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隐世的绝命毒尊(1/2)
老头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个字。
身后的寨子小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竹篓里瓶瓶罐罐互相碰撞的叮叮当当声响。
“药爷爷!”
一道清脆爽朗的女声从坡道上方传来。
墨洋微微侧目。
一个年轻的姑娘从吊脚楼之间的竹桥上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下来。
看年纪,大概二十出头。
身量不高,但结实利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粗布短衫,袖口和领口绣着一圈亮橙色的苗绣花纹,腰间别着一把短柄弯刀,后背斜挎着一副小竹弓。
长发粗粗地绑了个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晒得微黑的脸颊两侧。
五官算不上精致,但棱角分明,眉毛又黑又粗,一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南疆山里人特有的蛮劲。
典型的猎户打扮。
姑娘跑到木屋门口,看到倚在门框上的墨洋,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她的视线在墨洋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停了一秒。
又扫了一眼他眼底那层渗人的猩红血色。
鼻子皱了皱。
就这么一下。
然后这姑娘的注意力就转开了。
“药爷爷,饭熬好了。”
她绕过墨洋,把手里端着的一个粗陶大碗直接搁在了门槛旁边的石墩子上。
碗里头是一碗浓稠的米粥,上头卧着几块切得不太均匀的腌肉,冒着热气。
旁边还跟了一小碗颜色发黑发绿的汤水,味道极苦,闻着就冲嗓子眼。
草药茶。
药老吧嗒了口烟,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碗里的东西。
“阿朵啊,这肉切得跟狗啃的似的。”
“嫌弃就别吃。”阿朵手往腰间一叉,嘴一撇:“我上山打了大半天的猎,回来还得给您烧火熬粥,您倒好,还嫌这嫌那。”
药老没接茬,只是呵呵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的灰尘,朝墨洋扬了扬下巴。
“先吃点东西。”
墨洋没吭声。
药老也不在意他这副态度,自顾自地把烟杆从腰间抽出来,又开始往烟锅里塞烟丝。
“你的事,等我忙完手上的活再说。”
说完这句话,药老便转了身。
佝偻的背影沿着寨子里那条高低起伏的碎石路,慢腾腾地溜达走了。
走了几步之后,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还自言自语嘟囔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小,听不真切。
木屋门口,只剩下墨洋和那位名叫阿朵的姑娘。
以及缩在墨洋裤腿边上那团拳头大的白色绒球。
阿朵低头看了一眼随意。
“这啥玩意儿?”
“啵啾……”
随意缩了缩身子,用两只布满红血丝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了阿朵一眼,然后又赶紧把脑袋埋进墨洋的裤脚里。
阿朵蹲下去,伸出手指戳了戳随意的毛。
“还挺软。”
随意整个绒球抖了一下。
阿朵也没再逗它,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白色绒毛。
她又看了墨洋一眼。
这一回,目光在墨洋身上多留了两秒。
说实话,这年轻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阴冷的气息,确实不好受。
站在他旁边,就算有日头晒着,也觉得后脊背发凉。
但阿朵从小在南疆大山里长大,走夜路、杀野猪、跟山里的毒虫猛兽打交道,这些寻常日子的经历,早就把她那根“怕”的神经磨钝了。
不舒服归不舒服。
怕?
倒不至于。
“粥趁热吃,凉了就成坨了。”
阿朵交代完这句话,就准备抬脚走了。
“等一下。”
墨洋开口了。
声音还是那副被毒素和长期昏迷折腾出来的嘶哑质感。
阿朵停住,回头看他。
墨洋撑着门框,视线投向老头离去的方向。
“那老头是什么人。”
然而,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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