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水逆(1/2)
梁凉今天可能水逆。
后怕的箫临城前脚刚走,后脚刘越慌里慌张地来了议事厅,开口就让梁凉险些栽了个跟头。
“国师大人,太子殿下在您的院子里等您。”
“什么?!”
箫画采这会儿不是应该坐镇皇宫,分不出身来光顾她的天枢院吗?!
卧槽,这他娘……
梁凉忐忑问:“太子殿下来多久了?”
刘越也颇为忐忑:“您刚入议事厅的时候,太子殿下便来了,翻墙进来的,进来以后便一直在议事厅外,唔……偷听!”
梁凉:“……”
梁凉:“……”
梁凉:“……”
她刚才跟箫临城说过什么?
——王爷要让太子殿下下台,太子殿下迟早有一天也会下台。
凉了,雨势太大,雨声太大,加上她刚才被箫临城那恶毒的计谋气的头上火冒三丈,竟然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
但其实,她就算注意到了外面有人,也想不到是箫画采来了,她是笃定了箫画采现在在宫里抽不出身来光顾天枢院的!
梁凉咬牙切齿:“你们为什么不拦着,为什么不来跟本座说?!”
刘越眨巴眨巴眼,颇有些心虚:“太子殿下不准。”
梁凉:“……”也对,太子殿下的身份压在那里,刘越跟简尚清有一百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忤逆了太子殿下。不然他俩铁定有难。
但现在,他俩没难,她有难了!
梁凉因着这“难”,也没多注意刘越的表情。连伞都没拿,匆匆往自己的院子赶,边赶边问刘越:“殿下的脸色怎么样?”
问完,觉得这话有些屁话的意思,谁他娘听到别人要谋害自己会有好脸色不成!
刘越跟着梁凉亦步亦趋,淋了个透心凉道:“好像与平常无异。”
梁凉:“……”
梁凉想了想,也是,太子殿下是泰山崩于前而能面不改色,还能抽空思考泰山为何会崩的主儿,任何事儿,太子殿下都能一脸春风的“笑死”要搞他的人!
任何情绪不可能在刘越跟简尚清面前露出半分。
梁凉凉着背脊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见箫画采半靠在自己的太师椅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在投喂因为下雨,而跟着箫画采一起躲在自己的屋子里避雨的三只野猪。
那三只野猪其实有自己的“狗窝”,只是一般不太爱自己的“狗窝”里待,不是满院子跑,就是往梁凉房间蹿。
箫画采自从知道这仨会自己磕瓜子后,每回来,一定要耍宝似的,给那三货投喂瓜子。
此刻,箫画采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愉快的情绪。嘴角微微扬着,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过。见得梁凉淋雨回来,眉头还先蹙了一下,当即教训起了跟着梁凉一起淋雨过来的刘越。
“刘院使眼瞎了吗?见不到雨势这么大,竟然让国师大人就这么淋着雨回来。”
刘越:“……”
刘越心说:完了,这醋桶又他娘开始来挑刺了,他就不应该在这醋桶在的时候,出现在国师身边!
刘越忙慌慌张张跪了道:“是,属下该死,属下疏忽了。”
梁凉此刻哪里还管得上淋雨不淋雨这种小事。
上前忙蹲下一把薅住了箫画采的手,道:“我正准备入宫去找你了,刚好你来了。”
对,这件事箫画采既然听到了,就只能将这事儿原原本本跟箫画采说了。
箫画采的心思却好像根本不在自己刚刚偷听到的事情上,被梁凉这一薅住手,便发现了,梁凉近乎全身都湿透了,脸上,睫毛上现在都是雨水,夏天的雷雨,由来都是奔着将人摁死在地上起不来的架势下的。
天枢院并不小,梁凉从议事厅过来自己的院子,快也得好几分钟。虽然中间有一段长长走廊可以避雨,但是有那么一段路是没有任何遮挡物的。
箫画采从怀里掏出手帕,先是擦了擦梁凉眼睫毛上的雨水,道:“先把衣服换了,再慢慢说。”
梁凉:“……”
刘越这时候再眼瞎,也知道,这里轮不上自己来伺候,悻悻然又淋着雨跑了出去,跟在隔壁院子的简尚清抱怨。
“真的,眼睛都快瞎了!”
简尚清看了眼一脸菜色的刘越,“叫你瞎操心。”
刘越:“……”
刘越:“我那不是怕太子殿下知道国师大人私下里竟然跟临王有来往,到时候惹来太子殿下怀疑吗?而且,太子殿下一来,就直接去了议事厅干听墙角这种事儿,谁他娘能信啊!也不知道国师大人跟临王在议事厅里说了什么,万一说了对太子殿下不利的事儿。我得先跟国师大人透个信儿。”
不得不说,天枢院的人可能是跟梁凉混的,每个人都他娘跟会占卜似的,说出来的话,总能八九不离十。
简尚清睨了眼刘越,“你就是爱瞎操心,没看见临王从议事厅出来的时候,太子殿下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就国师大人那不怕死的精神,能给临王好脸色?”
反正自从梁凉初来大梁的时候,干了违法绑架“二皇子”的事儿又“得罪”了姬羽后,梁凉在简尚清跟刘越的心里,就已经打上了“不怕死”的标签。
摘都摘不下来。
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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