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打情骂俏(1/2)
女子妙目之中一簇火苗跳跃。
她盯着他,
“谢世子疗伤的手法,其力道之重,态度之蛮横,下手之毫不留情……真让本宫刻骨铭心!
本宫活了二十多年,
头回知道,原来给人疗伤可以疗的比受伤还疼痛,还可怕。”
谢玄朗:……
沉默一息,他干巴巴。
“有效。”
元月仪嗤一声。
“是,有效……但也是教训。下次本宫若再受伤找人疗治,定要先问问对方,与本宫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免得又被人公报私仇!”
谢玄朗又是一默。
却瞧那女子唇角勾起轻嘲弧度,妙目恨恨地睇他几眼,嫌恶地不愿多看似的。
生气生的很顺眼。
多一分便显得不依不饶,怕要面目可憎。
少一分又不会如此刻灵动。
青年看了片刻,唇角微勾:“能让公主刻骨铭心,臣荣幸之至。”
元月仪惊的回头。
“你很得意?”
“还好。”
青年这般说。
那平日里刻板紧抿的唇,勾起的弧度却更大了两分。
元月仪:……
妙目圆瞪几息,她怒火比刚才更旺盛,
反手撩了一捧水就朝那讨人嫌的脸上砸去。
刚出手,她又后悔了。
她怎么忘了,元宝还在他怀里。
这水岂不是也要砸元宝身上!
但她紧张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谢玄朗反手轻轻一挥,袍袖摆震。
元月仪洒出的那捧水没有一滴落他身上,自然也没落元宝身上。
她下意识松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去,元月仪又心头火起——
被谢玄朗震回来的水珠噼噼啪啪落在小船两侧,溅起水花。
她的裙摆,甚至脸颊上都落了不少水珠。
有两颗水珠落在眼尾,
恰如那夜她疼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谢玄朗心尖微微一热,喉咙滚了滚:“抱歉。”
这两个字听在元月仪耳中,自是毫无诚意,还炫耀他的本事。
元月仪再难维持矜持,狠狠瞪了他一眼。
便要反唇相讥什么,
又猛地回过味——怎么感觉像在打情骂俏?
好惊悚。
她一瞬间就管理好自己的表情,缓缓呼气,吸气。
几息之后。
“父皇给你的职位不低。”
气氛忽然变静。
谢玄朗有片刻恍然,也渐渐冷静,“嗯,超出意料。”
“平衡之术……也正常,一个帝王只要皇权在握,就不会希望一家独大,淮宁王这两年太冒尖了。”
连着贵妃和二公主都肆意妄为。
开口闭口暗示有人有底气。
元月仪勾了勾唇。
“接下去,淮宁王要是嗅到敲打,安分守己倒也罢了,若是不能……那可要有好戏看了。”
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得锐利,
元月仪回头。
青年眸子微眯着眼,其间光华复杂又探究。
“这么看我干什么?”
元月仪挑眉,“我头上长了角吗?”
谢玄朗:……
静默几息,他开口:“今日陛下为你我二人赐婚时,徐鹤卿也在勤政殿,陛下好像是故意的。”
“哦。”
元月仪眉梢挑了挑,“可能。”
她以前和徐鹤卿的事情父皇是有所耳闻的。
端慧郡主寿宴上,徐鹤卿赠扇。
虽是小插曲,但实在突兀,定会传出消息去,父皇也知道了吧。
徐鹤卿好像和谢玄朗一样年纪,却已是朝中无数青年难望项背的吏部天官。
他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父皇,应该不希望他沉溺儿女情长?
这又何尝不是平衡。
平心而论,父皇是个深谙权术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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