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我约莫是爱上了你(1/2)
“是谁?”
又过了良久,床头那人终于捞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面上看上去已经恢复正常,但声音里却依旧带着点轻颤以及不易觉察的杀气。
本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箫画采却是明白她在问什么。
箫画采道:“不知。”
“那是谁救的你?”
“宁渊侯。”
宁渊侯三个字从箫画采口里说出来的时候,箫画采看见梁凉的身体僵了一下。箫画采只当是因为梁凉与宁渊侯隔着血海深仇,不愿意听到这个名字。
但是,昨晚救他的人,确实是宁渊侯的人。
梁凉半晌没有再出声。
箫画采好半晌没有等到梁凉一句回复,越想越觉得梁凉可能要误会自己了。竟不顾自己眼下动弹不得的身体,强撑着要爬起来给梁凉解释。
梁凉顿时从神游太空中回过神来,一把摁住了作死的箫画采,道:“殿下,别乱动,你这伤还想不想好了?”
箫画采顺势抓住了梁凉伸过去摁他的手,急忙道:“凉凉,孤没有,孤不会因为宁渊侯救了孤一次,便忘了司徒家族的血海深仇的。”
梁凉:“……”
梁凉在这一刻,其实并没有想什么司徒家族的血海深仇,司徒家族的血海深仇对于她而言,真的没法感同身受。
她只是在想,宁渊侯已经开始向箫画采示好了,那么接下来,箫画采便会着手跟宁渊侯联手的事儿吧。
但是很奇怪,梁凉以前这般一想,就会觉得头皮发麻,被求生欲压得喘不过气来,这次在得知是宁渊侯救了箫画采一命后,甚至想去跟宁渊侯握手道个谢。
感谢宁渊侯及时出手将箫画采给救了回来。
不然,不然,不然……不然后面的话,让梁凉自己一个心惊。
她对箫画采的感情,一直很矛盾。她知道自己喜欢箫画采,但是这喜欢上,压着一条自己的命,所以,无比的沉重。
她一边跟自己说,喜欢有个屁用,箫画采到最后不但看不到你的喜欢,还会无情地践踏你的喜欢。
但一边又暗戳戳地给自己期望,像是自欺欺人似的,自我安慰,说,你看箫画采现在也没有按照原著的人设走啊,他救你,跟你恋爱,知你喜好,还为讨你欢心,学习吃辣,现在竟还打算为了你不娶太子妃,虽然这最后一条听上去就不靠谱。
然后,她一边矛盾地继续帮着箫临城,一边又矛盾的听不得任何箫画采有危险的消息。
从上次见到箫画采被伤,便压不住自己手里的棋子开始,她便知道了,自己对箫画采,可能并不是喜欢那么简单了。
她可能是爱上了箫画采。
这爱是从何时燎原的,她早已经搞不清楚了。
就如此刻,她明明应该在听见是宁渊侯救了箫画采后,为自己小命再次担惊受怕,但她却第一时间在心里感谢了一句宁渊侯。
梁凉抬头看了眼一脸急切的箫画采,知他是误会了,或者也只是箫画采想给她吃颗定心丸。
但是不论是哪一种,梁凉望着箫画采急切的神色,都觉得心脏好像流过了一股暖流。
她想:妈的,哪怕是自欺欺人,哪怕真的是箫画采要骗她,骗就骗吧。
然后,又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就今儿箫临城在金銮殿上,那作死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指望着箫临城能斗过箫画采,下辈子吧。
再说,就箫临城上次打算为了算计箫画采,竟然不惜牺牲祁都无辜百姓的举动,将来就算真让他坐上了皇位,他也一定是个昏君。箫画采虽然也黑心,但是自她来了大梁这一年多,箫画采却是从未干过为了自己一己之私,而不顾百姓死活的事儿。
就单单这么一比较,箫画采也比箫临城更适合做大梁国主。
梁凉给自己找完了这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跟终于找到了底气似的,抬头定定望着箫画采,道:“殿下,天枢院一定会全力追查刺杀殿下的凶手,也一定不会放过刺杀殿下的凶手的。”
任何想伤你的人,我都一定要将他们斩杀于刀下,让他们蹦跶不起来。
箫画采这会儿正跟梁凉表着自己的态呢,倏忽听得梁凉这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愣了一下。却以为梁凉是在跟自己说,宁渊侯能帮他的,天枢院也一定能帮。
箫画采忙又道:“凉凉,孤不是那个意思,孤喜欢你,你的大仇,便是孤的大仇。你的仇人,便是孤的仇人。孤绝对不会因为宁渊侯手握五十万雄兵,而弃你选他的。”
梁凉:“……”
梁凉终于露出了今晚来太子府的第一个笑,道:“我自是相信殿下的。”
反正不信,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
箫画采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每回受点伤,就跟伤了一回脑子一样,总要干那么点不符合他人设的事儿。
上回受伤的时候,将自己坑了把大的,将脸丢到了天枢院。
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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