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秘法杀人(2/2)
十天后,仵作关于薄珪死因的报告进了京,纪纲将报告直接送到了朱瞻基案头。
朱瞻基捏着那份仵作的报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报告他看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能看出点新东西来。
表面上看,薄珪是“自杀”死的,先是有了一条勒痕,然后被人伪造了一条勒痕,可朱瞻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哪有用这么粗糙的手法来灭口的,这不是明白的告诉别人,这个人就是被他人弄死的吗?可这报告上写的东西,明显这两条勒痕都不是主要致死的原因,因为颜色就不对,全是死后被弄出来的障眼法。
“来人!”他忽然扬声。
门外立刻进来一个小内侍。
“去把昨儿送仵作报告的那个校尉叫来。”
小内侍应声去了。不多时,一个三十来岁的锦衣卫校尉低头进来,单膝跪地:“卑职参见殿下。”
朱瞻基看着眼前来人,以严肃的口气问道:“这报告来的时候,有无外人碰过?”
那校尉想了半天,笃定的回答道“回殿下的话,此件是小人亲自传递来的,来的途中只交到了纪指挥处,其他人包括驿馆的差人在内,都没有看过。”
“那验尸的仵作,他可曾说过什么?”朱瞻基想了想,又问道。
“回殿下,那仵作向我说,这个人的死因又像是自缢又不像自缢,查验过他的头部,无任何外伤,也无颅内出血的迹象;四肢也无异常,只是……只是他的手指和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死前承受过极大的痛苦,可仵作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他突然断气的。”
朱瞻基闻言,脑海瞬间想起了一件事,再结合他穿越前了解的现代尸检知识,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个长期潜伏在瞿塘卫的“钉子”的死因,并不是那两道勒痕。
难道。。。。。朱瞻基一惊,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场面。
他想起小时候在京城里见过一个卖艺的,那人能让一条活蹦乱跳的鱼瞬间僵直不动,围观的人都叫好,说是“点穴”的本事。这事儿他回来后,就去问了太医院,太医院一个老医正告诉他,那不是点穴,是云南那边传来的法子,用一种药抹在鱼脊上,能坏了鱼的筋脉,鱼便动弹不得,看着像死了,但其实要很久才能死,而且死的时候很痛苦。
朱瞻基当时听得入迷,还缠着那老医正问东问西。老医正说,这种法子最歹毒的地方,是验不出来——你若拿银针试,没毒;你若拿刀剖,看不出;只有把皮肉翻开,看那筋脉是不是断了,才能明白。
他当时问:“那要是用在人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