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今晚还长着呢。(1/2)
我撑着手肘坐起来,腿间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白花花的,亮晶晶的。
我也不擦,就那么看着他们。
“才一轮就不行了?”我的目光从叁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加深,“你们叁个加在一起,就这?”
方脸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刚想说什么,我伸手按住了他的嘴。
“别急,”我俯下身,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今晚还长着呢。”
我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掌心感觉到它在我手里一点一点地硬起来,又粗又烫,青筋重新鼓起来。
“你看,”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抬眼看方脸男人,眼里带着笑,“它比你诚实。”
我偏头看向左边那个年轻散修,他已经又硬了,那根长的直直地翘着,顶端亮晶晶的。
我又看向最年轻的那个,他的最大,硬得最快,此刻已经直直地竖着,紫红色的蘑菇头上全是水光。
“都缓过来了?”我松开方脸男人的东西,张开腿,把那片狼藉亮给他们看。
叁个人的东西从两个口子里往外淌,白花花地糊了一腿,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又伸到方脸男人面前。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方脸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舌头绕着指腹打转,把那滩白浆舔得干干净净。
“乖。”我把手指抽出来,在他衣服上擦了擦,“那现在……”
我翻身把方脸男人压在
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好顶在我腿间。
我抬了抬腰,用手扶着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慢慢坐下去。
“嗯……”我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胸口那两团白肉随着下沉的动作颤了颤,乳头在空中划了个圈。
“姐姐……”方脸男人的手掐着我的腰,指头陷进腰窝里,喉结上下滚着,“慢点……太紧了……”
我没理他,一口气坐到了底。
他的整根东西都被我吞进去了,又粗又烫,撑得小腹那里都能摸到一个硬硬的凸起。
我停了两秒,等里面的肉壁适应了这个尺寸,然后开始动。
腰前后扭着,屁股一下一下地起落,每次起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每次坐下去都整根没入。
“啪啪啪”的声音又响又脆,混着水声,混着喘息声。
我低头看着方脸男人的脸,他的表情像是要死了又像是上了天。
眼睛半睁半闭,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看着我,”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别闭眼。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吃干净的。”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里全是我的倒影。
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浑身赤裸,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地晃。
乳房上下跳着,乳头上全是口水,亮晶晶的,腿间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
每一次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进去都把那些白浆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从背后贴上来,他那根长的从后面顶进我后面那个口。
我“啊”了一声,腰往前塌了一下,整个人趴在了方脸男人身上。
乳房压在他胸口上,压得扁扁的,两颗乳头蹭着他的皮肤。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掐着我的胯骨,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
他的节奏比方脸男人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撞在某个我说不上来的地方,酸得我浑身发软,嘴里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不成调。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我面前,他那根最大的对着我的脸。
我伸手握住,张嘴含住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舌头在棱上打转。
他的腰一挺,整根顶了进来,喉咙被撑开。
我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但我没松口,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
叁个人,叁种节奏,叁个洞,全满了。
我的脑子彻底空了,什么都不能想,也什么都不用想。
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只用来被填满、被撑开、被灌满的容器。
方脸男人最先射了,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来,烫得我小腹一缩,把他夹得“啊啊”直叫。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紧接着也射了,浓浆灌进后面那个口,满得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最年轻的那个最后射的,全灌在我喉咙里,我咽了又咽,还是没咽完,白浆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方脸男人的胸口上。
我从方脸男人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喘气。
叁个人也喘着,横七竖八地躺在我身边。
房间里全是那种味道,腥的、咸的、甜的,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床单湿透了,皱巴巴的,上面全是白花花的印子,一块一块的,像泼了粥。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等心跳慢慢平下来。
然后我睁开眼睛,偏头看了看左边的方脸男人,又看了看右边的两个年轻散修。
叁个人都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餍足的光,但底下还藏着点什么。
是还没烧完的东西,是熄了又复燃的火。
我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谁说要停了?”
不知来了多少轮。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鸡叫了一遍,又歇了。
叁个散修终于撑不住了,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
方脸男人仰面躺着,嘴半张着,鼾声从喉咙里扯出来,又粗又沉。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蜷在我腰侧,脸埋在我胳膊弯里,呼吸又轻又匀,像个孩子。
最年轻的那个趴在我胸口上,脸压着我的乳房,口水淌在我锁骨上,凉丝丝的。
他们终于睡着了。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等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又沉又长,才慢慢睁开眼。
体内叁股精气正在四处乱窜,热的,烫的,像叁条小蛇在经脉里钻。
方脸男人的那股最粗,沉甸甸地坠在小腹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的精气最长,细细的一缕,从丹田往上窜,窜到胸口又折回去,来回游走。
最年轻的那个最烈,滚烫滚烫的,在他灌进来的那些地方烧得厉害,烫得我大腿根都在发颤。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功法。
丹田像一个漩涡,慢慢地、稳稳地转起来。
叁股精气被那股力量牵住,挣扎了两下,然后顺着经脉一寸一寸地往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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