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合谋(2/2)
刘越:“!!!”
卧槽,事情暴露了。
就知道阿三那张嘴是靠不住的,上次没杀人灭口,亏大发了!
简尚清跟刘越默契地对看了一眼。
简尚清:“国师大人,肯定是太子殿下故意冤枉我们的!”
刘越:“太子殿下为了将我们赶出天枢院,真的是什么冤枉事都往我们头上推!”
梁凉:“……你们两说这话的时候,敢不敢抬起头,语气不要那么心虚。”
俩:“……”
“还有,”梁凉睨了眼简尚清:“清儿,听说上次是你邀请太子殿下去偷听本座说话的。”
简尚清:“!!!”
于是,此后三日,天枢院的环卫工人们对这两位院使表示了忠心的感谢,因为天枢院的地由这两位承包了三天!
刘越瘫着脸看正在挥舞着扫把的简尚清抱怨:“明明跟我毛线关系都没有,事儿全是你一个人犯的,为什么我要跟你连坐!”
简尚清“嘻嘻”一笑:“好兄弟,有难同当!”
刘越:“……滚!你以后离我远点!”
又半月,庆嘉帝的病情稍微缓和了一些。病情缓和后,庆嘉帝爬起床干的第一件事儿便是招了梁凉入宫。
病情让庆嘉帝看上去好像老了十岁,整个人散发着腐朽的气息。深秋时节的凉风一吹,竟能给人一种他要被风一起吹散了的错觉。
虽然有风,但今日倒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艳阳高照。
庆嘉帝约莫是这段时间在**躺的骨头都生锈了,往日一般都是在御书房召见梁凉,今儿却顶着艳阳迎着凉风,在御花园里等着梁凉。
梁凉入宫见得庆嘉帝时,只有一个念头——陛下真的不是回光返照吗?
梁凉上前,大抵是知道庆嘉帝今日招自己入宫是什么目的。
庆嘉帝无病都能被自己的疑心给整出一场病了,而况现在还真的病了。
这糟老头子,约莫是在病**又躺出了什么新的心病,来找梁凉给他治心病的。
梁凉倒是没有错猜错,庆嘉帝最近在病**,时不时便要做一场噩梦。
梦里,尽是他几个儿子为了争权夺位提前送他上路的桥段,萧临城那日在金銮殿上气他的那些话,跟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一样。
这种子,在他的梦里生根发芽,他一会儿梦见雪王因为临北的事情收不了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连他这个老子一起宰了。一会儿又梦见萧临城木着一张蠢脸问他,父皇,儿臣说的没错吧,你要是早早处置了萧若雪,何至于被萧若雪逼宫。
所以,这段时间,尽管临王跟雪王数次表示想来看他,他都拒绝了。
也所以,他这次找梁凉来,正是来问上次交代给梁凉的调查雪王的任务的。
庆嘉帝看了眼跪在地上给自己行礼的梁凉,道:“国师起来吧,坐。”
声音听上去比他的脸色还不好,嘶哑,苍老,有气无力,仿佛风再大点,那些声音就能被风给一并吹散了。
梁凉坐下后,先是关心了几句庆嘉帝的身体,庆嘉帝简单地跟梁凉寒暄了几句,便直奔主题了。
……
梁凉在来之前,倒是先见过了刑部尚书李学勤。
李学勤最近的眼袋快高过颧骨了,黑眼圈直接媲美大熊猫。
因为庆嘉帝给他破案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两个月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而刑部除了验尸时得出那些刺客在刺杀萧画采之前,都服用过“无敌药丸”外,任何有实际用处的线索都没有查出来。
那伙儿刺客,就跟从天而降的一样,找不出一点来龙去脉。
李学勤这人在刑部干了这么多年,在违法这件事儿上,倒是干的轻车熟路。
他来找梁凉,便是打算找梁凉一起合谋,干一件违法的事儿。
——既然凶手暂时找不到,那便随便先找个人出来顶包,解了这燃眉之急再说。
而这个顶包的人,当然是萧若雪。
萧若雪在此之前,便干过刺杀萧临城跟萧画采的事儿,这些事儿,天枢院倒是真的有证据。
只要天枢院咬上了萧若雪, 李学勤多的是手段,将这次刺杀萧画采的幕后凶手指成萧若雪。
梁凉同意了。
她倒不是要帮李学勤跟萧临城,乃是为了帮萧画采彻底扳倒萧若雪。
一旦萧若雪彻底倒台,那么只要庆嘉帝还没有死,庆嘉帝为了继续维持朝堂的平衡,萧若雪手上的势力,一定会被划到萧画采手上去,萧临城一丝一毫的好处都捞不着。
朝堂六部,将变成萧画采跟萧临城各占一半。
而且,梁凉也觉得庆嘉帝这次包庇萧若雪包庇的太过了。
萧临城去临北是为了扳倒萧若雪而去的,齐安宁去临北却是真的赈灾去的。齐安宁自临北回来后,上了一封关于临北灾情的详情的折子。
临北此次水灾,死亡七千多人,数万百姓流离失所。
那么多条人命,原本都是可以救回来的,只要楚江在水灾第一时间,想的是百姓的死活,开仓放粮,而不是隐瞒自己的罪孽的同时,还惦记着要给萧若雪敛财。
楚江已死,死有余辜。
但是临北那么多条人命,骨埋黄土,而萧若雪竟然还能全身而退,只是被关了个禁闭。天皇贵胄固然血脉高贵,但是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庆嘉帝的儿子是儿子,百姓们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吗?
既然百姓们的死活不能动萧若雪在庆嘉帝骨子存着的那点血脉亲情,党争,夺位这种总能掏空萧若雪在庆嘉帝骨子里那点亲情吧。
梁凉听完庆嘉帝的问话。
不急不慌地从宽大袖袍里拿出了早就拟好的关于萧若雪刺杀萧临城跟萧画采的折子,顺道跟庆嘉帝说了说,在庆嘉帝躺**的这段时间,各大臣拉帮结派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