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活出第二世的大帝？（2/2）

暗金色的卷轴上，那些玄奥繁复的大道符文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流转，在虚空中交织成一片璀璨的金色光幕。

老头的魂灵在光幕中翻滚、扭曲，被一道道金色符文缠绕、烙印。

片刻之后——

金光消散。

帝命契约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暗金色的卷轴上，多了一道幽黑色的印记，如同墨迹般深深烙印在卷轴之上。

而老头——

不，此刻应该叫吞魔井器灵。

他瘫软在地上，周身的魔雾稀薄了大半，血红色的眼睛也变得黯淡无光。

但最让他震惊的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已的神魂深处，多了一道金色的符文。

那符文散发着古老、威严的气息，只要沈青渊一个念头，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这便是……帝命契约？”

老头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骇。

他活了三万年，见过无数契约类法宝，但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不可违逆的契约！

那股束缚力，直接作用于神魂本源，纵使他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甚至——

他能感觉到，就算他未来侥幸突破了帝兵之灵的极限，成就更高的境界，这道契约也不会消失。

它会像一座大山，永远压在他身上。

沈青渊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吞魔井器灵，抬头一抓，院中灵气汇聚，化作一道灵液，而后被他注入器灵体内。

老头原本呼唤的身形顿时凝实起来。

见沈青渊随手一挥便让他恢复了大半，老头更加确信，眼前这位尊上便是古之大帝！

老头连忙爬起来，点头哈腰：“多谢尊上！多谢尊上！”

沈青渊瞥了他一眼：“以后叫公子。”

“是是是！公子！”老头连忙改口，脸上的谄媚之色比方才更浓了几分。

沈青渊挑了挑眉：“现在给我好好讲讲，你是怎么回事？吞天大帝又是怎么回事，那些大帝都哪里去了？”

“是，尊上。”老头连连点头，“小人是吞魔井的器灵，得大帝赐名，为吞玄。”

吞玄回忆起了当年的往事，“吞天大帝将那血魔老祖封印在吞魔井中，那老魔却想要蛊惑我，最后被我吞噬，我也因此成了这副模样。”

洛清月煮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方才便觉着十分诧异，身为帝兵之灵，却好似魔道一般，实在诡异。

原来是吞了一个老魔的神魂！

“三万年前，这方世界，是有大帝的。”

吞玄接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老朽当年跟随吞天大帝，亲眼见证过那个时代的辉煌。大帝横压一世，万族臣服，九天十地，莫敢不从。”

“吞天大帝……是什么样的人？”洛清月难得开口，声音清淡，却带着一丝好奇。

吞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吞天大帝……很强。强到让那个时代的所有天骄都绝望。”

“他出身微末，幼年丧父丧母，靠着一本残缺的功法起家，一路逆天而上，镇压了那个时代所有敌手。”

“他成帝之后，更是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吞玄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狂热：“他炼化了九重天阙中的一座天宫，将其融入自身，开创出一条前无古人的修行之路。”

“九重天阙？”沈青渊微微挑眉。

“那是上古时代的遗迹。”吞玄解释道，“传说天地初开之时，有九重天阙悬浮于九天之上，每一重天阙都蕴含着一丝大道本源。若能炼化，便可获得不可思议的力量。”

“吞天大帝炼化了其中一座，实力暴涨，甚至触摸到了大帝之上的门槛。”

“大帝之上？”洛清月手中的茶壶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这方世界，大帝便是巅峰。

大帝之上……那是什么境界？

“大帝之上究竟是何等境界，我也不知道。”吞玄一字一顿，语气中满是敬畏，“那是传说中的境界，古往今来，还未曾有人踏足过。”

“吞天大帝……触摸到了那个境界？”

吞玄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触摸到了，但也只是触摸到了。他穷尽一生，也没能真正跨出那一步。”

“为什么？”沈青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