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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3章 啥不要过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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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申城地皮怎么就贵了?那不得看发展看条件吗?”

老仲就听不得别人说自家(地盘)不好,马上就酸叽起来:“申城一平到底,成都能比还是渝城能比?

厂子得进原料吧?得出产品吧?交通问题你们就不考虑吗?成都渝城谁能和申城比?

你说吧。

汽车,火车,轮船,怎么比?比不比?

我们还是海港,直接往国外走,远洋大船一天到晚乌泱乌泱的,各种外贸公司进出口公司代理公司,能比吗?

我都不稀的和你们掰扯。”

“不想掰扯一口气儿说这么多,这要是掰扯起来那不得说个三天三夜?”

张铁军笑起来。老仲这个性格脾气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几个人也都笑起来。

黄文芳笑眯眯的看着老仲:“可是你说的这些条件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啊,我们自己就有外贸业务,有进出口公司。

运输方面就更不用说了吧?

我们有自己的船队,有自己的国际货运航空,有自己的机场,连飞机都是自己生产的。

所以,建设成本和人工成本才是我们最需要考虑的问题。”

“你要硬是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但是成熟的配套体系成熟的工人和管理人员,

还有相应的一些七七八八什么的,谁比申城强?”

“这么说可不对,”黄文芳还是笑眯眯的:“申城过去主要是轻工,说到成熟体系成熟工人这一块还真不是什么强项。

咱们都不说沈阳本市这些,渝城都比你们强,成都也不弱。”

“这话我觉得不对。”

“从一五六到三线,申城有几家?”

黄文芳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翻着好看的大眼睛看了老仲一眼:

“我们是重工制造体系,申城是轻工快消,不咋搭嘎。”

“谁说我们没有重工?”

“上汽和宝钢不算,在我们这边儿他俩有点不大能上得了台面儿。”

“……”老仲一下子被怼住了,扭头看了看张铁军:“你次么次么笑的贱兮兮的,这样的你也不管管哪?还有王法不?”

“关键是我感觉她说的都对。”张铁军给了老仲一个眼神儿让他自己体会。

“申城真正的工业底子连大连都不如,这是实话。”王万达笑着说:“你不能因为你现在在申城就昧着良心说瞎话。这可不行。”

黄文芳说的不错,申城过去一直是轻工和快消品生产为主,一百多年以来差不多一直是这样的。

包括建国以后。

上汽和宝钢都是建成没几年的新企业,而且还是不完全体,这个真不能算进来。

在重工制造这一块,申城能拿得出手的其实就是造船,但也是不完全体,缺乏造大船和特殊舰种的能力。

飞机的话,其实一直都是维修,并不真正具备生产能力。

当然,底蕴肯定是有的,但得看怎么看,和商业和轻工一比就有点啥也不是了。

要知道申城的一切都是来自海外,来自于长江入海口的身份,基础是外国人打的,根子就摆在那里。

“我说了不算,我是打工的,老板说放在哪就放在哪。”感觉到老仲的目光,董闰王女士赶紧坚定立场,不参与这个争执。

事实上家电产业的一切都是她说了算,事情也都是她定的。这个女人的计划性强的可怕。

而黄文芳强大在金融和财务,是头脑,王万达是强在踏实,强在远瞻性,是品性。

简单点说就是这三个人,黄文芳属于务虚型的,强在规划和严谨,王万达属于务实型的,强在执行和学习能力。

而董闰土女士和他俩都不一样,她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管理者,是战略型的。

你让她务虚搞规划她做不了,你让她踏踏实实搞实务她受不了。

每一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他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擅长干什么笨拙于干什么就都已经是确定好了的了。

换一种说法就是天赋,先天加点。

不管这个人有多大的野心多高的理想多坚韧的性格付出多大的努力,终究都还是要落回到天赋上来的。

没有天赋,野心越大理想越高性格超坚韧,死的越快。

不会出任何的意外。

可是我们的教育体系是把所有人视为均等的模式。

也就是说,是把大家的天赋都填成了一模一样,然后来进行统一标准的教学流程。

这个其实与其叫教育,不如说是筛选,用十六年的时间,筛选出来其实他们也不知道到底需要的是什么的,人才。

这也就是为什么最后出来的都是小镇作题家的原因,不足为奇。

所以最后总是会纠结到人脉,纠结到关系,纠结到家庭背景上面来。因为大家都不具备能力。

因为他们也都知道这种模式下出来的人已经不具备能力和创造力。

已经被禁锢了。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这真的不是一句玩笑。

“靠,说的像我来这一趟就是来逼你们去投资似的,爱投不投,”老仲终于毛了:“我稀的那点东西不?真是的。”

“是心里话不?”张铁军冲老仲挑了挑眉毛。

老仲斜张铁军,斜了好几眼:“……可以不是。我发现我现在是真给你们拿住了,一个一个都跟我得瑟。我特么还没招儿。”

两个女的笑的哈哈的,前仰后合。老王那不能叫笑,得叫抽搐。

“主官不好干吧?”张铁军给老仲把烟点着。

“是不大好干,原来在大连那时候位置低,相对来说还没感觉这么费劲。现在知道了。啧,特别憋屈。”

越往下越直接,越往上越复杂,在

说白了市县以下可以看成是占山为王,聚义厅,到了省市就是登堂入室了,玩的是蝇营狗苟袖里乾坤和文字游戏。

这是一个从落草之寇大碗酒肉硬生生到衣冠禽兽口蜜腹剑的过程,全是挤压和扭曲。

“其实我感觉你是有点急了,你这个性子得改改。”

“小屁伢子还教训上我了。”

“实话好不?你说你急啥?拉屎还得先吃饭呢,啥不要过程?现在的形式就已经相当不错了,你还急啥?

把眼睛盯在民生上,一样一样的去提去实现,别给自己定太高的太远的目标。”

“经济不上来民生那么好搞?”

“民生搞不好经济怎么上来?我们最终的目的是国富民强,民才是基础,只要围绕着这个基础怎么干都不会错。”

“我同意铁军的说法,”董闰土说:“不管是产品还是商品,最终的目的都是要有人买,卖出去,民不强肯定不可能。”

“哎,这话对劲儿,”张铁军说:“所以我们东方的口号就是,增加人民收入,提高人民体质,提升自我,守卫祖国。”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老仲摸着下巴在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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