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雨夜破境铸就金刚体(2/2)
“这就是大金刚境吗?”
心念一动,体内澎湃的气血瞬间沸腾,他微微握拳,指缝间炸开的气劲竟让周围空气都扭曲起来。
“金刚不坏体魄,果然比之前的金刚之躯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林轩看着自已的手掌,自言自语。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已体内藏着一座活火山,一拳能轰碎山岳,一掌能截断大江。
要是现在再跟空觉那个秃驴打一场,林轩有把握,不动用拔剑术和绵掌,三招之内就能把对方锤成肉泥。
可惜这也只能是马后炮了,毕竟空觉几天前就已经被他送去见佛祖了。
不过以后少不了要跟少林那帮和尚打交道,到时候正好拿那些秃驴练练手,试试这金刚不坏体的成色。
至此,金刚境算是修炼到了圆满,下一步,就是琢磨怎么踏入指玄境了。
“真是让人嫉妒的天赋啊。”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树梢下,徐渭熊双手抱胸,美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彩。
“嫉妒了?”
林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体魄的突破带动了金刚不坏体的凝聚,踏入大金刚境后,连带着体内的纯阳功都跟着沾光突破了。
真气总量直接翻了一倍。
毕竟内力源于精气神,如今体魄强得离谱,内力暴涨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走吧,贫道送你回学宫。”
林轩一步跨出,瞬间出现在她面前,徐渭熊虽然身材高挑,但站在林轩面前还是显得娇小了一些。
“本来想顺路去学宫看看你,没成想在谯郡被空觉那个老秃驴缠上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解下缰绳,牵着黄棕马趟过了溪流。
“你还知道来看我?”
徐渭熊心里虽然甜滋滋的,嘴上却不饶人,一脸不屑:“谁稀罕你来看,本郡主在学宫过得滋润着呢。”
她脚尖轻点地面,身姿轻盈如燕,稳稳落在黄棕马背上。
踏入竹林深处,清爽的晨风扑面而来,夹杂着细密的牛毛雨丝,别有一番凉意。
“那贫道不去学宫了,等会儿出了竹林,我就转道南下。”
林轩故意逗她。
“你敢!”
徐渭熊柳眉倒竖,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贫道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年轻小道士牵着缰绳走在前面,背影透着一股欠揍的洒脱。
“哼,你要是敢不去,我立马杀上武当山闹事。”
徐渭熊恶狠狠地威胁道:“到时候闹得你们武当鸡飞狗跳,连觉都别想睡安稳。”
“不愧是徐瘸子的女儿,这蛮不讲理的劲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道士笑着打趣。
徐渭熊突然问道:“踏青怎么会在你手里?”
“什么踏青?”
林轩一愣。
“就是这匹马啊。”
徐渭熊指了指身下的坐骑:“这马名叫踏青,是王府里的战马,血统金贵得很。”
“哦,我出凉州的时候,跟个缺了大门牙的马夫干了一架,他输了就把这马送我了。”
小道士笑道:“徐瘸子真不愧是凉州的土皇帝,财大气粗,连天下有数的剑道高手都弄去养马,简直是暴殄天物。”
“缺牙的马夫?”
徐渭熊皱起眉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猥琐老头的身影,随即摇了摇头。
“不可能,老黄根本不会武功,怎么可能是剑道高手,你少蒙我。”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嘛。”
林轩毫不留情地揭着徐瘸子的老底:“说不定这马夫也是你爹藏的一手暗棋,当初我和他一战,招式上确实略逊一筹。”
“那现在呢?”
徐渭熊来了兴致,好奇地追问。
“倘若他没悟出剑九,不出百招,我必斩之。”
林轩的语气平淡,却透着绝对的自信。
入大金刚境,铸就金刚不坏体,他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寻常的金刚指玄在他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随手可灭。
甚至已经有资格跟一些老牌指玄高手掰手腕了,当然,跟自家师尊王重楼那种道门大佬比,还是差点火候。
不过若是只比招式,自已可能会输,但若是生死搏杀,凭着拔剑术的锋芒。
最差的结果也是同归于尽。
“吹牛。”
徐渭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显然不信。
“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林轩撇撇嘴。
“我嫉妒你?”
徐渭熊气笑了:“等到了学宫,咱们再比划比划,除了剑术,你哪一点能赢我?”
“其他的输多少给你都无所谓。”
年轻道士无所谓地耸耸肩:“贫道只需要在剑术上赢你就够了。”
“我八胜一败,你八败一胜,这难道不能说明我比你厉害?”
徐渭熊据理力争。
“不能。”
林轩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强词夺理的臭道士!”
她气得笑骂道:“刚才还说我蛮不讲理,现在看来,你比我还要蛮横。”
“你讲的是歪理,贫道讲的可是正理。”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放屁!”
徐渭熊爆了句粗口:“这世上哪有什么正理歪理之分。”
“我剑法比你好,所以我说的就是正理,你剑法没我好,所以你说的就是歪理。”
林轩给出了一个让人无法反驳的逻辑。
“这话要是让学宫那些老先生听到了,恐怕要气得破口大骂有辱斯文。”
徐渭熊笑得花枝乱颤,心情大好:“那群老学究,有时候为了一句话的释义都能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大打出手。”
“虽然我不认可他们的迂腐观点。”
林轩笑着接话:“但我觉得这世上要是少了这些较真的老学究,还真就少了很多乐子。”
两人慢悠悠地穿行在竹林中,徐渭熊时不时会讲一些学宫里的趣事,不过结局大多是她如何暴打别人。
这一次见面,比上次在武当山重逢时,她的话明显密了很多。
似乎肚子里攒了无数的话,都想一股脑说给这个小道士听。
要知道,不管是在学宫还是在凉州,面对那些同袍、老师,甚至在王府里。
她向来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惜字如金。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徐渭熊说了半天,见那小道士没反应,忍不住问道。
“当然在听了。”
林轩抬起头:“你刚才不是说到跟那位棋艺先生对弈的事吗?”
“没错。”
徐渭熊得意道:“我跟他连下九局,连赢九局,最后他都没脾气了,改口叫我先生。”
“咳咳。”
小道士干咳两声:“这样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徐渭熊理直气壮:“达者为师,我棋艺比他精湛,就当得起这声先生。”
“照你这逻辑,你岂不是也得叫我一声先生?”
林轩突然插了一句。
“可以啊。”
徐渭熊抿嘴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你得先叫我八声先生,我才能回你一声先生。”
中午时分,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天空依旧阴沉,云雾翻涌不休。
小道士牵着黄棕马,驮着个绝色女子,终于走出了竹林。
沿着泥泞的小道转入宽阔的官道,两人继续向下游行进,傍晚时分,从一座石桥上横渡大江。
迎面走来一群背刀挎剑的江湖游侠,与这一道一俗擦肩而过。
“那个道士……好像就是武当的林轩?”
有人猛地反应过来,立刻停下脚步回头张望,只见那道人牵着马已经走远,只留下一道在雨幕中模糊不清的背影。
“肯定是他,错不了!”
身旁的同伴笃定地点头。
一群游侠眼中顿时露出贪婪火热的光芒。
“现在黑市上已经开到了两万两白银,悬赏林轩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