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爱意（1/2）

在一个名为“林池渊”的山谷间，一名老人双手托起不知从何处到来的婴儿将其举过头顶，对一切都感到陌生的婴儿嗷嗷啼哭，而举起婴儿的老人以及虔诚跪拜在其身边的人们，他们都对这婴儿的到来感到非常的感动，山林间回传着虔诚的人们高兴的喝彩。

‘‘你不是他。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弥漫死气的村庄口外，坐在石头上，像是许久未动过的驼背老人望着男子询问说

‘‘对不起。’’望着眼前的景象，男子双目茫然跪在地上道歉

清晰的记忆像是被干扰一样被凌乱的杂线与刺耳的声波替代，由杂乱无章的乱线覆盖缠绕的空间内，陆空明呆站在那里。

‘‘是灵脉之泉！啊啊啊！太好了！快给我！’’

‘‘想要、、、、、、想要、、、、、、灵脉的滋养、、、、、、’’

‘‘害怕、、、、、、死亡好可怕 、、、、、、快给我、、、、、、求你了、、、、、、让我吃掉你吧。’’

‘‘我不要死去、、、、、、你不是“律”选择的救世主吗？那为何不拯救我呢？为何看到将死的我却要冷眼旁观、、、、、、灵脉之泉不是属于你的东西、、、、、、你只是个小偷、、、、、、和我没什么不同、、、、、、都是贪婪的罪人、、、、、、虽是如此、、、、、、但我比你更值得拥有它、、、、、、你只是个、、、、、、’’

像是不想继续听那个低哑的声音在四周的空间回荡，陆空明迈动坚定的步伐往看不见出口的空间向前走，期间在前进的路上有很多看不清模样的影子企图阻止他前进，但显然陆空明那坚定的意志并不会被这虚幻的影子所迷惑，所以他行走的步伐也没因此停顿，最终在他行走了一段路程后，在其前方一个闪耀刺眼光芒的出口出现在眼前，像是早已知道一般，陆空明没有迟疑地走了进去。

柑葵用法阵将陆空明他们带回了自己所居住的房屋中，那是位于城镇边落的一家古旧宅邸，初来这里黎莉还感到诧异，那萧条的小院中像是从未打理过一般铺满落叶，各种杂草青苔布满院中的沙石地面，放眼望去这里落魄的模样，根本不像是有人长居在此，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房间还算干净，这也让黎莉稍稍放下抵触。

柑葵用术式给陆空明治疗完便离开，之后的时间都是黎莉一人在照顾陆空明，在这段时间里黎莉时刻守候在陆空明身边，哪怕是深夜她也不愿回到为她所安排的房间去。

每当早上替陆空明擦拭完脸，黎莉都会坐在床边注视陆空明那昏睡的脸庞出神，望着陆空明的脸黎莉总会想起母亲的话，她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自己那时的悸动是名为喜欢的情感，伴随着明白与接受这份感情，黎莉便像是变个人一样。

那之后大概过了一周，回过意识的陆空明迷糊中感觉到了被暖阳照射的温暖感，以及萦绕于鼻尖如梨花般的清甜香气，抱着某种猜想陆空明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陌生的屋顶。

‘‘你可算醒来了，还以为你会就那样沉睡下去呢。’’斥责中带着些许的宠溺语气的话语

听到声音陆空明扭过头，这一瞬陆空明也难得地被吸引，在他眼前的窗台下黎莉屈膝坐在一张椅子上，她双手抱着膝盖将脸庞搭在手臂上用带着温柔笑容的侧脸深情注视着陆空明，被阳光照射泛起些许光亮的脸庞带着微风吹散的墨色发丝在她脸颊间飘荡，那本就无可挑剔的端正容貌在两者的点缀下显得更加夺人心神，就连是自认能在何种情况都能保持理智的陆空明，都在见到眼前的一幕时差点忘乎所以。

‘‘、、、、、、你怎么会在这里？’’避免被黎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引来她的怒气，陆空明转过头问道

‘‘你突然从空中被撞飞过来，然后把我撞倒在地的事你已经忘了吗？’’

‘‘虽然我那时确实是感觉到好像撞上了什么，但因为当时那种危急的情况我也没来得及看清当时的情况。’’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记得。’’黎莉有些遗憾说

‘‘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能拜托你详细说一下吗？最好连带着你来到这里后的所有经历。’’陆空明想着要赶快理清现状，于是恳求般拜托道

黎莉看着陆空明那认真的表情微微点头‘‘起初是、、、、、、’’

黎莉将所有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陆空明后，陆空明便闭上眼睛陷入思考，眼见听完自己的讲述没半点回应的陆空明，黎莉皱眉，像是有些生气般伸手捏住陆空明的脸颊

‘‘你这是干嘛？’’被捏痛的陆空明立马睁开眼问

‘‘这是我该问的，干嘛一言不发？我讲述的事有什么值得你深思的事情吗？’’

‘‘当然了。毕竟你遇到了那么多事，当然需要思考消化才行。’’

‘‘就算是那样，那些事还请你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再做，毕竟我并不想浪费两人相处的时间，接下来该由你来说一下你的经历了。’’黎莉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陆空明看着眼前态度跟先前有明确差异的黎莉欲言又止

‘‘怎么了？干嘛直勾勾盯着我？’’像是没注意到陆空明的意思一样，黎莉疑惑问道

‘‘哈哈，没事，不过我经历的事情，你先前询问一下柑葵她们不就都知道了吗。为何要等到现在？’’陆空明收回目光难以理解般问

‘‘、、、、、、！谁知道她们说的话会不会有虚假，保险起见，直接由你讲述才更正确吧！’’陆空明的话让黎莉一瞬间慌了神，为了避免被知道自己原本的用意，黎莉连忙找了个借口搪塞

‘‘这倒也是。那就没办法了，其实、、、、、、’’丝毫没察觉到黎莉的慌乱，陆空明点头说着开始讲述自己那时的遭遇

陆空明讲述经历的期间，黎莉就像是安静的读者一样不作任何疑问，仅是沉醉于陆空明所讲述的故事中，虽然陆空明因为专心于讲述自己的遭遇而没注意到，其实黎莉听到在陆空明讲述某一部分遭遇时会露出不同的表情，听到想偷猪仔不成反被母野猪追赶的时候，黎莉会露出被逗乐充满少女心的开心笑容，而在听到在遗迹的遭遇时，黎莉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有惊讶、也有生气与心痛，最终所有的情绪波动在陆空明讲完故事后归于平静，黎莉脸上的表情也随故事结束而恢复以往的冷淡表情。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看来你真是容易遭遇不幸事故的人。’’黎莉用怜悯的表情注视陆空明说

‘‘在这一点上或许我们没什么不同，难道不是吗？’’陆空明憨笑说道

‘‘、、、、、、确实。某种程度上我与你的体质某种程度上相同也说不定。’’

‘‘好了，现在情况我都理清地差不多了。最后能问一下，柑葵她们去干什么了吗？’’陆空明坐起身子准备下床

‘‘据说是去参加镇上的庙会仪式了。’’黎莉不在意答道

‘‘庙会仪式？’’听到这陆空明立马来了精神对黎莉邀请道‘‘我们要不要也去逛逛？’’

陆空明突然的热情邀请，没做好准备的黎莉立马慌张问‘‘为什么要我一起？’’

‘‘嗯？毕竟有个伴更好嘛，互相也有个照应，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一个人去也没问题。’’陆空明耿直地回答说

陆空明的回答显然没达到黎莉心想的预期，所以黎莉脸上露出些许失望的表情，但看着陆空明那爽朗期待的笑容，黎莉便心软无奈叹气答道‘‘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那太好了！在那之前我得换一身衣服才行，毕竟这种衣服我怎么也穿不惯。’’陆空明望着自己一身白服像是牢犯的模样嫌弃说

‘‘据说是那个叫政的术师穿的，因为当时你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所以只能给他的衣服你。’’黎莉说到那名男子脸上的表情立马沉下脸

‘‘我这衣服也是那术师帮我换的？’’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是我帮你换的啊？’’

‘‘我可不敢有那种妄想。’’陆空明认怂说着对黎莉问道‘‘在我那换下的衣服里有看到一个黑色的匣子吗？’’

‘‘这个吗？’’黎莉从淡蓝色的衣袖中掏出一个黑匣子递给陆空明

‘‘对！就是它！太好了！这对我可是重要的宝物！还好没弄丢！’’陆空明接过匣子兴奋说道

‘‘那匣子是造物对吧。’’黎莉望着陆空明手心的黑匣子问

‘‘没错。是一个不用术式也能打开的造物，有了它很多旅行物品都能揣兜里带走，对我来说是非常便利的道具。’’陆空明赞赏说着按下黑匣子的机关后它便自行变形扩大

‘‘你认识我之外的造物师吗？’’黎莉好奇问道

‘‘嗯。与你相反，他对造物的使用方式一塌糊涂，可以说完全没有天赋，但是在术式方面那个人却是仅有天才。’’陆空明介绍说着脑内闪过某人使用造物后被反噬的狼狈模样

‘‘造物师中有那种人的存在吗？在我记忆中，现今的造物师对造物以外的术式都不怎么精通吧。’’黎莉思索着说道

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嘴了，于是陆空明想赶紧转移话题，而在这时他刚好从黑匣子中拿出一件衣服，看到干净且散发香气的衣服，陆空明感到了疑惑便问道‘‘是谁将我放里面的衣服洗了一遍吗？’’

听到陆空明的询问，黎莉像想起什么一样露出一副略带生气的表情训斥说

‘‘是我洗的！原本是为了查看那黑匣子里有什么，但是打开后却是难以置信的模样，衣服凌乱洒落一地，带有臭味与脏泥的衣服与干净的衣服放在一起，让人根本分不出哪件是干净的！拜此所赐也只能让你穿那人的衣服！你究竟明不明白讲究个人卫生习惯是最重要的啊！再怎么懒也得有个限度！’’

黎莉一连串的训斥让陆空明羞愧的无地自容，所以他也只能低头小声辩解说‘‘没办法嘛，毕竟没什么空闲时间，原本我打算将其堆积起来等到有时间再一起、、、、、、’’

‘‘这就是怠惰的借口！就是有着这种侥幸的心理才会愈发怠慢！你一定要将这种懒惰的态度给我改正。’’黎莉打断陆空明的辩解用手指戳他的脸命令说

面对像是严厉女友般的语气，陆空明虽然感到奇怪，但为了平息黎莉的怒气，他也只能无奈低头认错‘‘对不起，下次一定改正。’’

眼见陆空明诚恳认错，黎莉转变严厉的表情，用担心的模样与语气说道‘‘你这样子以后怎么办？连自己的衣服也不愿花时间清洗的人，生活上的麻烦事也处理不好吧，我觉得你要找人一路照顾你才行。’’

‘‘哈哈哈~你不会把我当作三岁小孩了吧，别看我这样，野外独自一人的生存技巧我可是相当自信的，别小看一直独自一人摸爬滚打的我啊！区区独自生活的麻烦对我根本不是事！’’陆空明自豪笑着得意炫耀道

看着陆空明得意的模样，黎莉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叹气‘‘唉~他根本就不明白我话的意思，明明有些时候脑子转的快，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就异常迟钝呢？’’

‘‘那个、、、、、、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想换衣服。’’看到沉默的黎莉，陆空明小心询问

听到陆空明的话黎莉回过神起身离开说‘‘那我在外面等你。’’

‘‘好的。’’

门外黎莉用手轻按胸口背靠木栋梁仰望天空思索‘‘这种想要依偎陪伴，呆在其身边心跳会加速，同时满脑奇怪想象的感觉，母亲所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虽然曾听说会有苦涩的味道，但是好像并非如此，总觉得有些清甜，呵呵~我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呢？’’

‘‘笑得那么幸福，是遇上什么好事了吗？’’突然从房里出来的陆空明看到黎莉异样的笑容不禁问道

被陆空明注意到自己的异样，黎莉难得地没有慌乱想回避，看着陆空明认真的模样，黎莉露出小恶魔般的恶作剧笑容俏皮说

‘‘秘密~’’

‘‘是吗。’’陆空明已经接受了黎莉这态度忽然的转变，毕竟女性的性格就是让人捉摸不透，对此对黎莉葫芦里埋的药，陆空明也不打算继续过问，况且当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等他

‘‘已经准备就绪了吧，那我们走吧。’’黎莉温柔笑着朝陆空明伸手邀请

‘‘在那之前，我想做一些防备。’’

‘‘防备？’’陆空明突然的提议让黎莉很不解

‘‘嗯。我总有一种我们在街上会遇到危险的感觉，为了预防那种情况，我希望你能先恢复身体的力量，这样一来也能在危急关头逃走。’’

‘‘那要怎么做？在这片土地可无法恢复我体内缺失的灵脉源流，难道我们要返回方明泽？’’

‘‘不用那么麻烦。把你的手与我手掌交合就行了？把我体内的灵脉输送给你就行。’’陆空明张开手掌晃动手指说

‘‘你体内的灵脉？’’

黎莉满脸怀疑注视陆空明，她心想这笨蛋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他体内那薄弱的灵脉气息正说明陆空明体内灵脉通道稀少，那就代表着蕴藏于通道内的灵脉源流非常贫乏，他这样子怎么可能满足得了自己，感到无可理喻的黎莉叹气说

‘‘谢谢你的好意，但现在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虽然我现在很虚弱，但也没到需要你牺牲自己的地步。’’

虽然自己的资源也仅够维持生命活动所需，但黎莉也不想再让陆空明牺牲自己帮助她，此前欠下的人情就已经难以偿还了，再这样恐怕要把自己下辈子搭进去才行。

像是明白黎莉的顾虑一样，陆空明安慰解释说‘‘别担心。相信我，把手伸过来你就会明白了。’’

陆空明的那副自信模样让黎莉搞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于是抱着让他认清现实的想法，黎莉将手靠近陆空明的手掌。

仅是指尖的触碰就让黎莉内心倍感羞耻，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主动触碰亲人以外成熟男性的手掌，因此这让黎莉心脏加速跳动，脸上也情不自禁露出一抹腮红，在手掌逐渐交合的期间，黎莉下意识偷瞄了陆空明的反应，然而出乎黎莉的预料，陆空明的表现非常平静，就好像这是习以为常的事，这让黎莉内心不自禁地产生一股别扭气。

当两人十指交叉相扣掌心重合时，黎莉心中那满是害羞的情感转变为难以置信，那从陆空明掌心中源源不断传送过来的纯净源流就像是永无止尽的长河一般，这种情况黎莉从未见过，为何一个灵脉气息如此薄弱的人会有这么丰富的灵脉源流？一时间黎莉的脑海里满是不解。

‘‘哼哼~我没骗你吧。’’陆空明擦着鼻尖得意说

‘‘这是怎么回事？一直以来你都在骗我吗？有这么丰富的资源，却说不会使用术式，你这骗子。’’黎莉自觉被欺骗于是生气骂道

面对黎莉的质问陆空明并未急于辩解，他摇头认真解释说

‘‘虽然我这身体确实有无尽的力量，但却有严格的限制，我本人无法直接使用它，所以也只能这样将力量送给你，这算是我能对这身体唯一的用法吧。’’

陆空明的话让黎莉有了些许头绪，虽然难以置信，黎莉还是认真问道‘‘你是“律”选中拯救人世的术师？’’

‘‘嗯。虽然差不多，但是“律”赋予我的任务并非是救世，而是查明然后做出合理的判定而已。’’

‘‘这样的话，你一直以来的某些奇怪行为倒也能够理解了，那身体为了防止灵脉气息外泄用某种方法经过压制对吧。’’

‘‘没错。你果然很聪明，很多事一说就能理解了，哈哈~感觉某种程度上我们性格很搭配呢。’’对于能轻松理解接受自己特性的黎莉，陆空明感到非常庆幸，因为这样就不用花太多时间来举例解释

听到陆空明的话，黎莉内心感到非常开心，但为了不在他面前失态，黎莉也竭力抑制躁动的内心摆出平静的表情说道

‘‘谢谢夸奖。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对哦。那我们要这样一直牵着手出去吗？’’陆空明晃动还交合着的手掌问

被陆空明提醒，黎莉才反应过来她们两人现在还牵着手，看着紧握的手掌，黎莉心中产生某种私欲，于是她装作不在乎却又满怀期待说

‘‘如果你觉得不介意的话，我无所谓。’’

‘‘那好吧。反正你都觉得没关系，那我更是如此，这反倒我还赚了也说不定。’’说着陆空明拉着黎莉的手往门外走去。

陆空明的话让黎莉也弄不懂，他是不是真的一点不懂还是在装傻，不过那些都无所谓了，看着被牵着的手以及陆空明那不知为何异常可靠的背影，黎莉心里顿觉别的事都已无关紧要，只要这样被喜欢的人牵着手一同行走，呆在喜欢的人身边，那样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两人牵着手像是情侣般行走在行人稀少的小路上，阳光从树叶缺口间洒落在两人身上形成众多光斑，清风带起的落叶在两人身边盘旋飘落，蜿蜒曲折的道路两人一深一浅的脚印，像是土地记录两人相处的回忆所遗留的笔迹，行路间两人的对话虽是简单的答问，但是从中透出的氛围却带着一股甜蜜的香甜味，见到这一幕有谁说他们不是长相厮守的夫妻，恐怕不会有路人相信。

路过街道，一直任由陆空明牵引的黎莉突然停下脚步，陆空明诧异回头看着黎莉问‘‘怎么了吗？’’

‘‘我们要不要进街道逛逛？’’黎莉指着眼前的热闹街道说

‘‘可是我们还要去看仪式吧，要是错过的话就太遗憾了。’’陆空明表情显得有些为难

‘‘放心，柑葵说过仪式的重点傍晚才会开始，那才是你的目的吧，既然如此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像是看透陆空明的顾虑，黎莉安慰解释道

‘‘这样的话！那就没问题了。走吧！反正我也刚好肚子饿了！’’听到黎莉的话，陆空明立马安心下来，于是高兴地拉着黎莉的手往街道里走去

‘‘好的。’’被拉着手，黎莉像少女般笑着迈动轻盈步伐跟上陆空明脚步

虽不是建于城镇中心的街道，但是这条街却异常热闹繁华，各种身着华丽衣服的行人以及商旅遍布街道的每一个角落，同时符合当时代的各式商品这里应有尽有，是因为这是城镇唯一的街道，城镇里的人都聚集在这，所以这里才会如此热闹吧，陆空明望着眼前热闹繁华的景象不禁想到。

‘‘好漂亮的饰品。’’黎莉在某家路摊前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物品两眼放光说

陆空明回头看着摆放在摊桌上的各种精致饰品，然后又望着黎莉那满是期待注视自己的眼神，舍不得钱包的陆空明不禁摆出为难的表情‘‘我没多少钱所以、、、、、、’’

虽然先前查看黑匣子的时候知道了陆空明有不少存款，但听到陆空明为难的语气，黎莉尽管内心失落，脸上还是摆出善解人意的笑容说道

‘‘是吗。那没办法，走吧。’’

这次由黎莉走在前面拉着陆空明的手，跟随在黎莉身后的陆空明看着黎莉的背影，不知为何有一种做错选择的感觉，一向无法忍受过后再去遗憾叹气的陆空明，尽管不明白这份错觉是为何，但为了防于未然他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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