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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石桥对峙剑匣马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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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兮其修远兮。”

林轩收回发散的思绪,轻轻摇头感叹道:“想要重振武当声威,得慢慢来,急不得,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去做。”

“但归根结底,最重要的还是实力。”

他披着细雨,裹着春风,一路坚定南下。

这就是真实而残酷的江湖。

没有实力,什么理想抱负都是镜花水月,一碰就碎。

从蔡州城离开,又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

脚下的山道越发泥泞难行,四周不见人烟,水汽升腾如雾。

原本的牛毛细雨渐渐大了起来,打在身上有些凉意。

林轩将斗笠取下来重新戴好,紧了紧挎着的包袱,脚下生风,健步如飞。

“轰隆隆……”

“轰隆隆……”

隐约能听到从远处传来一阵阵沉闷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跨过一道险峻的山道拐角,一条巨大的瀑布骤然映入眼帘。

适才听到的轰鸣声,正是这条瀑布从高处狂野宣泄而下,狠狠冲击在河底青石上发出来的巨响。

宛若一匹巨大的白练悬挂在青山之间,蔚为壮观。

瀑布巨大的水流将原本的山道中间冲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阻断了去路。

上面横跨着一座长满了青苔的旧石桥,斑驳古朴。

石桥一旁,孤零零地立着一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树。

树干上满是褶皱的树皮,极为粗糙扭曲,足有水缸大小。

树梢却已经干枯了大半,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几根树枝还倔强地泛着点嫩叶,透着一股凄凉。

树干上还死死缠着一根半死不活的枯藤,随风摇曳。

林轩的目光顺着那老树看了过去。

只见老树下,正站着一个身材瘦弱的男人。

那人胡子拉碴,满脸沧桑,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粗布麻衣,做一副卑微的马夫打扮。

但他背上,却背着一个用破布条紧紧裹着的长匣子。

看那形状和长度,分明就是一个藏锋的剑匣。

远处路旁的竹林下,还拴着一匹神骏的黄棕色健马。

那马儿正在低头悠闲地吃着嫩草,时不时从鼻子里喷出两团热气,甩动一下尾巴。

枯藤,老树。

马夫,剑匣。

细雨,春风。

小桥,流水。

淅淅沥沥的雨点从树荫中的缝隙内穿透落下来,打在林轩的斗笠上,发出滴滴答答的轻响,宛如一首肃杀的前奏曲。

时不时会有豆大的水珠聚集成形,从叶片上重重滴落。

响声则要更加清脆响亮一些,在这寂静的山野间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穿着道袍的年轻后生,正眯着眼瞅着桥头那个一身麻布衣裳的马夫。

那马夫也在上下打量这个小道士,嘴一咧,那颗豁了的大门牙格外显眼,硬是挤出一脸傻笑。

林轩脚下生根一般没动弹,就那么静静杵在老树荫凉底下,任凭风吹雨打。

他眼皮子微微耷拉着,透着股懒散劲儿。

身上的道袍被风扯得呼呼作响,衣角早就让雨水给泡透了一大块。

对面的马夫也没挪窝,只是嘿嘿傻乐着。

这条山道死一般的沉寂,耳朵里只能听见风雨交加的动静,还有那瀑布砸在石头上的轰隆声。

不知不觉间,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无形气场悄悄弥漫开来。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只不知死活的飞鸟突然从林子顶上窜了出来。

它在半空转悠了两圈,像是发现了什么美味的虫子,直愣愣地就往那棵老树的一截枯枝上落。

或者是单纯想找个歇脚的地方躲雨。

可就在这小东西爪子刚要碰到树枝的一刹那,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它的身子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毫无征兆地“砰”一声炸开了花。

连根毛都没剩下,直接化成了一团红色的血雾,好像这世上压根就没来过这只鸟。

风声变得急促起来,像是有人在耳边拼命吹气。

雨点子也越下越密,跟瓢泼似的往山道上卷过来。

豆大的雨点砸在头顶的斗笠上,顺着帽檐往下淌,把那一身青色道袍淋得湿漉漉的。

那个干瘦干瘦的马夫,那一身粗布麻衣也被雨水浇了个透心凉。

可这俩人就跟木头桩子似的,依旧安安静静地站着,谁也没动一下,甚至连眼皮都没眨。

一片枯黄的树叶被风卷着从枝头飘落,在空中晃晃悠悠,像只在浪里颠簸的小船。

当这片叶子正好飘到林轩和马夫中间那个位置时。

也没见什么东西碰到它,这叶子竟然从中间齐刷刷断成了两截。

就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大力狠狠撞了一下,打着旋儿掉进了旁边的瀑布里。

年轻的道士猛地瞪圆了双眼。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那是那种死一般沉寂的对峙局面彻底崩了。

狂风像是疯了一样嘶吼起来,一股让人喘不上气的恐怖威压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林轩眼里闪烁着让人不敢直视的精光,像是藏着两把刀子。

半空中传来一阵阵闷响,好像有炸雷就在耳边爆开。

无形的锋芒瞬间填满了整条山道,让人汗毛倒竖。

远处那挂大瀑布突然像是被人拦腰斩断,“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原本乖乖往下流的河水,这时候竟然违背常理地倒卷着冲上了天。

漫天的河水化作了狂暴的暴雨,又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密密麻麻的水珠子像是听到了号令,疯狂地往年轻道人身前聚拢。

它们并没有落地,而是诡异地悬停在半空中,每一颗都闪着亮晶晶的寒光。

仔细看去,每一滴水珠里都藏着凌厉至极的剑气,这密密麻麻的数量少说也有成千上万。

空气中响起了密集的撕裂声,那是剑气在切割气流。

林轩心念一动,那铺天盖地的水珠子瞬间化作了致命的暗器,朝着桥上的马夫呼啸而去。

从头到尾,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抬起来过。

对面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马夫也是一样,淡定得很。

一股肉眼瞧不见的力量护住了他的周身,像是一个透明的大罩子。

任凭那些带着剑气的水珠噼里啪啦砸在上面,也只是激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波纹。

没过多久,那些来势汹汹的水滴就散了个干净。

风雨还在肆虐,四周的花草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瑟瑟发抖。

两股强横到极点的气势还在不断地往上涨,谁也不肯让谁。

以马夫和道士两人为中心,空气中竟然荡开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疯狂向四周扩散。

这些波纹卷起了狂风,吹得旁边几个人合抱粗的大树都弯下了腰,像是要趴在地上求饶。

落叶漫天乱飞,林子里的鸟雀吓得惊慌失措,拼命往远处逃窜。

就连深山里的猛兽都被吓得发出了凄惨的嚎叫声。

林轩身上的气势猛地又拔高了一截,剑意仿佛破体而出。

虚空之中,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压力,像海啸一样朝着马夫碾压过去。

可是不管林轩怎么调动体内的真气,怎么催动气血。

那个缺了大门牙、瘦不拉几的马夫就像是在脚底下生了根,纹丝不动。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石桥上,仿佛跟那座桥长在了一起。

倒是他身后那匹黄棕色的健马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焦躁不安地打着响鼻,围着拴缰绳的树转圈圈。

大雨还在不停地下,可奇怪的是,雨水落到两人中间的时候,竟然不再落地。

反而像是失重了一样,诡异地悬浮在了半空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悬在半空的水珠越来越多。

原本透明的雨滴,突然间泛起了一层刺眼的白光,像是被注入了灵魂。

两股恐怖的气场再次狠狠撞在了一起。

这漫天的雨幕里,裹挟着两位剑道大宗师的气机,正在进行着殊死搏杀。

林轩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往前跨出了半步。

就这半步迈出,剑势瞬间汹涌澎湃,气机呼啸之声不绝于耳。

轰隆隆的闷响声连绵不绝。

这看似简单的一小步,直接让他的威压攀升到了顶点,整个人好似化作了一座巍峨的大山,狠狠向马夫撞去。

但那个马夫依旧是稳如泰山,连衣角都没乱。

过了好一会儿,这两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同时散得无影无踪。

林轩沉着嗓子开了口:“你非要挡我的路不成?”

在刚才那场无声的气机较量中,林轩心里清楚,自已输了一筹。

对面这个不起眼的马夫,一身修为简直深不可测,就像个无底洞。

他的气机圆润一体,显然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收剑入鞘,锋芒内敛,这种人才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

马夫咧嘴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憨厚笑容,只是配合那缺了的门牙,怎么看怎么怪异。

他慢悠悠地说道:“俺就是想劝劝道长,别这么冲动。”

“这往后的路不好走啊,九死一生都是轻的,道长何必放着大好前程不要呢?”

林轩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真没想到,徐瘸子手底下竟然还藏着你这样的顶尖高手。”

马夫连忙摇头:“我就是王府里一个喂马的下人,稍微懂点耍剑的皮毛,哪算什么高手。”

林轩冷哼一声:“马夫?你真当贫道眼瞎,认不出你是哪尊大佛?”

瘦弱男人也不反驳,只是慢吞吞地取下背后的长条匣子。

他动作轻柔地解开包在外面的那层破布,露出了里面的真家伙。

那是一个造型古朴、透着沧桑气息的剑匣。

马夫单手托着那个沉甸甸的剑匣,那双浑浊的老眼看着桥对面的年轻道士,语重心长地说:“道长还是听句劝,别出凉州了,回武当山好好修你的道吧。”

虽然这老马夫脸上没表现出来啥,但心里其实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小道士才二十出头的年纪,竟然就有这么一身吓死人的修为。

刚才在气机对抗上,硬是跟自已僵持了半个多时辰。

最后虽然输了一点点,但假以时日,只要不半道崩殂,绝对能青出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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