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所寻找（2/2）

莱斯把自己心中疑惑问向理查德特，得到的结果却是。

“啊？”

好的，现在轮到理查德特懵逼了，被困在现在世界线的对方完全不清楚世界重启，作为过去之神的统子很明显是什么都没有跟他说过，甚至还出于某种原因刻意隐瞒。

看来是得不到什么有用情报了。

想着如此，莱斯便换了另一个问题：“那你觉得这个虚空中存在着其他空泡吗？”

“老实说，我感觉够呛。”听到问题，理查德特也顾不得消耗刚才话中蕴含的巨大信息量，下意识开口回答道：“或者说，即便存在其他空泡，也很难出现其他也存在水的空泡。”

“如何觉得？”莱斯心底是知道答案的，毕竟他本身就是从蓝星过来，要是空泡理论成立，那蓝星必然也是一个空泡。

就是不知道和这个世界相比的话，会是大是小了。

理查德特并不知道莱斯所想，伸手指了指下方，直接开口回答道：“这里是最接近空泡边缘的地方，没有之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现在这个信息回收的状态，我的意识竟然在某次巧合中，与空泡发生了某种共鸣。”

“我在万分之一的瞬间，成为了世界意识的部分眼眸，即便很微小，微小到就连世界意识都没有注意到我。”

“所以，我看到了。”

大叔回忆着，用复杂至极的语气形容着：“一片无法形容的，空寂，不仅是生命，连视线都会被吞噬的虚空中，那里甚至连生死的概念都不存在，甚至连概念诞生的可能性都没有。”

在对方的形容中，并没有颜色概念的虚空所呈现出来的，是一种在五感方面都带来强烈冲击性的诡异感觉，无形无质却有着无法被忽视的存在感，若是非要形容的话......

那是还未被上色的立体灰白画布，渺茫到连浮游都算不上的他们在其中移动着，周围还有着无法被思维理解，但确实存在的零碎线条，线条以毫无规律的行动轨迹漂浮在灰白画布中。

“仅是瞬间，只是瞬间，我的思维和视线都被世界意识放大到一种极为离谱的程度，就算是余光中我也能直接将全大陆全部纳入视线中。”

不过可惜的是，或许是世界意识的主要视线并不在大陆上，理查德特并没有机会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凡妮莎。

理查德特叹着气，极度无力的说道：“很难想象，即便是有着这种力量，我也仍然无法在那片以灰白的虚空中看到其他实物，所以别说是和我们一样的空泡了，就连没有水的空泡都难以找到。”

随后，这种奇妙的状态就消失了，理查德特重新回到了这个冷清的空间中。

莱斯不由得沉默了。

事情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现在想来，世界意识这段时间里并非是真的摆烂，毕竟不仅是时代遗留问题的天缝，还有厄姆获得新生和二代黎兽诞生，这位深爱着鱼儿的存在依旧跟死了没区别的不出来干涉，主要原因应该就是为了寻找其他空泡了。

即便其中没有水，要是能吞噬和融合其他空泡，自己的这个空泡也就能活得更久一点。

只不过并不乐观就是了，世界意识很明显是连油门都快踩穿了，那么多年也还是没有找到其他空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