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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戏耍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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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刮起了冷风,寒意有些渗骨。

空气中夹杂着的雪粒打在了岑之笑的眼皮上,一激灵,便收回了思绪。

只见方截云皱眉着嘟囔,“这毋山,地不平,路不明,圣女大人还要寻母亲……”

风势突然烈了几分,风声呜咽,在林间回荡,仿若数鬼恸哭。

冷空气钻入鼻腔犹如银针划过般,隐隐的刺痛让岑之笑皱眉,抬眼也只能迎风含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可惜保暖的斗篷披风先前就被舍弃了,如今温度骤冷,和梦里的大雪一样不讲道理……

风雪骤起,月色渐晦,一行人跟在仡轲禾珠身后缓缓前行。

“有些变天了。”

杭芜声在一旁淡淡地开口。

“我们来这毋山,真要帮着她寻亲吗?”

她当初匆匆赶来琅疆,明明为的是将师姐唐纾和安全带回师门,虽说之前的路途上,之笑姐告知过她师姐的情况。

可眼下局势不明,一潭浑水,自己连师姐的面都没见上,似乎也没人记得她要带着师姐尽快离开琅疆的……

她垂了垂眼眸,又自顾自地接上一句话,“人多,帮忙寻找,应该很快就会有好结果的。”

毕竟若不是和之笑姐他们结伴而行,自己在现下的琅疆或许更加地寸步难行……

她小声的一句话很快散在风里,像是在轻轻地劝说自己。

回应她的是方截云大喇叭一般的抱怨声。

“不找了!走不动了!”

方截云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师兄!我们这不是到了毋山嘛……还要跟着她找人吗?”

“你师弟我很虚弱的!师兄,你都不关心我了……”

方截云故作痛心疾首,摇头责怪。

梁峋微微挑眉,“我可不保证这雪地下,会不会蛰伏着异常的毒虫蛊虫。”

话音刚落,方截云就被吓得踉跄起身,紧张地摸索着自己周身。

岑之笑扯了扯嘴角,扬起笑容都有些吃力,她皱眉,意识到自己脚步僵硬到快和梦里一样了。

刚刚杭芜声的话虽然小声,可她明明听见了,想要开口时,却冻得难以吐字。

好冷,怎么会这么冷。

好奇怪……

忽的身侧一暖,梁峋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间,掌心温热。

刹那间,暖意通过四肢百骸冲散了体内瘀滞的寒气,渐渐疏解着她全身诡异的僵硬感。

口中白气呼出,她才觉得心脏的跳动重新鲜活起来。

岑之笑抬眼看向前方将他们抛之脑后的仡轲禾珠,隐忍着怒意,握着梁峋的手都紧了几分。

不给自己的亲闺女亲儿子托梦,就只逮着外人薅,这能对吗?

更别说这前洞主完全没有托梦该有的态度,还喜欢打哑谜,除了那惜字如金的两三句话,就是铺天盖地如同潮湿老棉被的大雪。

岑之笑轻轻动了动自己的脚踝,随即有些咬牙切齿地低语着。

“看来这前洞主,的确舍不得自己的儿女受委屈,所以这托梦后遗症全让我一人承担。”

停滞的脚步引起了杭芜声和方截云的注意,转头发现岑之笑状态欠佳,他们也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虽说急来的风雪凛冽,但如此摧人之势,还单单只针对一人,着实诡异。

而前方不远处的仡轲禾珠似乎对周围变化毫不在意,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指尖的金裳蝶,往前探路。

方截云严肃起来,靠近梁峋,低声道,“有诈?”

此刻,岑之笑隔着衣物,轻轻摩挲着胸口的山鬼花钱,那残留的寒意,倒是让她琢磨出味儿来了。

她深深地闭了闭眼,长吁一口气,“本以为有难言之隐,现在看来,与戏耍无异。”

“也对,能担起整个琅疆的,能是什么善茬。”

梁峋伸出另一只手,探了探岑之笑的眉心,温声问询道。

“可还难受?放心,她现在近不了你身。”

“既然到了毋山,我能带你们离开琅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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