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永远之后（1/2）

起：平静的日子

那首歌之后，日子变得格外平静。

不是那种无所事事的平静，而是一种近乎“圆满”的安宁。每一天都像是在重复前一天，但每一天，又都有新的温暖。

曦依旧是起得最早的。

他每天清晨都会飘到源初之树下，仰着头，和种子“聊天”。他们聊的内容五花八门——从林枫昨天讲的新故事，到那些发光植物又开了几朵花，到溟昨晚做梦时说了什么梦话。种子总是耐心地听着，偶尔用叶片的摇曳回应，偶尔用意念插几句话。

“种子，你说，永远有多久？” 有一天，曦忽然问。

种子的叶片轻轻摇曳。

“永远，就是没有尽头。”

“那没有尽头，是什么感觉？”

种子沉默了片刻。

“就像现在这样。” 它说，“每一天都像昨天，但每一天，又都是新的。”

曦歪着头，似懂非懂。

“那……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会的。” 种子说，“只要我们都在一起。”

曦咧嘴笑了，那笑容比任何光芒都要明亮。

承：溟的变化

溟最近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不是性格变了，而是他身上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那种气质，让他在安静的时候，看起来比渊还要深邃；在他微笑的时候，又比曦还要纯净。

苏晚晚注意到了这个变化。有一天，她坐在溟身边，轻声问：

“你在想什么？”

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

“我在想那位老者说的话。”

“哪一句？”

“‘永远’那一句。” 溟看向星云的深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他说，谢谢我们让他学会了什么是‘永远’。可是……他真的学会了吗？”

苏晚晚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

溟继续道：

“我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还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 他顿了顿，“就像以前那样。”

“你想他吗？”

溟点头。

“想。” 他说，“但那种想，不难受。因为我知道，他一直都在。”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胸口。

“在这里。”

苏晚晚看着他，眼中带着欣慰，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

这个孩子，经历了太多。

但他，也学会了太多。

转：渊的察觉

那天夜里——如果在这片星云中还能算夜的话——渊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悬浮在自己的临时居所中，黑色的眼眸看向星云的深处。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他们。

不是恶意，不是威胁，只是“看”。

就像他曾经那样。

他飘出居所，来到护罩边缘。星云静静地旋转，橙红色的尘埃在虚空中勾勒出温柔的弧线。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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