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学习的日子（1/2）

起：清晨的问候

小家伙在苏晚晚的掌心待了整整三天。

不是因为它不能离开，而是因为它“不想”离开。那掌心的温度，那熟悉的心跳，那温柔的注视——对刚刚“醒来”的它而言，就是整个世界。

三天后的清晨，它第一次主动“飘”了起来。

林枫正好坐在旁边，和那片空白——不，现在是小家伙——聊着天。他正讲到一半，忽然发现那团光芒从苏晚晚掌心飘起，缓缓向他飘来。

他愣住了。

“你……你会动了？”

小家伙的那点微弱“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微微闪烁。

仿佛在说：

“嗯。”

林枫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让那团光芒落在自己掌心。

那触感，温暖而柔软，和苏晚晚掌心一模一样。

“你好轻啊。”他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比一片叶子还轻。”

小家伙微微闪烁，仿佛在笑。

承：一天的课程

从那天起，小家伙开始了“学习”的日子。

每个人都是它的老师。

林枫负责讲故事。

他每天都会抱着小家伙——现在它已经可以在不同人掌心跳来跳去了——讲那些古老的传说，讲那些自己编的冒险，讲他们一起去见终末的经历。他讲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讲到精彩处，连自己都信了。

小家伙每次都会认真地“听”——那点微弱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枫脸上，随着他的表情变化而微微闪烁。

林枫讲完一个故事，总会问：“听懂了吗？”

小家伙闪烁一下。

林枫挠头：“真的听懂了？”

小家伙又闪烁一下。

林枫咧嘴笑了：“行，那我就当你听懂了。”

孙薇负责教它认花。

她每天都会抱着小家伙，在那些发光的花丛中穿梭。她会指着每一朵花，告诉小家伙它们的名字——这是“晨曦”，这是“四心”，这是“星泪”，这是“月华”。

小家伙认真地“看”着每一朵花，那点微弱的目光在花瓣上停留很久很久。

有一天，孙薇正在给一盆新花浇水，小家伙忽然从她掌心飘起，飘到那盆花旁边，用那团光芒轻轻触碰了一下花瓣。

那花瓣，微微发光。

孙薇愣住了。

“你……你喜欢这朵花？”

小家伙飘回她掌心，闪烁了一下。

孙薇的眼眶红了。她把那盆花轻轻放在小家伙旁边。

“送给你。”她轻声说。

格伦导师负责教它认字。

他每天都会抱着小家伙，翻开那本日志，指着上面的字迹，一个一个念给它听。

“这是苏晚晚——你的母亲。”

“这是桥——你母亲的伴侣。”

“这是林枫——给你讲故事的人。”

“这是赵启——他的朋友。”

“这是孙薇——教你认花的人。”

“这是亚伦——她的伴侣。”

“这是格伦——也就是我。”

“这是埃克斯——你可以叫他哥哥。”

“这是种子——你可以叫她姐姐。”

“这是源——你可以叫他哥哥。”

“这是光母——你可以叫她祖母。”

“这是终末——她在你还没出生时，就在等你。”

小家伙认真地“看”着每一个字，那点微弱的目光，在每一个名字上停留。

当念到“终末”时，它忽然闪烁了一下。

比之前，更加明亮。

格伦导师愣住了。

“你……你认识她？”

小家伙没有回答。但它的光芒，在那一行字迹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埃克斯负责教它“语言”。

不是真正的语言，而是一种用光芒“交流”的方式。他会用自己的冰蓝光芒，轻轻触碰小家伙的光芒，然后观察它的反应。

小家伙学得很快。

它很快就学会了用闪烁的次数来表达“是”或“否”——一次闪烁是“是”，两次闪烁是“否”。

它学会了用闪烁的强弱来表达“喜欢”或“不喜欢”——强烈的闪烁是“喜欢”，微弱的闪烁是“不喜欢”。

它甚至学会了用闪烁的节奏来表达一些简单的情感——快速的闪烁是“开心”，缓慢的闪烁是“平静”，忽快忽慢是“好奇”。

埃克斯记录下了这一切。

“它在进化。”他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叹，“比任何生命都快。”

转：第一声“呼唤”

那天下午，源抱着小家伙，坐在源初之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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