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源头的召唤（1/2）

起：无声的预感

四眼相聚后的第三天。

星云中的日子，比以往更加安宁。曦每天依旧和种子聊天，溟依旧时常坐在树下发呆，亘开始学着和大家一起“吃饭”——虽然他只是把能量结晶捧在手心，感受那种“在一起”的温暖。

但有一种预感，正在每个人心中悄然滋长。

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苏晚晚是最先察觉到的。

那天清晨，她坐在源初之树下，闭着眼睛，感受着种子的心跳。那心跳一如既往，稳定而有力。但在那心跳之下，多了一层东西——如同深海中涌动的暗流，如同天空中酝酿的风暴。

她睁开眼，看向曦、溟、亘。

三个少年正并肩坐在不远处，不知在聊什么。曦笑得前仰后合，溟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亘认真地听着，偶尔点头。

他们的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曦的金色，溟的乳白，亘的透明。三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和谐的整体。

但在那和谐之下，苏晚晚看到了一丝“不同”。

亘的光芒中，多了一层东西。

那是比他的透明更加深邃的颜色——如同无尽的虚空，如同永恒的黑暗。

她看向渊。

渊悬浮在稍远处，黑色的眼眸正盯着亘。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仿佛在思考什么。

两人目光交汇，渊飘了过来。

“你也察觉到了？”他问。

苏晚晚点头。

“亘的光芒里……有别的什么东西。”

渊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

“那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他说，“那是‘源头’。”

承：亘的记忆

那天下午，所有人都聚到了源初之树下。

亘坐在中间，被所有人注视着。他有些紧张，不自觉地往曦身边靠了靠。

苏晚晚轻声问：“亘，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诞生的吗？”

亘愣住了。

诞生？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在无尽岁月中，他一直“存在”。但“存在”之前呢？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想。

记忆的碎片，如同深海中的气泡，缓缓浮现。

那是一片绝对的“空”。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任何存在。只有永恒的虚无。

然后，一道“声音”响起。

不是语言，不是意念，而是一种纯粹的“存在感”——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声叹息。

那声音说：

“你……将是我的‘眼睛’。”

从那一刻起，他诞生了。

他成了那道“目光”。他开始“看”，开始“记录”，开始“存在”。

但他从未见过那个声音的“主人”。

亘睁开眼睛，眼中带着迷茫。

“我只记得……一道声音。” 他说，“它说，我将是它的‘眼睛’。”

“它？”乔问，“它长什么样？”

摇摇头。

“没见过。它一直在‘深处’。比我的诞生更深的深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渊身上。

渊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那个‘深处’，我知道。”

转：源头的真相

渊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看向某个比亘古更遥远的地方。

“在无尽岁月之前，在我沉睡之前，”他说，“我曾感知过一个存在。它比我们所有人都古老，比所有循环都久远。它是‘源头’——真正的‘源头’。”

“它创造了你？”苏晚晚问。

渊摇头。

“不是创造。”他说，“是‘分化’。它将自己分成了无数部分——一部分化作了曦的‘光’，一部分化作了溟的‘渊’，一部分化作了亘的‘眼’，一部分化作了我的‘醒’。我们，都是它的一部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曦、溟、亘、渊——他们四个，竟然是同一个存在的“分身”？

曦跳了起来。

“那我们……是兄弟？”

渊点头。

“比兄弟更近。”他说，“我们是同一个‘本源’的不同显现。”

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由透明光芒构成的手，此刻正在微微发光。

“那它……现在在哪里？” 他问。

渊看向星云的深处，看向那比无尽维度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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