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在说什么鬼话?(2/2)
她竟然还说自己是梁凉的徒弟,是来帮梁凉报仇的?
萧画采这一刻觉得,这新任国师保不齐就是萧临城的细作,这些天来纠缠着他,就是为了降低他的警惕性的!
吕艺跟苏子棋在那厢为了他的小命担忧的脸都皱成面团了,萧画采这厢神游太空已经不知道到了哪一殿。
吕艺跟苏子棋见自己劝说了半天,萧画采也没有给出什么实质性的回应,他俩觉得今儿太子殿下这软柿子也不是很好捏了。
于是,劝说也劝不下去了。两人直勾勾望着萧画采,希望萧画采能重视一下自己的小命。
萧画采看了眼他们俩皱成面疙瘩的脸,以及那双写着“殿下,我为你担忧”的眼,熟门熟路地掏出了自己炉火纯青的演技,轻笑了一声道:“二位大人不必忧心,临北之乱,孤定然会尽全力安抚好百姓,不会伤及无辜。”
吕艺:“……”
苏子棋:“……”
神特么忧心百姓,我们是忧心你有去无回。
但不得不说,萧画采将这两位的心思倒是猜得透透的,这两位一心为民,还没有被朝堂的浑水给搅得六亲不认。
听得萧画采这话,觉得更糟心了,更劝不下去了。
他俩来萧画采这里叨叨,无非就是想叫萧画采别去临北,去陛下那里推了这差事,可是如果萧画采真推了这差事,那这差事一定会落在萧临城手里。
萧临城若是去了临北,他俩觉得萧临城可能不是奔着去临北平乱去的,而是将水搅得更浑去的。
还很有可能干出屠城这种事儿!
直接搞得天怒人怨,让大梁安定了几十年的江山从此开始烽火狼烟。
最后,这俩原本是想来劝萧画采不要去临北的尚书大人,无功而返,耷拉着脑袋,气氛被他俩搞得好像大梁即将亡国似的才又出了太子府。
让萧画采生生有种他俩是来见自己最后一面的错觉。
萧画采送走了这俩忧国忧民的大人后,阿三顶着一双水肿的跟被人打过的眼才出来。他也是可怜,明明三个人一起喝酒,结果另外两个明明比他喝的多,另外两个都没事儿人似的,还能早早爬起来去上早朝,他却醉到日上三竿人才彻底清醒过来。
这会儿还处于头晕目眩中。
然后醒来就被自家殿下要出征临北的消息给砸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厮用自己那依旧昏沉着的脑子思考了半晌,思考到最后,比吕艺跟苏子棋还急得上火。
吕艺跟苏子棋还只是单纯的担忧着萧临城会给萧画采使绊子,他还要担忧宁渊侯也给自家殿下使绊子。
毕竟这次要出征的兵定然有宁渊侯的南宁军,这一年多,自家殿下算是把宁渊侯给得罪了个透彻的。
谁他娘知道,宁渊侯会不会从中作梗,明面上在宁渊侯府装病,不能出征。然后暗地里又吩咐他手下的那些兵途中刺杀萧画采。
毕竟,若是他家殿下死在出征途中,那么就有一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谱写他家殿下的死了。
被暴民所刺杀,以身殉职,等等等等……
死了都没有地方喊冤去!
萧画采看着阿三的表情,就知道这厮想说什么,但是这厮倒是十分清楚,他去临北已成定局。
也没有再跟他废那俩尚书大人说过的话。
此时的萧画采尚不知道,上官悦即将跟着他一起去临北,是以,萧画采道:“孤去临北之后,盯着天枢院,若是天枢院那位新任国师,有任何异常的举动,或者动了孤的势力,便让简尚清跟刘越直接灭口。”
“……哈?”阿三不知道今早金銮殿上上官悦说过什么话,所以一脸懵逼。
心道:不是,你昨晚还在跟人新任国师喝酒,今早起来就变天了,要杀人新任国师了?
是他醉酒的时候错过了什么吗?
还是他昨晚醉倒后,那位新任国师真踩了他家殿下的九天玄雷?!
阿三有心想问问:殿下,是不是你发现,那新任国师不是前任国师的徒弟了?
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毕竟,提起前任国师,他家殿下的小心脏就要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