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所生的恶（2/2）

‘‘方文欣？她怎么会在这学校？那校服怎么回事？她不是在遇到事故后一直在医院吗？难道她康复了？’’

林予睦她们的背影远去后，走廊上看着她们两个的一位男学生突然奇怪说道

‘‘关于这件事，你能详细和我说说吗？’’

偶然路过的陆空明在听到男生的呢喃后，他立即停下脚步以热情的笑容向男生搭话。

‘‘你谁啊！’’

陆空明突然热情地向自己搭话，被吓一跳的男生立马怒斥。

‘‘就当我是热情的大哥哥就好了。’’

‘‘热情大哥哥、、、、、、’’男生看着陆空明那憨笑不禁满脸怀疑。

体育课上，林予睦发现班上的同学都会有意无意对刘霞进行调戏与刁难，而刘霞在面对着那些欺负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本着想加深与刘霞的感情的想法，林予睦在刘霞被同班同学欺负的时候都会上前帮助安慰她。

但也由于林予睦这种多管闲事的行为，她引起了众多同学的不满。

于是在自由活动后，一位领头的大姐大便带着一群跟班来找林予睦的茬。

因为林予睦使用的伪装术式是在面对认识自己伪装的那位对象才会生效的能力，所以在这群不认识方文欣这位少女的人看来，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林予睦本人。

‘‘喂！你谁啊？干嘛多管闲事？’’

厕所门前，等待刘霞出来的林予睦被前来的一群同学团团围住。

面对这群面容凶恶的女性，林予睦不以为意说道

‘‘只是做些乐于助人的好事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是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就像你们看不惯她一样，我也看不惯你们卑劣的行为，这个解释足够了吧。’’

‘‘装什么好人！你算哪根葱啊！’’

被林予睦那傲慢的态度激怒，自觉被羞辱的领头女生生气骂着的同时伸手准备去扯林予睦的头发。

在领头女生手要碰到自己时，林予睦甩手撇开女生的手，然后趁其惊讶之际又用力一掌扇在对方脸上。

没料到林予睦行为的领头女生，她在被扇了一巴掌后茫然瘫坐在地。

‘‘你这贱货敢打大姐！’’

眼见自己老大被欺负，那群女生顿时生气地一拥而上教训林予睦。

仅是眨眼间，林予睦便将想要欺负自己的女生全部放倒，最后在确认所有女生都没有继续反抗的意思后，林予睦蹲在那位瘫坐在地的女生首领前，冷漠俯视对方的眼睛恐吓说道。

‘‘对我的朋友放尊重点，如果再欺负她，我一定弄死你。’’

被林予睦骇人的表情恐吓，领头的女生立刻害怕地连忙道歉后落荒而逃。

在看到找茬的女生都害怕地逃走后，林予睦扭头对躲在卫生间里的刘霞说道

‘‘已经没事了，出来吧。’’

听到林予睦的话过了一段时间，刘霞才满脸羞愧低着头从厕所里走出。

‘‘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明明知道你被刁难，我还因为害怕而不敢出来。’’

‘‘没事啦~我很擅长应付这种事，所以以后有什么麻烦就尽情找我帮忙，我们是朋友吧。’’

林予睦以刘霞那位朋友的性格爽朗笑着揉搓刘霞的头。

被林予睦那爽朗且令人安心的话鼓舞，刘霞很是感动地将她抱紧。

回到教室后，林予睦卸去伪装，准备离开的她正好碰见了刚好路过的陆空明。

来到刘霞所在的教室对面的实验楼，借着术式监视刘霞举动期间，林予睦开始给陆空明讲述她调查到的事。

‘‘听说刘霞撞到鬼怪的时候是平平无奇的一日，在学生都在蝉鸣中安详睡去的那个炎热下午，刘霞的一声惊叫打破了校园的安静。闻声赶来的管理人见到刘霞时，她正惊恐蹲在教室的角落抱头哀嚎，当时她的嘴里一直重复着与恶鬼相关的话。’’

‘‘本就不受待见的刘霞，自从她经历了那个意外后，她受到了更多的偏见，然后随着之后那一连串的事件发生，刘霞更是被当作会带来不幸的瘟神遭人唾弃。’’

‘‘、、、、、、这么说，那些受害者是曾接触过刘霞的人吗？’’

‘‘从偷窥她记忆的影像来看，虽然说不上有交集，但那些受害者确实都曾出现在刘霞记忆中。’’

‘‘原来如此，那能说说那些受害者，都经历怎样的事件吗？’’

‘‘那些受害者受到的伤害各有不同，有莫名发疯从楼上跳下致使神志不清的，也有着不知为何发狂拿美工刀割自己喉咙的人，还有把自己头发连带皮肉一起拔起的怪人，这些自我伤害的学生们，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发疯自虐的时候，他们嘴中都会念叨着一些忏悔的话语。’’

‘‘嗯，情况我大致明白了，接下来就等笠焉把我拜托她调查的事带回来，事情就能明朗了吧。’’

自觉问题差不多查清楚的陆空明起身伸了个懒腰。

‘‘你觉得她是犯人？’’

林予睦看着教室中正在自言自语的刘霞问道。

‘‘她确实有动机，不过犯人是不是她还另说，我让笠焉去调查的正是这方面的事。’’

‘‘好吧，那你打算怎么解决？’’

‘‘人类的事就由人类自己去审罚，我们只要做我们自己的事就好。’’

‘‘、、、、、、白雾她现在在干什么？’’

‘‘应该正在努力工作吧，这段时间她都必须聚精会神施展能力，探望什么的还是过后再说。’’

‘‘我没那个意思，只要知道她在努力那就够了，不过我挺好奇，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她会撂担子不干了，你应该知道白雾是个讨厌麻烦事的人。’’

‘‘我当然不需要担心，因为凡是关乎到你的事，她都不会懈怠，如果这里她不努力的话，遭殃的可就是你了，清楚这一点的白雾可不会浑水摸鱼。’’

‘‘看来我又给她添麻烦了。’’

‘‘事后好好慰问她不就好了，她也会因此很开心吧。’’

‘‘嗯，确实，白雾是个单纯的人，很容易满足。’’

‘‘那只是你们感情好而已，换做他人可说不动她，要好好珍惜这份不可多得的感情，因为这感情说不定哪天就会稍纵即逝也说不定。’’

‘‘你在担心我们吗？’’

‘‘毕竟我可是你的粉丝？’’

‘‘粉丝？’’

‘‘嗯。与我不同，你和白雾是货真价实的主角，往后关乎世界命运的大事件，你们是解决那些问题的关键，为了拯救将要被鬼神吞噬的世界而被选为主角的你们，我很期待你们书写出来的故事。’’

‘‘你说的言重了，我和白雾并没有你说的那样了不起。’’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曾听说很多关于你们的事，你们的事迹也一直是生灵间的谈资，千年难遇的术师天才白雾、手持造物“审神”的最后一位造物师，你们特殊的身份注定了，你们会是这与鬼神决战的故事的主角。’’

‘‘虽然我们知道自己的特殊，但我和白雾都没有自认自己是主角的想法。’’

‘‘这无关你们的想法，只要你们带着那个特殊身份，就一定不可避免地被期待与信任，但也因为如此，这个身份对你而言也是沉重枷锁。’’

‘‘什么意思？’’

‘‘最后的造物师，这也意味着唯一能够行使那件造物的你被赋予了重要的使命，为了击败鬼神，灵术师一定会不计成本地保证你的生命，为了将你送到最后的鬼神面前，那一个个被人称作天之骄子的术师，他们都会豁出生命为你这位“主角”铺路，然后被众多人保护的你也会渐渐明白，自己的命早已不是自己可以轻言割舍的东西，那份必须回应牺牲的人的期待的责任一定会让你感到窒息，所以我想先告诉你，不管何时都不要忘了，自己最初握住那件造物时的心情。’’

‘‘想必登上最后的舞台，你与那位鬼神最终的战斗，会是用今世所有术师的命换来的，在那牺牲了所有术师得来的机会面前，那之后面临的“真相”可能会让你产生怀疑，所以我希望背负众多生命的期待，肩负着最后的灵术师、最后的造物师的身份的你，你千万不要因为未来而否定过去的人的努力，请时刻谨记自己身份，以及那身份最初被赋予的责任，哪怕你最终面对的结果是——’’

‘‘事情跟你想的差不多。’’

陆空明的话还没说完，调查回来的李笠焉便打断了他的话。

‘‘是吗，那就事不宜迟，干净利落的解决这次事件吧。’’

见到李笠焉到来，陆空明顺势结束话题拍了拍林予睦的肩膀后便走下了楼梯。

林予睦没有跟上陆空明的脚步，回过神的她若有所思看了眼刚刚被陆空明轻拍的肩膀。

中午，第五节课的下课铃响起，学生们如奔赴战场的士兵那样朝食堂冲去，仅是十来分钟过去，留在教学楼的学生便所剩无几。

直至午休的铃声响起，刘霞才一手抱着一本笔记，一手像是在牵着空气一样，从教室中冲出来，而此时她刚好碰上了等候在那里的陆空明。

‘‘作业这么多吗？以至于连吃饭都来不及。’’

陆空明扶着差点因撞到自己而倒地的刘霞问道。

看着面带笑意的陌生男人，刘霞生怯道歉说道‘‘抱歉、、、、、、’’

‘‘没关系啦~你现在是要回宿舍睡觉吗？’’

‘‘、、、、、、嗯。’’

刘霞生涩点头后便抱紧胸前的笔记向空气搭手从走廊跑出去。

‘‘这场虚伪的友情游戏你想沉迷到什么时候？’’

在刘霞跑到楼梯口的时候，陆空明突然叫住了她。

听到陆空明话的刘霞突然止住脚步，然后她带着与刚刚生涩的表情全然不同的生气表情瞪着陆空明问道

‘‘你在说什么？’’

‘‘听说你是这半年怪异事件的第一个受害者，其实并不对吧，应该说是始作俑者才对，你手上的笔记本是记录着某些计划的计划书对吧。’’

面对刘霞凶狠的表情，陆空明抱着手倚靠在门边坏笑说。

自己隐藏的事被说中，刘霞吃惊地抱紧胸口的笔记。

‘‘那位叫方文欣的女生，她不是你的朋友吧。’’

陆空明的话让本就生气的刘霞的脸在此刻扭曲成怨妇的模样，接着刘霞看向旁边无人的地方说道。

‘‘什么都不知道，少来诋毁我们的友情！’’

‘‘诋毁？不见得吧，要是说你们真的是挚友，那你能拿出证据来吗？’’

‘‘证据？证据不就在你眼前吗？’’

刘霞说着以握手的姿势抬起自己的左手。

‘‘我的眼前什么都没有啊？’’

‘‘你眼睛是瞎吗！你难道没看到我身边与我紧握着手的好友？’’

以为是被陆空明戏弄，刘霞忍不住破口大骂。

‘‘瞎的是你吧，明明身旁什么都没有，却还信誓旦旦地说挚友就在自己身边，我看你是幻想过度，脑子出问题了。’’陆空明冷声揶揄

‘‘你在胡说什么！文欣就在这里！在我身旁！’’陆空明的揶揄让刘霞的情绪愈发激动

‘‘看来不彻底将你的幻想打破，你是不会从自我催眠的梦中醒来。’’

眼见刘霞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陆空明轻叹一声后缓慢向刘霞走去。

‘‘不要过来！’’

陆空明朝自己走来让刘霞有了危机意识，所以她想厉声喝止陆空明的动作。

没被刘霞那尖锐的声音吓到的陆空明，他走到与刘霞相距数步的距离停下脚步开始讲述。

‘‘你与方文欣确实认识，但也仅仅是认识，而非是朋友，你应该曾得到她的帮助吧，因为那一次偶然的相遇，被方文欣帮助的你，对她产生了异样的情感，你虽然想着与对方成为朋友，但因为自己生怯的性格，你们最终除了那一次交集外就再也没有过多的交流。’’

‘‘闭嘴、、、、、、’’

隐藏的记忆被陆空明一点点掀开，刘霞不由自主地颤抖身体。

‘‘对被方文欣帮助而心生好感的你，虽然害怕与对方搭话，但不想错过难得的获得朋友机会的你，一直在暗自跟踪偷窥方文欣的一举一动，然后在观察方文欣期间，你发现了一个令自己难以接受的事实，你以为方文欣帮助你是因为特例，然而事实却是，方文欣对谁都乐于帮助，那瞬间的落差让你一度燃起的欲望烈火被冷水扑灭，发觉了这个事实的你一度放弃了与方文欣成为朋友的想法。’’

‘‘不要再说了！’’

听不下去陆空明继续挖掘自己的记忆，刘霞怒吼着朝陆空明挥舞拳头。

唰。就在刘霞扑上来的一瞬，从地板拔地而起的藤蔓锁住刘霞的双脚，让她行动不能。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双脚突然不受控，不知所以的刘霞吃惊看着自己双脚

没理会刘霞的惊讶，陆空明继续往下讲述说道。

‘‘原本来说事情本该是到你放弃那时就应该结束，然而那突如其来的意外却成了你作恶的开始，因为不幸，方文欣在值日擦拭教室玻璃时因脚滑从三楼摔了下去变成了植物人。’’

‘‘就这种事能成为她作恶的理由？她们的关系没到那种地步吧？’’

听到这的李笠焉不解问道。

‘‘没错，如果仅是这样，我想她还不至于做出那些事，真正令她犯下恶行的缘由是那之后的事。’’

‘‘因为没能答谢对方帮助的愧疚，你在得知方文欣遭遇事故后前去探望了她，同时也因此得知了方文欣不为人知的事。’’

‘‘因为备受他人信赖，脸上总是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你以为方文欣一定是一位受到良好家教的富家小姐，然而事实却与你的猜想截然相反。’’

‘‘方文欣的家庭是一个贫困家庭，她的父母在她年幼时就已经离婚，她被法律判给了好赌的父亲。’’

‘‘与好赌的父亲生活，时刻要忍受对方输钱后找自己发泄的痛苦，方文欣并没有因此自暴自弃，比同龄人更加早熟的她，不仅能私下在杂务店努力工作补偿不多的家用，还能在学习上保持优异的成绩，明明承受着同龄人无法承受的不公，方文欣依然能够以灿烂的笑容迎接每一天。’’

‘‘同样是身世不幸的人，方文欣却能活成自己渴望的样子，对于这样的她，你感到佩服与自愧。’’

‘‘也是这时候，你听到了一个消息，因为没钱维持治疗，所以方文欣父亲让医院放弃了方文欣生命。’’

‘‘不想让帮助过自己的方文欣，这位理想中的自己，就这样悲哀的死去，你人生第一次突破了懦弱的自己。’’

‘‘下定决心的你，回到学校后找到了老师和校长以及方文欣的那些好友们，你向他们讲述了方文欣的事，并恳求他们伸出援手。’’

‘‘从医院中调查到的收款记录得知，当时确实有一笔不菲的治疗款以维持方文欣治疗的名义打进了医院的账户，看上去你似乎说动了那些人伸出了援手，但事实并非如此对吧？与那医院打进了治疗款的同时间，有一笔相同数目的钱从某个账户上转了出去，那账户的所有人是刘霞，而那转出去的钱，则是一笔早已存在，是以父亲生命换来的抚恤金，照此往回推理，结果一目了然。’’

‘‘你没有说动那些人，没办法的你只能拿出自己用来保障生活的钱保证方文欣的治疗。’’

‘‘你报复他们，是因为对事实的愤怒，方文欣是你理想中的自己，因为家庭原因而心生怯弱的你，时常幻想如果自己开朗一些，自己是不是就能得到老师朋友的爱戴，然而方文欣的遭遇却将你的幻想整个破坏殆尽，当你得知自己哪怕如此拼命也无法改变什么时，你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以上我所说的便是你仇恨的来源，没错吧。’’

自己记忆被一点点被翻出来，刘霞的表情从生气变得充满幽怨，那歪曲的眼神中蕴藏满是仇恨的怒火。

‘‘对方文欣的遭遇心有不甘的你被仇恨蒙蔽了思考，而那段时间你还经常到方文欣的医院探望，据护士所提供的信息，你似乎经常在病床前自言自语，现在看来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产生了错误的幻觉，以为方文欣就在自己身旁，还和自己成为了朋友。’’

‘‘好好看清楚吧，你的身旁真的有方文欣这人的身影吗？’’

陆空明冰冷的话语让刘霞浑身猛地一颤，当她浑身颤抖扭头看向自己肩膀处，此时原本前一刻还拉着手站在自己身旁的方文欣的身影顿时化为泡影消失不见。

随着自己的幻想被打破，惊醒过来的刘霞愤怒瞪着陆空明对其质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妨碍我？我没有得罪你的地方吧！’’

‘‘我叫陆空明，因为你正做着坏事，所以我要来阻止你。’’

‘‘别扯淡了！你算什么东西！？明明我们受难时不见你出现！现在那些理应得到惩罚的坏人得到惩罚！你就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自诩正义之士出现在我面前！少装清高了！畜生东西！’’

被陆空明那义正言辞的话语刺激，刘霞怒喝着一掌扇在陆空明的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学楼中传出，被重扇了一掌的陆空明，他虽然脸疼的发红，但是他却并未生气，而是平静注视着眼前因愤怒而表情扭曲的刘霞。

原本早在刘霞挥手的时候，李笠焉想要拦住她，然而陆空明却一言不发伸手制止了李笠焉的行动。

‘‘嗯，你生气是对的，现在的你觉得非常不公平吧，好不容易坏人得到了惩罚，然而这时却有着前来阻止自己的人，在你看来我就像那些总是在需要时不出现的虚伪之徒吧，在这一点上我需要向你道歉，如果不是置身在此，我想我对你的事肯定会置若罔闻，毕竟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多事的正义伙伴，可没办法，事情就在我眼前发生，就算我再怎么想要无视，自己也不能眼看悲剧在面前发展。’’

‘‘虽然你说是为了惩罚那些坏人，可是他们犯的错真的必须遭受那种残酷的惩罚吗？就算说需要，那也应该到此为止了吧，那些伤害方文欣的人不都遭到报应了吗？可你却没有收手的迹象，现在的你就像是在利用为方文欣伸冤这个幌子来报复令自己不满的人。’’

陆空明的话让刘霞哑口无言，她颤抖的手好像随时会抱不紧手中重要的笔记本。

‘‘现在原因已经清楚了，那么作案手法呢？那种怪异的事不是她一个人类少女能做出来的吧？’’

借着刘霞被陆空明的话堵住期间，李笠焉趁机提出自己的疑问。

‘‘没错，能做出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怪异事件的只有怪异，因此答案也很简单，只要它到来，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它？’’

李笠焉话音刚落，一阵阴风从走廊上刮起，若隐若现的摇曳影子无声出现在刘霞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