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乐见其成(1/2)
元月仪被送上马车后,便闭目养神。
多半个字都未与谢玄朗说,也未再看他一眼。
这淡漠疏冷的态度,渗出几缕莫名高贵,
稍稍让谢玄朗忆起她的公主身份来。
又忆起她方才被边月扶着时候的狼狈……
无论如何,她是因他而狼狈。
现在她还生气了。
她可关系到他往后的睡眠……
静默一瞬,谢玄朗犹豫该与她道歉还是什么。
但看元月仪闭着眼明显不欲理人的姿态,谢玄朗最终什么都没说。
也许,该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清静清静呢。
谢玄朗深深看元月仪一眼,后撤出车厢,翻身上马护在马车边,吩咐出发。
车马摇晃。
元月仪安静了一路。
终于马车在宫门外停下,谢玄朗翻身下马,伸手去掀车帘。
指尖碰触到车帘那一瞬他又忽然定了定,下一刻便收回了手,语气里勉强聚起几分恭顺和客套。
“公主,到宫门前了。”
车内无人应声。
谢玄朗又出声:“公主?”
还是无人应。
谢玄朗不禁皱起眉头。
睡着了不成?
但听车内人呼吸吐纳,不像是熟睡状态。
那就是故意不应声了?
眉心皱的更紧,谢玄朗没了耐心,一把掀起车帘,对上一双黑白分明,又亮又深幽的眸子。
她醒着。
不但醒着,还在谢玄朗掀起车帘看进去的那一瞬唇角微微一勾。
那是一抹讥诮弧度。
她的眼底也有一簇“就知你会如此”的光闪过。
谢玄朗微怔,眸子一紧。
他又很快垂眸,“微臣以为公主睡着了,才如此冒失……已经到宫门前。”
“你口中唤我公主,行事言谈却没有半分尊卑之别。”
元月仪语气淡淡,盯住谢玄朗的眸子,“你是觉得我不配你尊敬?”
谢玄朗面无表情:“公主想多了,臣没有。”
元月仪掠过他的话,“你是不是觉得你为国征战功在社稷,我一个公主受天下万民供养,
你付出辛劳,我享受好处。
你不屑。”
“臣不曾那么想。”
“那你便是觉得五年前是我算计你,你对我心怀不满,甚至厌恶,又无法发作,只能如此敷衍。”
“臣不曾怀疑过公主任何,不曾心生不满,不曾心生厌恶。”
他垂眸,回的平静又淡然。
可元月仪却捕捉到了他眼底飞速闪过的冷芒。
所以她猜对了?
元月仪不禁嗤笑出声。
她当年虽是截胡,好歹也解了他的算计。
好吧,后头她把他给丢到大街上淋雨生病。
但谁叫他只知蛮干将她折腾惨了?
那件事情说起来,是他占了她的便宜,她也付出代价。
她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现在他竟还将算计他的事情都扣在她头上?
她真想砸开他的脑袋看看,里头塞了什么东西,如此蠢笨。
但这样的想法,现在当然无法付诸行动。
她盯了谢玄朗片刻,缓缓道:“如果我说,五年前我只能算是截胡,真正给你下药的是元雪阳,
你信是不信?”
谢玄朗淡漠:“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如今多说无益,既当时与我在一起的是公主,我就该为公主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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