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变天(1/2)
梁凉那一手刀下手重了点,萧画采昏睡了半日。等他夜半时分再醒来,祁都的天已经彻底变了。
梁凉签字画押的罪证已经上交到了庆嘉帝手里。
庆嘉帝捏着那份罪证,吓得本就没彻底痊愈的身体险些又躺了回去。
他想:朕这特么是将刀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啊!
连夜加强了皇宫的守卫。
但是,他倒是没完全被吓昏了头,还知道追溯源头,问了李学勤为什么会查出此事。李学勤本着能咬一个算一个的行事原则,将宁渊侯给供了出来。
说是宁渊侯的一个小兵,看不过意宁渊侯竟然包庇罪犯余孽,怕这罪犯余孽威胁了陛下的生命安全,所以,弃暗投明,将这件事儿给上报了刑部。
并添油加醋地将宁渊侯与梁凉在风月阁说的那番话,转述给了庆嘉帝。
庆嘉帝气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招来了宁渊侯问情况。
宁渊侯在知道刑部抓了梁凉的时候,便知道自己一定会被庆嘉帝请去皇宫的。来皇宫的时候,便想好了所有的应对台词。
庆嘉帝怒问:“你是如何得知国师便是司徒离的?”
宁渊侯不慌不忙道:“她小时候臣见过,抱过,臣初初只是觉得她有些眼熟,那双眼睛像极了她父亲司徒宇,直到那日,臣从临北回来,陛下您设宴,她与临王碰杯的时候,袖子滑落到手肘处,臣刚好看见了她袖子处的那道伤疤才确定的。那是她小时候调皮上树捣鸟蛋摔下来留下来的疤痕,她当时摔下来时,刚好磕到树下一块尖石头上,伤口拖曳得至少有三寸长,很好认。此后,臣便着人调查了一下她的身世。发现她并非是江南人,江南一带梁氏,臣的人问了个遍,也没有梁凉这号人物。故而,臣今日才斗胆一试。谁知她竟自己招了。”
庆嘉帝更怒了,一甩袖子,喝骂道:“你既已经知道她的身世,为何不第一时间来禀告朕。”
宁渊侯赶忙磕了两个响头,诚惶诚恐道:“陛下,国师毕竟身份尊贵,臣不敢妄言啊,臣原本想着,这十日,国师她若真如臣所言,离开了祁都,或者找臣来报仇,便一定是司徒离,臣再将她抓了,才算是证据确凿啊!臣绝非有意隐瞒,还望陛下明察啊!”
庆嘉帝冷哼了一声,道:“孤听到的,可是你要包庇司徒离,让她赶紧离开祁都,不要被朕给抓了!”
宁渊侯:“……”
宁渊侯一脸的错愕:“陛下,司徒离最恨的便是臣了,她回来祁都,定是因为当年臣检举了她父亲通敌叛国之事,来找臣报仇的。臣为何要包庇她?”
庆嘉帝:“……”他也是脑子被吓糊涂了,都忘记了,若说梁凉是回来复仇的,那么最先会被梁凉千刀万剐的一定是宁渊侯!
宁渊侯想了想,漫不经心道:“想来是李尚书还在气臣上次替鱼伯侯做主了的事儿吧。”
庆嘉帝:“……”
好个李学勤,为了打击报复,连朕都敢诓骗!
庆嘉帝在心里骂了一声。
……
宁渊侯出了皇宫,脸上诚惶诚恐的神色立刻敛了个一干二净。
他的副帅梁青见得他冷着一张脸出来,忙上前问道:“侯爷,您没事吧?”
宁渊侯睨了眼梁青,“本侯能有什么事儿,现在有事儿该是李学勤了。狗东西,给他根鱼饵,他还真敢咬!”
梁青问:“那临王那个细作要如何处理?”
“都已经利用完了,还留着做什么,明日起,随便找几条军规,将临王安插在南宁军的人,全部清出去。”
“是,侯爷。”
宁渊侯嗤笑了一声:“别惯的临王以为自己多厉害,能上天了,敢把刀往本侯头上插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抓本侯的把柄。”
原来,在萧临城试图抓宁渊侯的把柄的时候,宁渊侯便已经觉察了萧临城的意图,便干脆将计就计,借着刑部的手,除掉国师,除掉这个会威胁自己性命的祸害。
所以,今日,他是故意带着萧临城安插在南宁军的细作去见的梁凉。
而他之所以跟梁凉说,让梁凉赶紧离开祁都,也是故意说给门外萧临城的细作听的。他就想试探试探,萧临城为了搞垮他,敢自损到什么程度。
没想到,萧临城为了搞垮他,竟真的敢将他说给梁凉听的话,上报给陛下。那刚好,他可以倒打一耙!
梁青望着自家侯爷,其实有很多问题,但是他不敢问,只好时不时拿眼神瞟一眼宁渊侯。
宁渊侯撇了眼梁青,大发慈悲道:“你想问什么?”
梁青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侯爷,您是如何得知国师便是司徒宇的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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