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县令大人是我基友(1/2)
黄标斜楞着眼看着一旁,开口问道:“我说,县令大人,您想好了没有?”
张超耷拉下眼皮,艰难且不情愿地吐出三个字,“还没有。”于是,那扇他耳光的衙差又是连打他两个耳光,用力不大,声音清脆,在肃静的大堂上显得格外响亮。
这银水县是怎么了?这县令大人为何当堂挨打,并且看上去已习以为常。
陈小丁纳闷之余,忍不住就伸手拽拽旁边的一位看客,低声问:“这位大哥,我是刚到此地的外乡人,您这儿的县太爷怎么有挨打的癖好?”
那看客看他两眼,小声道:“什么癖好?他这是被人家骑在头上呢,想反抗又整不过人家,人家每天就耍他呢。”
是谁有这么大威风敢当众戏耍县太爷?陈小丁想到了银龙帮,这或许是唯一的答案。
墨玉在一旁低声道:“这县太爷活得可真够屈,就这样了,还能在这儿安稳端坐着。换我,宁死也不受这窝囊气。”
公堂之上,打脸的戏还在上演。如此反复五十次,凑够了一百下,黄标懒洋洋站起身,伸个懒腰,然后一指张县令傲慢地道:“县令大人,今儿个表现不错,明天咱们继续。”说完转身冲着公堂外的百姓喊,“好了,都散了吧,没戏啦!”
这可怜的银水县令张超是银龙帮控制下的银水县迎来的第十任县令,之前的九任县令要么神秘失踪,要么托病辞官。原来是经受不住这里面的非人待遇,所谓的县令只能充当银龙帮帮主的傀儡。
这银龙帮主非但是实力雄厚,其人还贼胆大,对来到银水县上任的县令发贴,召唤他们上府训话。不但是要他们服从银龙帮的管理,更要做银龙帮的高级随从。每日里跟屁虫一样,被银龙邦主呼来喝去。
有一位县令生性刚直不阿,对银龙帮主严词斥责,指斥他如此戏弄朝廷命官,置未然国刑律于藐视,当心吃官司。结果,那位可怜的县令在回县衙的途中即遭暗杀。
其他几位县令更多是无法承受被戏辱的精神压力,选择辞职回家。不是说他们仅仅摄于银龙帮的淫威,曾经有不知情者也向上风请求派军队协助剿灭银龙帮,但每次都被搪塞过去。到后来不仅是所有衙门内的公差,就是银水县街头的五岁小孩儿都知道这银龙帮动不得。
现任的银水县令张超上任后,同样被银龙邦所挟持,但却是一位耿直好官,拒绝和银龙帮合作。银龙帮帮主或许是受后台大baoss指示,不能再随意杀戮,就对张县令网开一面,但却是架空了这可怜的张县令。
张超每天都到大堂之上坐堂,却不能审案,也没有人敢来告状。他每天所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被手下的捕头黄标打脸,左右开弓打两下,问一句“县令大人,您今儿个想好了没有?”
黄标就是银龙邦总堂的一个小头目,所执行的就是银龙帮帮主交代的监视控制张县令的任务。每天必须进行的就是让张县令开口愿意和银龙邦合作,只要他不愿意合作,每天的坐堂依旧是打脸一百下,用力不大,啪啪作响。
于是在这个张县令挨打的这个时点,大衙之外总会围满看热闹的百姓。听完“啪啪”一百响后,众人便议论着散去开始一天的忙碌,似乎这成了许多银水县令每天必备的功课。
一百下打脸不是太严重,但力度恰到好处,总是让张县令脸颊微微浮肿。遭受如此羞辱,但凡有血性的或者抗争,或者挂冠而去辞职回家,但这位张县令就只回答“没想好”。似乎对这每天必须进行的羞辱丝毫没看出他有任何难以承受的地方。
倒是黄标时间一长失去了刚开始的耐性,后来索性让其他衙差代劳打脸,他在一边坐着负责问。
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年,直到陈小丁等人来到了银水县。看到众人议论、说笑着散去,陈小丁等人也默默走开。
默不作声走了一段路,看着身边经过的银水县形形色色的百姓,陈小丁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何种滋味。虽说银水县远在江南,但同样是国王治下的未然国土,像这等离奇的事情让陈小丁难以接受,大堂之上一个富庶名镇的县令任由属下殴打戏弄,而百姓们似乎都已接受了这种在外来人看来的不寻常。
陈小丁觉得那不是在打张县令的脸面,那是在打他的脸面,在打国王的脸面,在打整个未然国的脸面。想到此,陈小丁由之前的烦闷转而怒火中烧,银龙帮和他们的帮主唐一飞太可恨了,目前来说扳不倒他们,也要给他们点脸色看看。
陈小丁拿定主意,平复一下心情,和几位朋友在银水县城四处游玩起来。
回到刘府中时,天色已暗下来,刘员外已经命人准备好饭菜。几个人吃罢晚饭,回到后院陈小丁三人的卧房,陈小丁把自己的下一步的大体计划给朋友们说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还是按照张县令升堂问案的时间,陈小丁等人早早来到县衙外等候着。
时辰一到,灰头土脸的张超出现在了公堂之上,依旧是昨天的程序。
听完张县令的问话,黄标照旧搬出一把靠背椅当堂坐下,开始向县太爷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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