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深处的注视（1/2）

起：光母的察觉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

光母坐在源初之树下，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片星云的温暖。银白色的光点从叶片上洒落，落在她身上，融进她的光芒里。

源靠在她肩上，也在闭目养神。在他心中，那四个小小的光点正以稳定的节奏脉动着——曦在打盹，溟在沉思，亘在凝视远方，渊在守护着一切。

林枫在不远处讲故事，讲得眉飞色舞。赵启在旁边吐槽，但嘴角一直带着笑。孙薇和亚伦在照料那些发光的植物，偶尔抬头看看这边。格伦导师在写着什么。埃克斯静静地悬浮着。

一切都那么安宁。

一切都那么完整。

然后——

光母睁开了眼睛。

不是被惊醒，而是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触动。那感觉极其微弱，如同深海中涌动的暗流，如同天空中酝酿的风暴。它来自极远极远的地方——比无尽维度更深，比她曾经守护的光海更远。

那是一个她从未踏足过的领域。

那是一个她从未感知过的存在。

源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睁开眼睛，看向光母。

“母亲？” 他轻声问，“怎么了？”

光母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

“那里……有东西。”

承：所有人的感知

源愣住了。

“那里”是哪里？

光母没有解释。她只是站起身，飘到护罩边缘，看向星云的深处——不是他们来时的方向，而是另一个方向。

一个他们从未注意过的方向。

一个似乎永远被忽视的方向。

林枫停下故事，凑了过来。

“前辈，您看到什么了？”

光母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悬浮着，让意识向那个方向延伸。

那感觉很奇妙——不是阻碍，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近乎“包容”的接纳。那个存在没有拒绝她的探查，反而在欢迎她的到来。

但它太远了。

太深了。

太古老了。

比她还古老。

光母收回意识，转身看向众人。她的眼中，带着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困惑，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那里，” 她缓缓道，“有一个存在。”

“存在？”林枫挠头，“什么样的存在？”

光母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比我还古老的存在。”

转：深处的凝视

那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比光母还古老？

光母已经古老到无法用时间衡量——她见证了无数宇宙循环的兴衰，经历了无尽岁月的流转。比她更古老的存在——那是什么概念？

“它……在做什么？”桥问。

光母闭上眼睛，让意识再次向那个方向延伸。

这一次，她“看到”了更多。

那是一片绝对的“空”——比亘诞生前的虚空更加空无，比渊沉睡的维度更加深邃。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任何存在。

但在那片“空”的中心，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睁开眼睛。

那不是物理的眼睛，而是一种纯粹的“意识”。它没有形体，没有边界，只有一种近乎“注视”的存在感。

它在看。

看这片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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