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可能在做梦(1/2)
半个小时后。
简尚清跟刘越面面相觑地互瞧着,觉得自己今晚可能见了鬼。
不然,坐在他俩对面的新任国师大人,为什么不但没有因为他俩的那些话而开除他俩,还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俩进了天枢院的食堂!
然后,又熟门熟路地招呼天枢院的厨子整了一锅特辣火锅!
上官悦朝着一脸见鬼的俩胖友笑了笑,不解释。
神特么解释。
她要怎么顶着自己二十一世纪的模样跟她两个胖友说自己就是梁凉,她要真这么说了,她那俩胖友可能就真觉得自己见鬼了。
而且,系统也说了,为了合情合理,她不能跟别人说,自己就是梁凉。
但是系统没说,她不能做以前梁凉做过的事儿。
所以,只能考验她那俩胖友的观察能力跟……接受能力了。
上官悦想过了,如果他俩今晚还没有看出来,她就打死……算了,就再给他俩两天的时间!
谁让他俩是自己眼瞎选出来的好胖友!
她还等着她这俩胖友继续为她卖命呢,眼下的朝局,她死后一年多发生的事儿,她都还等着这两货给她说清楚呢。
上官悦捞了块牛肉冲着刘越道:“小越越,想卸甲归田是不可能的,上了本座的贼船,没有本座的允许,谁也不能下船。”
刘越:“……”
刘越猛地抬头,心跳陡然快了好几拍。说话都说不利索了,磕磕绊绊,支支吾吾,期期艾艾,还险些哽咽,“国……国……国师大人……”
上官悦掀了掀眼皮,“干嘛,叫魂啊?”
刘越狠狠咽了口唾沫,拿着筷子的手,突然抖了抖。
眼前的姑娘跟国师大人生的无丝毫相似之处,但是,一开口,却与国师大人无异。
刘越猛然想起,初次见这姑娘的时候,这姑娘给他的感觉就是——故人归来。
简尚清不遑多让,手里的筷子抖的比刘越还凶,上官悦又看了眼简尚清,戏谑一笑问:“怎么,清儿,你帕金森啊?”
简尚清跟刘越的筷子“啪”一声掉在了桌子上,望着上官悦成了两只呆鹅。
上官悦心说:这俩鹅……不是,这俩人不会是傻了吧。
不能怪他俩,在他俩印象里,梁凉已经死了,人是自己亲手下葬的,死透的那种,绝对救不回来的那种。
而这个世上曾经叫过他俩“小越越”“清儿”的以及敢叫他俩这个名字的,只有那个自己亲手下葬的国师大人。
这现任国师……
这惊世骇俗的念头还在这俩脑海里转啊转,那边上官悦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又道:“清儿,不是让你将本座葬在天枢院的食堂吗?你将本座葬的那么远,是不给本座多吃一点的意思吗?”
简尚清:“……”
简尚清:“……”
简尚清:“……”
这话上任国师跟他说的时候,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当时还暗戳戳抱怨过,葬在天枢院的食堂,还他娘给不给他们吃饭了。
继而,上官悦就见简尚清站起来,然后呆呆地走到她面前,呆呆地伸手捏了把她的脸。
力道之大,简直就让人怀疑他是在报复当年捏他的仇。
然后,上官悦听得简尚清道:“有温度,活得,我不是在做梦。”
上官悦:“……”
上官悦一巴掌拍掉简尚清捏在自己脸上的手,“清儿,你信不信本座……”能一巴掌拍死你!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简尚清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啦”一下流了下来。
上官悦面色一僵,有了点慌乱的意思。
“不是,不是,不是,清儿,男儿有泪不轻弹呢,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哭像个什么样子?!”
简尚清不但自己哭,还带着刘越一起哭。
于是,上官悦来时想象中的三人一起打架吃火锅变成两壮汉一人抱着她一条腿哭的稀里哗啦。
天枢院的厨子们在厨房里,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样的对话,来送菜过来的时候也以为自己见了鬼。
天枢院两位二把手从来都是流血不流泪的,今儿也算是给他们开了眼界了。
不就是来了个新任国师吗?
不想被开除抱个大腿就算了,有必要哭着抱大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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