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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交集的乱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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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你醒了,我正想帮你擦脸呢。’’

见到醒来的女子,江成奶奶立即放下手中的脸盆友好笑道。

老人的出现让女子意识到自己来到了陌生的地方,她于是立即惊坐起来环顾四周。

‘‘你怎么了?是撞邪了吗?’’

女子反常的行为吓了江成奶奶一跳。

‘‘抱歉,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短暂激动后冷静下来的女子礼貌地问道。

‘‘这里吗?这里叫坡头村,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从哪里来的?’’

‘‘坡头村?奇怪的名字,我叫红菊,老婆婆是从哪里发现我的?’’

‘‘昨晚你倒在了我家门口,你忘了吗?起初我还以为你是老爷子送来这的呢?’’

‘‘老爷子?’’

‘‘是我的老伴啦~不过他已经死了很久了。’’

“我在这里醒来、、、、、、也就是说,他也来到了这里吗?”

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的红菊下床走到窗前眺望窗外的村子的景色。

‘‘奇怪的建筑。’’

看到不远处的楼房,红菊下意识呢喃道。

‘‘诶?那是现在最流行的房子样子吧,有什么好奇怪的。’’

‘‘老婆婆,最近这附近有出现过什么怪事吗?’’

红菊没有回答江城奶奶的疑惑转而问道。

‘‘奇怪的事?我也是刚回来不久,要说听到的怪事的话,那就是最近村里很多人都感冒了呢。’’

‘‘感冒?’’

‘‘伤风咳嗽,不懂吗?这是三岁孩子都知道的事吧,你的常识是怎么回事?’’

江成奶奶抬起手做出咳嗽的样子解释说。

江成奶奶的动作让红菊很快便明白她所说的感冒是什么,紧接着她继续问道

‘‘最近这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比方说是衣着和言语和你们有明显差异的的人。’’

‘‘不知道呢,要说装着言语奇怪的人,那就只有你了吧,你是从哪里来的?不会是从古代穿越而来的吧?’’

江成看着红菊身上的奇怪装束说道。

‘‘没错,我来自遥远的古代。’’红菊直言不讳说

‘‘噗~哈哈哈哈~’’似是没料到红菊会这么说,江成奶奶一时间被逗乐了

‘‘有什么好笑,我说的都是实话。’’江成奶奶的反应让红菊像感到被冒犯一样不爽地皱起眉头。

‘‘那红菊小姐,你是怎么从古代来到这里的呢?’’

‘‘是一位好心的术师送我来的。’’

‘‘术师?道士吗?那他还真厉害呢。’’

‘‘嗯,我从未见过她这般厉害的术师。’’

看到红菊那认真的模样,觉得非常有趣的江成奶奶,她不禁开始顺着红菊的设定继续问道

‘‘那么,你借助那位道士、、、、、、啊不,是术师,你借助那位术师的帮助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呢?逃难吗?’’

‘‘不,我跨越时间来此,是为了追寻同样跨越了时间的某人。’’

‘‘看来是对你而言非常重要的人呢。’’

‘‘正是如此,他曾是我重要的存在,也是我必须亲手让其解脱的人。’’

‘‘那还真是非同一般的关系呢,这就是所谓爱恨纠葛吗?老奶奶我不怎么喜欢这种剧情呢。’’

以为红菊是深陷在了自己妄想中,江成奶奶随即对她所想的剧情给予点评。

‘‘老婆婆,你能让我在这暂住一些日子吗?’’

没听出江成奶奶语气里的戏弄,红菊走回床边问道。

‘‘呵呵~当然没问题,奶奶我也想在待在这里的时间有个说话的伴呢,正好乖孙也要回来了,人多才更热闹嘛~’’

凤鸣车站前,刚走下列车不久的陈方站在候车室里看着显示屏上的地图开始思考。

‘‘给,很好吃哦。’’

陈方查看地图之际,米莱将一碗微烫的麻辣烫递给陈方。

‘‘谢谢。’’

陈方接过麻辣烫后和米莱坐在一旁的座位吃起来。

‘‘接下来我们要去一个叫俞屋的村子调查,对吧。’’

‘‘嗯,不过我刚刚查看了地图,上面并没有那么一个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

‘‘想必是什么动了手脚,使得人类世界的记忆与我们的记忆产生了分歧。’’

‘‘那我们要怎么到达那个地方?’’

‘‘既然我们没有被抹去记忆,那么只要找同样是存在人类世界之外的存在打探信息就好。’’

‘‘是哦。’’

‘‘米莱,接下来可能很多事都要麻烦你了,你不要紧吧?’’

‘‘放心吧,我也是为此才被叫来的,只要能帮上你忙,你尽管开口就好。’’

‘‘哈哈~谢谢你,米莱,你这么贤惠,将来一定会是个好妻子呢。’’

‘‘诶!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陈方唐突的赞美让米莱差点被口中的萝卜呛到。

‘‘当然,毕竟米莱是个非常好的女性嘛。’’

‘‘、、、、、、谢谢。’’

被陈方爽朗地夸奖,米莱的脸瞬间涨地通红。

之后两人离开车站准备找寻打听的对象时,一位青年来到他们身边。

‘‘两位是灵术师对吧。’’

突然出现的青年让陈方和米莱瞬间警惕起来。

‘‘你是?’’

‘‘别担心,我并不是敌人,我叫刘平,是在此处生活了许久的一位犬灵。’’

‘‘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想必两位也知道,最近在俞屋村所发生的怪事,我知道一旦灵术师知晓了这件事,他们便会派人过来调查,所以我就一直在车站附近找寻前来的术师,我希望能协助你们解决这次的事件。’’

‘‘为什么?’’

‘‘我住在这里很久了,这里算是我的故乡,既然它有危险,我当然不能视而不见,而且,我跟此前在此的术师算是酒友,他在那天的意外里和那些人类一起消失不见了,所以我想要弄清楚真相。’’

‘‘你所说的术师酒友是?’’

‘‘他叫陈启。你们认识吗?’’

‘‘果然是这样呢,虽说我和陈启并不熟,但也听说了他的事,此次前来也是发现了他突然失去了联系的缘故。’’

‘‘那么,能让我和你们一起行动吗?’’

陈方和米莱互相使了个眼神后点头说道

‘‘好吧,我们就暂且相信你,那么作为合作的开始,能请你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车要开了,我们在车上谈吧。’’

刘平指着不远处准备发车的大巴车说道。

三人一同乘上大巴车后,大巴车随即从车站驶向崎岖的山路。

‘‘其实我知道的事情也不算多,当晚我和陈启正在林间和一群旅客喝酒,期间忽然一阵奇怪的风吹来,率先感到异常的陈启第一个追了上去,不明所以的我们虽然紧随其后,但也没能完全追上陈启的身影。’’

‘‘等到我们穿出森林来到山崖边时,我们脚下的村庄突然被一阵刺眼的白光吞没,等到我们从那刺眼光芒中再度睁开眼的时候,那个村庄就莫名其妙消失了。’’

‘‘对于那个奇怪的现象,我们曾以为陈启应该知道些什么,可自那一夜后,陈启就和那个村庄一样人间蒸发了,除了陈启的现状,我们后来还很快意识到,人类忘却了那一个村庄的存在,这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事,使得我们寝食难安,为了能够在这里继续和平生活下去,我们迫切需要解决这个事件。’’

‘‘原来如此,初步推测,那应该是某位未知的存在的手笔。’’

‘‘我们也是如此想的。’’

‘‘不过,能够让整个村庄蒸发,还能抹除人记忆里其存在过的痕迹,想来那个敌人是非常强大的存在。’’

‘‘正是如此。我们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没有轻举妄动。’’

‘‘除了以上的异常外,这镇子附近还发生过别的怪事吗?那也许能成为线索。’’

‘‘这么说的话,最近这里蔓延起了流感呢。’’

‘‘这城镇很多人感冒了吗?’’

‘‘嗯,不过我想这应该是季节变换带来的不适应吧,毕竟人的身体就是那么脆弱。’’

大巴车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迎着行驶的车吹来的风中掺杂着某种异味,不过现阶段还没人能察觉其细小的异样。

车站前,久违地踏上故土,江成的脸上没有半点喜悦,相反他的表情非常凝重,就像是在竭力忍耐着某种让身体不适的难受感一样。

在车站公厕里干呕一会,江成用冷水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后,他拉起行李走出车站坐上回家的巴士。

‘‘你知道吗?据说人的死亡有两个阶段,首先是肉体的死亡,这是人们常说的死亡现象,而人类所不曾知晓的是,肉体死亡并非是生命的死亡,脱离了肉体保护的灵魂的消逝才是生命的死亡,基于此,众人常说生命经过二死才算迎来终结,然而在我看来,辨别生命生死的依据,并非是肉体的死亡,亦或者是灵魂的死亡。’’

‘‘生命唯有燃烧于他人心中才算活着,碌碌无为、无人在意的生命,就算活着也只是行尸走肉而已,所以我认为,人的生命是在发挥了其价值的那瞬间,才算是活着的,其余的时候就仅是行尸走肉而已,你不这么认为吗?’’

异境中,王国的地牢里,男子喋喋不休给夕苍讲述各种自己的见解。

从在地牢里相识以来,夕苍眼前的男子已经一刻不停地给他讲了十多个小时,从开始的吃喝拉撒到各种哲学都被男子说了一通。

看到这个嘴巴永不停息的男子,夕苍也不禁不耐烦地想,这人是不是永远不会疲惫。

‘‘让我来猜一下今天的午饭都有些什么吧,按我以往吃的牢饭来猜测,今天的主食一定是硬的咯牙的面包,同时与之搭配的配菜是用糠和杂草以及不知名配料煮出来的浑浊高汤了,诶呀~那真是喝一口就能和死去的祖宗促膝长谈的神仙妙药呢。’’

夕苍没有理会自己,男子不以为意地自顾自将话题进行了下去。

男子刚聊完午饭的话题,看守的守卫便给两人端来了午饭。

看着放在面前破烂的碗中的食物,夕苍不禁说道

‘‘真被你说中了呢。’’

‘‘那当然啦~因为这里的伙食就只有这一道饭菜嘛~’’

‘‘诶?你不会在这里的时间一直都在吃这些食物吧?’’

听到男子的话的夕苍隐隐对眼前这个男子产生了佩服。

‘‘起初是有抵触的啦,不过一想到这里也只有这些能填肚子了,所以也就没在意了,毕竟比起啃泥土,这些都还算是美味佳肴。’’

‘‘啃泥土?’’

‘‘你不知道吗?据说人一旦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别说是泥土,就连自己的血肉都会咬来吃,不想变成那样,还是要注意自己的精神才行。’’

听到这的夕苍看着眼前那难以下咽的食物也开始产生动摇,不过很快就被他打消了念想。

“不,不。虽说自己现在确实有些饿,但要吃这些东西,最起码要在自己坚持不住的时候,不然要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一定会让姐姐伤心。”

打定决心的夕苍将自己的视线从眼前的食物上移开,以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话说回来,先不说我,我旁边这位犯人是个贵客吧,给他吃这种食物真的没问题吗?要是吃坏肚子怎么办?’’

男子一边一副糟糕的表情啃咬手中的坚硬面包,一边对牢房前的守卫说道。

‘‘放心,国师已经决定了,今晚就处死他,当然你也一样,所以现在给你们吃什么都改变不了一死的事实。’’

‘‘那不得不放开肚皮填饱自己肚子了呢,你也赶紧吃吧,据说饱死鬼的形象比饿死鬼的形象要帅气,不管如何,出门在外脸面还是很重要的,要是以饿死鬼的形象吓到人就不好了。’’

‘‘你这副模样还谈形象呢。’’夕苍下意识吐槽

‘‘这里是这里,外面是外面,我在这里狼狈,也不妨碍我在外装模作样,难道不是吗?毕竟谁也不会知道。’’

‘‘说的还挺有道理。’’

‘‘呵呵~教你一些我最近突然从我脑海冒出的生存秘籍吧,有利于自己的事,不管如何卑劣都是对的,不利于自己的事,不管如何高尚都坚决抵制,总之一切都要以自己为中心,以这个观点行事,怎么都不会吃亏。’’

通过男子这番话,夕苍开始从心底地鄙视眼前这个男子。

‘‘那跟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他人的鄙夷毫无价值,自己得到的好处却是实打实的,不管他人如何谩骂,只要自己不在乎,把那些谩骂当作是嫉妒自己的无能狂怒而已,只要这么想,不仅得到了物质,还得到了精神的快乐,两全其美不是吗?哈哈哈~’’

‘‘垃圾玩意。’’

男子没心没肺的话让夕苍甚至不想浪费口舌和他争辩,于是只是丢下一句嘴碎便闭上了眼睛。

面对夕苍发自心底的鄙夷,男子依然面带无所谓的笑意自顾自说着各种事。

反叛者的藏身地,从回到居住的地方后,安暮雪就一直独自一人在房间内思考着各种事,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傍晚。

‘‘看来你还好,从那种高度坠落,得亏你能无大碍地活下来。’’

夕阳的余晖照射在房间门口前时,某位长相俊秀的男子站到房门前对坐在床边出神的安暮雪说道

听到声音的安暮雪回过神抬眼看向门口的男子。

‘‘你就是多娜所说的首领?你是从哪里将我带回来的?’’

‘‘嗯,我叫囚尹,昨晚我在谷底遇见了晕死过去的你,你从吊桥上踩空了,忘记了吗?’’

听到囚尹的解释,安暮雪才回想起来昨晚自己在惊慌中踩空了吊桥从中坠落了。

‘‘谢谢你救了我。’’

回想起昨晚的事,安暮雪礼貌起身道谢。

‘‘无需向我道谢,这是个人情,我需要你偿还。’’

听到这,安暮雪立即认真注视眼前的男子说道

‘‘我也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要不要达成合作?’’

‘‘为了借助我们的手拯救你的弟弟?’’

‘‘没错,而你则需要我帮助引出国师将其打倒,对吧?’’

安暮雪的话让囚尹脸色微变,随后他像是松口气那样说道

‘‘原以为你只是个提线人偶,但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且有勇气,仅是这一日的经历,就能使你明白如此多的事,实属给我减少了许多没必要的负担。’’

‘‘奉承的话就免了,通过这里的人对我的厌恶,以及我在净地所看到的东西,把这两者联系起来,原因自然就能明白,国师一直借助我的名字,以清除灾害之名,从这里抓走了各种各样的人,对吧?’’

‘‘没错,不过我的目的,并非是打败国师,而是为了摧毁存在于净地深处的东西。’’

‘‘存在净地深处的东西?’’

‘‘嗯,没能将仪式进行到最后的你,还未曾见到那尽头的东西吧。’’

‘‘那仪式究竟是什么?在那仪式最后究竟有什么在等着?’’

‘‘灾难。’’

囚尹以没有温度的语气吐出两个让人下意识颤抖的字眼。

‘‘诶?’’

意想不到的回答让安暮雪满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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