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隐忍(2/2)
比如对须藤健说“须藤君的篮球才能需要顶尖的判断力,学习肯定也能突破”,对池宽治和山内春树说“池君和山内君这么重情义,不会看着朋友独自挣扎吧?”
终于将三个满脸抗拒的男生带到了堀北铃音对面的椅子上。
须藤健双臂抱胸,椅子前腿悬空摇晃,视线固执地钉在窗外;
池宽治和山内春树则坐立不安,指尖焦躁地敲打桌面,习题册封面的褶皱暴露了他们的心不在焉。
“好啦,现在开始吧!”栉田双手合十,笑容灿烂地试图缓和气氛,“堀北同学可是年级顶尖的优等生哦,跟着她一定能过关的!”
堀北没有回应这份刻意营造的热络。
她沉默地翻开习题册。
“从基础公式开始。声线平稳,笔尖点在数学章节,“解一元一次方程,例如——”
“等等!”山内猛地抬头,茫然地抓挠头发,“一、一元一次?啥意思啊?”
堀北的讲解戛然而止。
她闭眼半秒,再睁开时眼底已敛去波动:“含一个未知数,且最高次数为1的方程。”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痕迹,“ 2x + 3 = 7 ,求x。”
池宽治死死盯着算式,笔杆几乎被捏弯:“x是…3.5?不对啊…2乘3.5是7,再加3就是10了…右边才7啊?”
他显然连移项的基本逻辑都未建立。
堀北的指节微微泛白,目光转向须藤。后者整张脸埋在臂弯里,闷声传来:“别看我…我字母表都认不全。”
荒谬感如冰水浇下,却未掀起波澜。
眼前三人基础知识的极度匮乏,与她升上A班的目标形成了巨大落差,兄长堀北学“零分班级”的讥讽在脑中回响,向栉田低头的感受依然让她不适。
那句“你们凭什么入学?”几乎脱口而出,但她只是抿紧了唇线。
战略需要,非情绪宣泄——这认知如钢索勒住翻涌的厌恶。
她必须找到有效的办法。
再抬眼时,她眼神冷静:“判断失误了。”
转向有些意外的栉田,语气不容置疑,“找几本国一数学教材。
现在的情况…”目光扫过三人,“需要从最基础开始重新规划教学方案。”
笔尖在空白纸页上划下深痕。
这道线意味着她必须彻底调整策略,放下不切实际的期待。
空气凝滞。
池宽治的喉结无声滚动,须藤健的指甲陷进掌心,山内春树下意识蜷缩肩膀。
堀北铃音周身弥漫的并非怒火,而是冷静陈述事实所带来的压迫感,其中包含的“退学”风险,清晰地传递给了三人。
他们交换眼神,明白了反抗或敷衍的后果。
沉默中,三人垂首,不情愿地翻开了国一教材的扉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