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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2章 遇上事儿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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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景海洋已经知道了:“那是见还是不见?”

“让他们好好工作踏踏实实做事儿,别一天总琢磨这些。都是闲的。不见。”

“谁打的电话?”老仲问景海洋:“直接打到你这来啦?”

景海洋点点头:“电话是刘经理打的,问主任有没有时间。”

老仲点点头没说别的了。

刘经理打的那就没啥毛病,这要是巫山那边谁直接打这个电话,那他基本上也就是干到头了。

“你和她说好好工作,我没时间,”张铁军说:“我答应过的事儿我不会忘,那也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

“你答应人家啥了?”老仲问。

“我说他们要是任务完成的好,整个搬迁工作做的好,我就帮他们考虑一下机场的问题。”

张铁军说:“巫山那地方交通条件实在是太差了,主要全靠水路,火车也没有,就像个死胡同一样。”

“听说高速公路要通车了,不是明年就是后年,也快。有了高速就好多了。”厂长接了一句。

“能解决一部分,”张铁军摇了摇头:“这东西还是得有火车才行,其他方式只是添补,毕竟运力摆在那。”

“那地方有建机场的必要吗?”老仲皱了皱眉想了想:“没有这个必要吧?能有多少客流?养都养不起。”

“如果有一张公路网,把巫山周围的县都联起来,那搞一个支线还是可以的。

那地方是个交通黑洞,周边十几个县都没有铁路也没有像样的公路,甚至连水运都没有。”

“你去过?”

“嗯,过去看了看,”张铁军点点头:“那边是大山区,山里的人家那日子,太难了。”

“你比我强,我有时候犯懒,不少地方都没能亲自去走走看看,这个我得向你学习。”

……

从渝城向西,在一万七千零五十里外,有一座这么颠那么颠的岛,大概有广西撞死四只鸡那么大。

今天,在伦敦斯坦的特别过敏宫,一群议员老爷们吵了起来。

由强盗和杀人狂组织起来的绅士们面带红潮满嘴喷沫,满屋子里都是发克,屁克,碧池,夸特这样的亲切问候语。

“肃静,”首相托尼老师敲了敲桌子:“尊敬的碧池闹逼们,都特么给我安静,别等我去捅你的定眼儿。”

“发克你,布来尔。”

“好的,散会后你来我的办公室,不来你是我日的,现在给我安静。

你们竖起塞了基巴毛的耳朵听清楚,现在要讨论的不是特麻的派不派的问题,是我们要采取什么样的态度。

是特麻的态度。

舰队已经特麻的出发了,一群每天只知道吃碧田吊的弱智,健忘者,特麻的再有两天就要到达了。

我们现在需要决定的是态度。”托尼老师把桌子拍的啪啪响。

“发克他布莱尔,让他们知道我们又粗又大。”

“支持,发克他,那就是一群胆小如鼠的家伙,吓一吓就会软的像条虫子。”

“鼻涕虫。”

“如果他们出动航母舰队怎么办?特麻的他们竟然有了舰队,真是不可饶恕。”

“干他,让他们回到大海的怀抱吧,告诉他们我们曾经击败过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大西洋底全是我们发克的军舰。”

“要直接开战吗?那么,我们做好准备了吗?各位没有脑子的碧池,战争经费在哪里?”

“他们不敢的布莱尔,他们只会在报纸上保留权力。”

“不不不,他们还会抗议,很大声的那种,就像布莱尔你的宝贝们的叫声。”

“闭嘴,特麻的老子没干过,没听过她们的叫声你个烂定眼子。”

“好吧,你没干过,你都是用手指。”

托尼老师今年中选以后,全力推动让女人进入议院和提高女人的社会地位,反对社会歧视工作歧视等等一系列举动。

这个很颠的国家今年一下子有一百多个妇女进入了众议院,一时成为美谈,

她们被大家称为布莱尔的小宝贝儿。

托尼老师一跃成为妇女之友,每天都是激情满满飘着粉泡泡,艳遇不断。

“那么,各位,就这么决定了吗?我们的态度是强硬,不惜为此开战。”

“不,我不同意,你们这些碧池,人类的垃圾,

请拿下你们眼睛上的裤衩,重新看看这个世界,现在已经不是一百年前了。”

反对派们顿时爆发,大家又吵成了一锅粥。

吵了一天,啥也没解决。

好吧,还有两天时间,完全来得及。

托尼老师这样安慰自己,急匆匆的去赶赴小宝贝九号的约会了。

同一时间,印度洋上,一支由三十四条船组成的庞大舰队正漂在海面上,随着浪涛摇晃着。

这就是代号为海浪九七的特混舰队。

在司令官艾伦的率领下,这支舰队要进入南海进行一系列的活动。

和特别过敏宫里的那些大人物绅士们不一样,艾伦的面色很沉重,这几天他经常坐在那里看着黑色的大海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这次的任务会不会成功,或者会怎么发展,直觉告诉他,可能,不大好。

虽然美国人一再的肯定他们的舰队和军事基地会成为海浪舰队坚实的后盾,哪怕开战他们也会第一时间加入进来。

但是艾伦根本就不信。

他宁可相信托尼老师和他的小宝贝儿们是清清白白的,也不敢相信美国人画的大饼,

那群经济犯,大麻鬼,行走的类人猿。

还有一天多的航程。

艾伦机械的联系了一下各舰的舰长问了一下情况,下令潜艇上浮补给。

……

又出事了。

不是,是遇上事儿了。

张铁军和老仲一行人回城的时候,车队被堵了。

堵车的是一家三口,看着是妈妈带着两个孩子一丫一小,小子头上包着纱布。

那女人也不哭也不闹,垂着个头,手里举着块红色的牌牌,牌牌中间被人拿什么砍了似的,豁了两个口子。

蒋卫红推门下车:“这瞅着像是有事儿啊。”

老仲说:“告状的吧?以前这种事儿特别多,这几年到是少了。她举的那是个啥?”

蒋卫红扭头看了老仲一眼:“光荣人家的牌子。”

大多数人都知道光荣之家,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在九十年代以前,这块牌子叫光荣人家。

发放对象也不一样,后来的是谁都发,以前是伤残烈属才给发。

就这么一块牌牌,基本上就代表着一条人命,或者是一个壮男的大好人生,献给国家了。

张铁军下车走了过去,从女人手里接过牌子看了看,是被什么利器砍的,瞅着像铁锹砍的。

“大姐,起来吧,有话起来说。”蒋卫红过去把女人孩子扶了起来。

张铁军左右看了看:“找个地方坐着说吧。”

这地方好找,渝城遍地都是茶馆儿,茶楼,不管城里还是乡镇,可以喝茶,也可以打牌,就是个混时间的地方。

不过有些人是拿这个当日子过的,天天混在里面,赢了就吃肉,输了就欠着。或者钱债肉偿。

让老板给拿条毛巾给娘仨擦擦头发擦擦脸,一人来杯热水抱着边喝边暖手。

“这牌子是谁的?”

“娃儿他老汉儿。”

“牺牲了?”

“没得,残老,走不了路。”

“是谁告诉你在那堵着的?”

“没得谁,我也没得别的办法,他们说领导都坐车车,我空了就在路边等起。”

“等了挺长时间了吗?”

“也没得好久,一个月呀?我也记不清了的。我没得办法了呀,他老汉儿动都动不了,娃娃也不顶事,一家人还要吃要喝。”

“这是谁砍的?是用锹砍的吧?”

“是,是那个拆房子的老板儿砍的,他们来家拆房子,我不同意,我说有这个牌牌,他就给砍老,说啥子屁牌牌,他不认得。”

“房子呢?”

“给拆个老。”

“补偿给的是钱还是房子?”

“说是给钱,他老汉说给的不对叫我不要签字,然后就遭拆老,他老汉儿和娃儿也遭打老。他老汉还在医院头。”

“那你们现在住在哪?”

“就在医院头,住哪里嘛?”

“你没找武装部吗?”

“找老,说没得办法的,叫我莫闹,法院我也去老,说不得立案,说合法合规叫我不要搞事情。”

“你闹过吗?”

“……我不会。我想找人讲道理。”

“家里的东西呢?”

“给甩出来一些,剩下的都遭埋老,还堆在那里。我没得地方去。”

“动手砍这块牌子,打你男人和孩子的人,都在哪里你知道吗?”

“晓得。那个人好凶,说天王老子也不怕。”

“走吧,带我去看看这个人。”张铁军站起来,把那块牌牌拿在手里:“蒋哥,你打电话叫武装部的人过来一趟。”

“到哪啊?”

张铁军就问这女的:“这人在哪?”

“在镇上,政府院头。”

“那还叫什么呀?直接过去不就行了。”蒋卫红拿着电话看张铁军。还叫不?

大家回到车上,在女人的指引下去镇政府。

这个镇子也说不好是城还是乡,都行,是个夹在几片城区中间的镇,是去年才划归巴南的,原来属九龙坡区。

这地方守着长江边,一圈邻居全是城区,自身的发展自然也不会很差,也是很红火的地方,到处都在盖楼。

曾经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渝城人把这里和江北观音桥并立。

镇政府同样是相当气派,大门楼修的又高又大,院子比崖场镇要大出来好几倍,场院中间停满了各种汽车。

是个有钱的镇子。

“这镇上工作的人,都住在哪你知道吗?”张铁军背着手一边打量一边问这女的。

女人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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