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染血铁笼（1/2）
夜色渐深。
城主府后院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在夜风中飘出很远。
沈曦伏在对面楼顶的阴影里，他那些没用的物资里有望远镜，此时他正透过望远镜看着那一幕人间惨剧。
一个又一个女孩被拖出来，扔进那个铁笼。
腐尸的嘶吼，女孩的惨叫，士兵们的哄笑，顾云飞兴奋的叫好声……
混成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五个。
整整五个女孩。
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只有十五六岁。
此刻，她们全都躺在铁笼里，一动不动。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染红了笼底的地面。那只腐尸趴在她们中间，大口撕咬着，浑浊的眼球里满是贪婪。
顾云飞站在笼外，看着这一幕，脸上竟然带着满足的笑容。
“有趣，真有趣。”他喃喃道，“原来腐尸吃人的时候，是这样的……”
旁边的副官，还有四周保护他的雄狮军团的人，对这一幕面无表情，显然这位顾家的二公子私下里比他那个大哥还要变态。
就在这时，一个队长模样的人匆匆走进后院，凑到顾云飞耳边低语了几句。
顾云飞的眼睛瞬间亮了。
“你说什么？刘星辉的秘书？男的？”
“是。”队长点头，“三十多岁，躲在城主府的下水道里，被我们的人抓到了。他说他叫陈明，是刘星辉的私人秘书，跟了她五年。”
顾云飞的呼吸都粗了。
刘星辉跑了，他一直憋着一肚子邪火。
现在，她的人落到了自己手里。
虽然不是她本人，但……
“快，快给我带上来！”他挥手。
很快，几个士兵押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后院。
那男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和西裤。虽然狼狈，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一股倔强的光。
陈明。
刘星辉的私人秘书，跟了她五年，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
昨晚城主府事变，他侥幸逃了出去，躲在下水道里。本想找机会联系城防军的旧部，没想到被巡逻队撞见。
此刻，他被押到顾云飞面前，抬头看着这个满脸邪气的年轻人，眼神冰冷。
“刘星辉的秘书？”顾云飞饶有兴趣的绕着他转了两圈，上下打量，“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男的。”
陈明没说话。
顾云飞凑近他，压低声音：“告诉我，刘星辉藏在哪儿？说出来，我饶你一命。”
陈明盯着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不知道，也不想说！”
顾云飞的脸色一沉。
陈明继续道：“刘城主待我如亲人，五年恩情，我陈明这条命都是她的。你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叫忠诚。”
顾云飞的眼神变得阴鸷。
“忠诚？”他冷笑，“好，那我就看看，你的忠诚能撑多久。”
他挥了挥手：“把他给我扔进去。”
士兵们愣住了。
副官脸色大变：“顾少，他是刘星辉的秘书，活着才能问出……”
“闭嘴。”顾云飞瞪了他一眼，“我不是问过了，他不愿意说呀。留着有什么用？浪费米饭吗？”
他指向那个铁笼：“扔进去，让我的小宝贝陪他好好玩玩。”
“可是顾少……”副官还想劝。
“给我把他扔进去！”顾云飞几乎是吼出来的。
笼子里，那只腐尸刚刚吃完第五个女孩，正趴在血泊中喘息。浑浊的眼球转动着，死死盯着笼外的人们。
陈明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看着那个铁笼，看着里面横七竖八的尸体和那只满嘴是血的腐尸，瞳孔微微收缩。
但他没有求饶。
甚至没有挣扎。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然后迈步，自己走向那个铁笼。
“别碰我，我自己会进去的！”
陈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昂首走进了铁笼里。
顾云飞愣住了。
周围的士兵也愣住了。
他们见过无数种死法，见过无数人在死亡面前崩溃、求饶、痛哭流涕。
但像这样，毫无畏惧的，自己走向腐尸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陈明走到铁笼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顾云飞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轻蔑。
“顾少。”他的声音平静，“你知道为什么刘城主能坐稳星辉城十年，而你爹只能窝在军区吗？”
顾云飞的脸色铁青。
陈明却笑了。
那笑容，相当灿烂。
“因为她有我们这些人。”
“愿意为她赴死的人。”
话音落下，他拉开门，走进铁笼。
腐尸闻到活人的气息，嘶吼着扑上了来！
陈明没有躲。
他一改往日谦和的状态，反而迎了上去，在腐尸咬住他肩膀的瞬间，双手死死抱住它的头！
“畜生，一起死吧！”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腐尸的头狠狠撞向铁笼的栏杆！
“砰！”
腐尸吃痛，嘶吼着挣扎，但陈明抱得太紧了。它的牙齿深深嵌进他的肩膀，鲜血顺着肩膀流下，染红了他的衬衫，但他就是不松手。
“砰！”
又是一下！
一个成年男人的全力一撞，这个2级普通腐尸也扛不住，它头骨瞬间裂开一道缝，黑血飙射！
陈明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来啊！你不是要吃我吗？来啊！”
三下！
四下！
五下！
……
陈明没有花里胡哨的攻击方式，只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法，撞击！
每一击都用尽全身力气，都伴随着腐尸的惨叫和陈明的怒吼！
笼外的士兵们看呆了。
顾云飞也看呆了。
那只腐尸的挣扎越来越弱，头颅已经变形，黑血流了满地。
终于，在二十多次的撞击后……
“咔嚓！”
腐尸的颅骨彻底碎裂。
它的身体抽搐了两下，软软地滑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与此同时，陈明也倒下了。
他的肩膀被咬得稀烂，身体被彻底抓伤，腹部出现一个大口子，鲜血染红了半边身体。他躺在地上，看着笼外目瞪口呆的众人，嘴角竟然还挂着一丝笑。
笑容里满是嘲讽。
“顾……顾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你的……小宝贝……死了……”
“刘城主……会为我们报仇的……”
顾云飞的脸彻底扭曲了。
“混蛋！”他冲到笼边，抓着栏杆嘶吼，“你他妈给我起来！起来啊！”
陈明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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