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曾爬床(1/2)
f“去,当然要进去。”
难不成要任由他人污蔑自己。
江映雪抬眸,领着春明就要进去,却听到里面的宴时寒道:“你可有凭证?”
婢女颤颤巍巍地道:“奴婢……奴婢没有……”
“但是我们家夫人跟世子认识这么多年,夫人什么性格,世子……”
她还没有说完,宴时寒冷声道:“没有凭证,胆敢污蔑夫人?”
春明在檐下一喜,压低嗓子道:“夫人,世子还是在乎夫人。”
在乎?江映雪听着宴时寒维护的话,心底却掀不起一丝波澜。
倘若他在乎,之前两人也不会闹到这般地步。
宴时寒之所以维护自己,不过也是为了国公府的名声。
果不其然,宴时寒下一句道:“无论夫人是什么品性,她乃是国公府的少夫人,容不了旁人置喙!”
江映雪听着他的话,心底泛起丝丝凉意。
“来人!”
宴时寒一声令下,几名仆人应声而入。
片刻之间,那名婢女就被带下去。
江映雪与春明早早来到廊下西侧。
她望着一脸惊恐被带走的婢女,再看向那扇门,额头的疼痛似乎又复发。
“夫人?”
春明担心地扶着她的手腕,低声道:“要不要先回去上药?”
她担心地看向江映雪额头的肿红,暗道:“大夫人下手真是狠。”
江映雪拿起锦帕,抵在额角的肿胀之处,“回去吧。”
额头的疼痛,似乎在提醒她没必要再待下去。
反正走个过场罢了。
江映雪与春明往后走,檐下不知何时落下春雨,淅淅沥沥。
倏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小阿雪?”
他的嗓音一出,江映雪脚步顿住,转身看向身后。
宴时寒一袭玄色衣袍,周身萦绕的血腥味在风中挥之不去,往常冷峻的面容许是受到鞭伤,多了几分病容,少了往日的凌厉。
“你刚听到了多少?”
宴时寒之前就察觉门外有人,并未在意,直到进来的有位奴仆说,“夫人在门外的西侧廊庑下。”
他方才起身出来,见到江映雪纤细的身影,便叫住了她。
江映雪转身,额头的红肿分外明显。
“你受伤了?”
宴时寒皱眉,立马吩咐身后的唐善:“去拿金膏药来。”
“不必了。”
江映雪蹙眉,拉着春明就要走。
谁知往前走了几步,手腕被人紧紧攥紧,江映雪蹙眉,转身就看到宴时寒皱着眉反对:“别闹。”
江映雪闻言,睫毛轻颤,“你除了说这句话,还能说什么?”
宴时寒道:“金膏药是治外伤的药,你现在需要先涂。而不是先跟我置气。”
“我没有跟你置气,金膏药又不是你院子里才有。”
江映雪一字一句地道,然后伸出右手,掰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她的力道对于宴时寒而言无疑轻如鸿毛,可是在看到她低垂眼帘,认真地要掰开自己的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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