂,三九年决定内迁,四二年搬完复产。

建国后,纱厂改名为渝城第六棉纺织厂,是一家万人大厂,光是家属区就有九个,几十年里也是建功无数。

之所以叫棉纺织厂,是因为这里还有一座毛纺织厂,是兰州毛纺厂下的蛋。

进入九十年代以后,六棉因为用人机制的问题也成为了亏损厂,职工开始大量的停产下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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