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听说她搬出谢府(2/2)
崔氏越看越慌,脑中瞬间闪过府中那些传言。
她是十年前才嫁进国公府,嫁进来时,裴烬就已经是个半大少年快要及笄,但为人极为淡漠,也从不唤她这位续弦作母亲。
她朝着国公爷抱怨过几次,可国公也不管,只叫她避让着他些。
后来才听闻,裴烬生母怀裴烬时便被人强灌痴药成瘾,以至于,裴烬出生后,旁人都道他也是个疯的。
十一二岁便手上染血,视人命如草芥,与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刀刃相见,六亲不认。
此刻他眼神冷得像要索命,崔氏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多言,忙强撑着开口找托词:“天色不早了,母亲这才想起府中还有事未处理,先走了……”
话音未落,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头都不敢再回。
耳边终于安静,裴烬才垂下眼来。
前几日,他还兀自认定,宋窈是放不下谢清渊才主动回去,所以这些日子便硬生生忍着,一日也不敢去见她。
怕一靠近,便又是蚀骨的难堪与心疼。
还有嫉妒。
嫉妒谢清渊那样的蠢货总是能叫她甘之如饴。
可此刻才知,她并不是自愿离开,是被人逼走的。
心口骤然一紧,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闷痛蔓延。
他叫来策离,沉声发冷的问道:“派人去盯着谢府的人回来了么?这几日可有异动?”
裴烬身为执掌京中百官的监察御史,眼线遍布,想要知道这些,不难。
策离当即回话:“回大人,翰林院的谢清渊与其夫人今早方才从长公主府归府,不过奇怪的是,谢少夫人是由长公主府的人亲自护送回来的。
“方才又有急报,听闻那谢少夫人,今早回去没多久便就搬出谢府了。”
策离说到这里,分析起来:“长公主生辰宴,向来规矩森严,怎会留谢少夫人在府中过夜?第二日还特意遣人亲自护送她回府,这般郑重,莫非……她也是长公主安插的人?”
说到这里,策离又对裴烬多了几分敬畏:“大人,果然还是你眼光锋利,若是我,绝不可能看出那柔柔弱弱的小夫人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底细……”
裴烬闻言,眉峰未动,眼底的波澜却悄然敛去,显然懒得听策离胡言乱语。
他起身,径直朝外面走去。
裴烬要去见她。
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