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无尽的旅途（2/2）

所有人都沉默了。

真正的“存在”？

他们不是已经存在了吗？

源睁开眼睛，看向光母。

“母亲，” 他轻声问，“您知道‘终末’是什么吗？”

光母沉默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

“也许，‘终末’是答案。”

“答案？”请问，“什么的答案？”

光母看向他，看向苏晚晚，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所有问题的答案。” 她说，“我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为什么存在，为什么相爱，为什么守护，为什么——这一切，都有意义。”

苏晚晚的心，微微一颤。

所有问题的答案……

她想起重生后的迷茫，想起与桥相遇时的悸动，想起种子诞生时的喜悦，想起曦破茧时的泪水，想起溟觉醒时的温柔，想起亘归来时的震撼，想起渊苏醒时的释然，想起源完整时的圆满，想起光母降临时的温暖。

这些，都是她存在的证明。

这些，都是她“意义”的源头。

如果“终末”真的是所有问题的答案——

那她想去看看。

因为那些答案，会让她更加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深爱着这些人。

合：前方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一个永恒——前方，终于出现了变化。

不是光，不是暗，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

那感觉，如同站在大海边，第一次看到无边无际的汪洋。

那感觉，如同站在星空下，第一次仰望无穷无尽的宇宙。

那感觉，如同站在母亲面前，第一次感受到无条件的爱。

所有人都停住了。

因为他们知道——

到了。

前方，那比无尽维度更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终末”的眼睛。

但它没有恶意，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近乎“欢迎”的温柔。

一道意念，如同春风般拂过每一个人的心：

“孩子们……你们来了……”

“我等了……太久太久了……”

林枫的眼泪，夺眶而出。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这一刻，值得用一生去记住。

孙薇紧紧抱着那盆“四心”，那盆花的光芒，与前方的光芒遥相呼应。

格伦导师的笔，终于落下。他不再记录，因为这一刻，超越了所有他能记录的东西。

埃克斯的冰蓝光芒，与所有人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永恒的光。

乔握着苏晚晚的手，那手握得更紧了。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看向前方。

那里，有“终末”在等他们。

那里，有最后的乐章在等着被唱响。

她迈出脚步。

所有人，同时迈出脚步。

十四颗心，十四道光芒，向着那比无尽维度更深的地方，向着那最终的“答案”，缓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