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有病(1/2)
查到的消息显示:谢玄朗生母早逝,父亲很快迎娶他母亲的亲妹入门,并且很快生下弟弟妹妹。
谢侯没纳妾。
和继妻、继子女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谢玄朗于是处境尴尬,好似多余。
五岁就去书院求学,后来上山习武,学成归来十八,直接从军。
三年时间立下无数功劳,获封三品中郎将,并得到世子之位。
之后又往边关驻守五年。
如今已是二品护军。
只比他父亲低一级了?
“唔……”
元月仪手指点着额角,“这样算的话,他封中郎将那年,是被元雪阳看中下药那年咯?”
她看着那纸张上的一行行字,脑子里懒懒地对照时间,轻轻叹了口气。
“可有可无的爹,一心谋夺爵位的后妈,受尽宠爱的弟弟妹妹,可怜没人爱的他,苦瓜本瓜了。”
青提淡漠地侍立一旁,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芒果也想如青提一样保持淡定,但实在是保持不了,露出惊异的表情来。
公主这形容真新颖。
犀利又形象呢!
“这要嫁去还得和婆婆小姑搞宅斗,和小叔抢爵位,实在不是个好人家,而且——”
元月仪专门挑出其中一张纸,指尖戳了那张纸好多下,“他常年神医相伴身侧呢,为何啊?”
脑海中闪过京郊遇到谢玄朗时的情景,
当时他双眼泛红,一张脸绷的像是皮肉被人用力拉紧,随时会扯裂一样可怕,
感觉状态很不妙的情况。
难道他有什么病还是伤,所以需要神医相伴?
可五年前,自己亲身感受过,他那么凶悍,实在不像是有伤病……
或者,是因为五年前那药太过猛烈?
还是五年前他没伤病,这五年在边关染了伤病?
元月仪撇撇嘴,“家庭情况差也就罢了,如果还有病,那真是衰到家了。”
母后再怎么撮合,她也得好好想想。
……
这一想,就想了大半个月。
皇后看元月仪一点动静都没有,气的叫她过去催促再三,还骂了两句。
不过元月仪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反正都拖了这么多年。
反正,现在淮宁王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爬上太子位,来找她清算。
她自是舒坦一日是一日。
皇后实是恨铁不成钢,直接拖着病体起身,办了场宴会,把京中年轻一辈的贵女俊杰都请了来。
说是为长公主接风洗尘。
凤华宫里,元月仪撇着嘴笑,从镜子里瞅着自己的母后:“我都回来快一个月了才接风洗尘?
母后这由头找的。”
“少说风凉话!”
皇后很不客气地戳了元月仪额头一下,直接给那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一个粉色印子,
她瞪着元月仪恨声说:“要不是你拖拖拉拉,鞭子抽在身上你都不往前迈半步,母后至于这样费心?
我——咳咳、咳咳——”
她连咳嗽了好几声,脸色发白又涨红。
嬷嬷、宫娥忙上前照料。
元月仪懒散之色一敛,眸中担忧浓浓,也起身扶上皇后的手肘,“您慢着点儿说,不急。”
“臭丫头……还知道担心母后……咳咳、咳咳……”
皇后又咳了好一会儿,
终于在喝下一杯温茶后止住了咳,但脸色却苍白了好多。
她靠在嬷嬷身上,呼吸粗重又无力。
就这般缓了半晌后,她才费力地抬起眼皮,无奈又似祈求地说:“那谢玄朗今日定会来的,
你好好去参加宴会,好好碰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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