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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传几句话,有好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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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站在楼梯口,见我上来,赶紧让开路,他脸上笑开了花,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我身上溜了一圈。“姑娘,天字号房,最好的,靠里,安静。”

我点点头。

他亲自在前面带路,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

窗户朝着后院,能看见外面的街。

“姑娘,热水已经放好了,”掌柜的点头哈腰,“还有什么吩咐?”

“拿套干净衣裳来。”

掌柜的一愣,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这回打量得很明显,从脸到脖子到锁骨到露出来的大腿,一寸都没放过。

然后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办。姑娘稍等,马上送来。”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姑娘先沐浴,衣裳马上就来。”

我点了点头。

他带上门出去了,但我在门关上之前听到他在门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敢喘出来了。

我关上门,插上门闩。先用神识扫了一遍房间。

没有禁制之类的东西,墙壁不隔音,隔壁住着人,呼吸声能听见。

但不是修士,就是个普通做买卖的,鼾声打得震天响。

我把桌子推到门后顶着。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窗户,遮住了半边天。

我把储物袋里的东西都倒在床上。然后我开始脱衣服。

衣服本来就没好好穿,轻轻一扯就全散了。

上衣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整片后背和肩膀,上面全是痕迹。

手指印、吻痕、还有指甲划过的红痕,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人从头到脚仔细地品尝了一遍。

裙子从腰上滑落,堆在脚边。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欢好后的印记,深深浅浅的红色、青色、紫色,像是一幅画,记录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胸口、腰侧、大腿内侧,每一处都留下了痕迹。

皮肤还泛着淡淡的潮红,摸上去微微发烫,像是体内的余热还没散尽。

我把衣服踢到一边,赤着脚站在铜镜前。

铜镜模模糊糊地映出一个人影:白的,浑身都是白的,白得发光,但白色的底子上全是红色的痕迹,像是雪地上落满了花瓣。

腰身收得紧紧的,往下连着圆润的胯骨,曲线一下子打开,像一把收拢的折扇突然展平了。

身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晨光里亮晶晶的,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是刚从谁的床上爬起来。

我看了两秒,收回目光。

走到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

热的,刚刚好。掌柜的倒是会办事。

我抬腿跨进去,热水漫上来,淹过脚踝,淹过小腿,淹过大腿,一直淹到腰。

热水漫过身上那些痕迹的时候,微微有点刺痛,但很快就变成了舒服的温热。

整个人坐进去的时候,热水漫过胸口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舒服。从后山跑下来,光着脚走了那么远的山路,脚底板磨得生疼,肩膀和后背都是僵的。

热水一泡,浑身的骨头都像化开了一样,酸酸胀胀的,说不出的舒坦。

我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

水汽氤氲上来,热乎乎的,熏得人昏昏沉沉。

身上的痕迹在热水里慢慢变淡了一些,但那些青紫色的印记还是很明显,像是刻进了皮肤里,一时半会儿消不掉。

脑子里在过事:柳长青死了,他那一脉的人不敢声张,把消息捂得死死的。

搜查令上没写名字,没画像,

他们以为悄悄把我抓回去就能把事情压下来。可惜他们忘了一件事: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消息一旦传开,青云门其他人就知道柳长青死了。

一个长老死了,门下的人居然瞒着不报,这是什么意思?是心里有鬼,还是想包庇什么?

到时候柳长青那一脉的人,光是解释为什么要捂盖子就够他们头疼的了。

宗门内部最忌讳的就是这种私下隐瞒的事,轻则挨训斥,重则被逐出山门。

他们自顾不暇,哪还有空管我。

那叁个散修被我唬住了,待会儿应该会乖乖去传消息。

掌柜的拿了我的药,嘴巴应该会闭紧一点。

我在热水里又泡了一会儿,等水渐渐凉了,才从桶里站起来。

水珠顺着身子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回桶里,顺着那些痕迹的纹路往下流,像是一条条小河。

我拿起搭在桶边的那块布巾,胡乱擦了一把,把身上和头发上的水吸了吸。

布巾擦过皮肤的时候,那些痕迹变得更加明显了,红是红,紫是紫,在白生生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门外响起敲门声,掌柜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姑娘,衣裳放在门口了。”

我没出声,等他脚步声远了,才拉开门缝把衣裳拿进来。

是一套素色的布裙,料子一般,但洗干净了,迭得整整齐齐。

我抖开看了看,尺寸差不多,便放在床边。

我没急着穿。

身上还湿着,布巾搭在肩上,头发滴着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滑过胸口那些红痕,沿着腰侧的弧度一路流到腿上。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不是掌柜的。是叁个人。呼吸声不一样。

“姑娘,”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声音有点发紧,“是我们。”

那叁个散修。

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翘起来。来得倒快。

“进来。”我说。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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