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晕倒(1/2)
话音落下,她无力地看向宴时寒。
她期盼宴时寒能答应下来,不再惩罚那些奴仆。
就当看在她好歹曾经救过他一命的面子上。
然而,宴时寒冷冷地睥睨她,“你以为几句示弱的话,就能无事发生?”
“小阿雪,世上没有这么简单,三言两语,就能令人改变主意。”
宴时寒打定主意,冷漠地转身,直接命人将她送出院子。
可是在他转身喊人来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砰!”的声音。
他脸色骤然一变,扭头就看到江映雪倒在门框下,昏迷过去。
宴时寒健步如飞,上前扶着她,大怒道:“来人!去请大夫。”
他面色寒冷,一手抱起她,方至床榻上后。他这才注意到江映雪身上的鹤袍里,居然是素白的寝衣。
她居然慌不择路,就披着鹤袍闯到他跟前?
宴时寒握紧她的皓腕,眼神晦暗无比。
躺在床榻的江映雪,面色苍白如雪,乌发如墨散落身后。
宴时寒这才注意到她的下颌似乎瘦了不少。
他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大夫很快被迎进来,诊脉一番,方才道:“启禀世子,夫人是急火攻心,外加之前曾感染风寒,并未痊愈。”
之后大夫又开了几道药方子下去。
宴时寒命人去煎药,又喊来唐善,沉声道:“对夫人院子里的奴仆惩罚,先暂时停下,至于挨了打的奴仆。每人给十两纹银,让他们去看病。”
唐善闻言,马不停蹄地赶去江映雪的院子。
宴时寒吩咐完毕后,目光又落在躺在床榻上的江映雪身上。
他不明白江映雪为何为了一群奴仆,竟衣衫不整地披着鹤袍来找他,甚至还把自己气倒。
她究竟在图什么?
再者他对她已经够仁慈,仅仅是惩罚她院子里的人。结果她就急火攻心,那罚她本人,她怕不是当场就要晕厥过去。
宴时寒思绪纷杂,眉头皱起,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着她冷冰冰的皓腕。
屋内,一时陷入寂静。
另一边,煎药的下人端着汤药,忙不迭地奉到宴时寒的面前。
宴时寒望着江映雪还在昏迷,端起青瓷汤碗,另一只手扼住她的下颌,稍稍用点力气,陷入昏迷的女子张开了唇齿。
汤药被他有条不紊地一勺一勺喂进去,
喂进去后,宴时寒拿出锦帕,细细地为她擦去唇角的汤渍。
做好这一切,他望着躺在床榻上的江映雪。
忽然一时恍惚,很久没有见过她这么乖巧的面容。她静静地躺在床榻上,眉眼平和,少了尖锐的娇纵。
宴时寒眼前又浮现当年谨小慎微的女孩,连下人的苛责都不敢告状到他跟前,还是被他发现,方才出面解决。
眼下,她却为了下人来找他吵架。
宴时寒揉了揉眉骨,想要露出往常温和的笑容,可是一露出来,又太僵硬。
思来想去,还是被江映雪影响到了几分。
他暗自皱眉的间隙,暄郎却不请自来,想要找宴时寒去练武场。
谁知道暄郎见到二叔居然独自坐在床榻边的圆木珊瑚椅子上,才发现二叔是在照顾昏迷的二婶。他莫名想到的母亲的话。
母亲说:“二叔的妻子性子娇纵,配不上你二叔。”
“你二婶嫁给二叔多年,一直没有子嗣,你祖母对她十分厌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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