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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箫七夜回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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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糊涂,陛下开恩啊。”

“臣妾愿意以死谢罪。”

“……”

“哼,你确实应该以死谢罪!”庆嘉帝猛地一拍几案。

箫七夜日常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这种时刻,便更体现出来了他的智商不够。只听得他急急忙忙道:“父皇,父皇开恩,母后只是担心儿臣,才做了这错事啊。儿臣只有这一个母后,父皇!”

庆嘉帝猛地抬头去看箫七夜。

废皇后也被箫七夜这话给说得直接呆住了,近乎恐惧地侧头去看自己的宝贝儿子。

她这个废物儿子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他这话,是等于直接承认了废皇后构陷太子殿下,他知道吗?

谁教他这么说的?!

箫七夜却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还他娘跟着废皇后一起猛地磕头。

废皇后悲哀地想,本宫到底养了个什么废物东西,本宫当初为什么不在他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直接掐死他。

刚这么想完,庆嘉帝的杯子照着皇后的脑袋砸了去。

“好,好,好,”庆嘉帝日常三个好,证实了他此刻的愤怒已经到达顶点后,拍案而起:“你们玩的好计谋,为了能回来皇宫,为了不去南疆,竟然不惜构陷太子。”

说着竟有要被气晕过去的架势。

一旁一直站着的高公公,见得庆嘉帝这副模样,连忙就地一跪,跟着废皇后跟箫七夜也是一阵猛磕头,“陛下,陛下喜怒,龙体要紧,你千万不要生气。皇后娘娘只是太担心鹰王殿下了,皇后娘娘并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废皇后:“……”

废皇后:“……”

废皇后:“……”

废皇后明了,今儿她是死定了。

所有人都在上赶着帮她领罪呢,可是高公公,向来不是明白什么样的场合该说什么样的话吗?

废皇后看了眼跪在庆嘉帝旁边,急得“六神无主”的高公公,想再狡辩什么,却又住了口。

高公公是箫画采的人。

此时,她若再不认下这“罪”,她的宝贝儿子,也保不住了。

废皇后心如死灰地重新开了口:“陛下,是臣妾糊涂,这事儿跟七夜没有关系,七夜他什么都不知道。构陷太子是臣妾一个人做的,求陛下看在七夜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饶过七夜吧。”

“求陛下看在七夜是您亲儿子的份上,饶了七夜吧。”

箫七夜今儿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愣是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眼看着又要开口,废皇后狠狠掐了把他的手臂,让他闭嘴了。

……

翌日,刑部重申了十五年前,棋妃旧案,废皇后被判死刑,速度之快,办事效率之高,是刑部从未有过的,前后不过两天。

箫七夜于皇后被斩首次日再次踏上了流放南疆之路。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箫七夜整个人清瘦的只剩下几根骨头似的。

形容枯槁。

路过上次箫画采派人送别他的地方,他回头看了眼已经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早已经看不见的皇宫的方向。

他的嘴角勉强往上牵了牵,却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浑浑噩噩过了二十几年,所有的路都是母后帮他铺好了的。他从来都不需要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该怎么做。

他甚至从来都不需要用到脑子,反正他用了脑子也没有用的,他母后早已经帮他选择好了路,选择好了党羽。

他的意见在他母后那里没有任何作用。所以,到后来,他干脆也不再有自己的意见。

直到今天,他母后被斩首,他身后再无人对他的意见他的想法提出反驳意见了,并强制要求他不能有自己的想法跟意见了。

他才从他那已经废掉的脑子里,扒拉出来一些事情的真相。

当日,那个下着倾盆大雨的当日,那个他的太子弟弟派人来送他的当日。那个侍卫对他说的话,他终于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那个侍卫跟他说:“王爷,太子殿下让属下告诉您,皇后跟殿下一定会救您回来的,不用多久,快则半月,慢则一月,您一定会安然无恙地回到皇宫的。”

当时箫七夜是不屑的,不信的,甚至不想跟那个侍卫交谈。

他的太子弟弟,与他母后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些虽然他的太子弟弟曾经不知道,但是从傅氏一族被诛九族的时候,他的母后就跟他猜测过,是他的太子弟弟知道了过去的事儿,所以,现在来报复他们的。

他心知肚明,他的太子弟弟是不可能来救他的,不来杀他就不错了。

可是,他太想回皇宫了,他不想被流放南疆,南疆那穷山恶水,如何能养的活他这在纸醉金迷的祁都里过活的娇贵皇子。

所以,当那个侍卫跟他细数他的太子弟弟这些年与他如何“兄友弟恭”,又与他母后如何“母慈子孝”时,还信誓旦旦说,太子殿下这些年一直爱他敬他时,他动了心。心想,万一他这个太子弟弟真的不知道当年的杀母之仇呢?

他冷笑着跟那个侍卫说:“等太子殿下真能让本王安然无恙又回到皇宫再说吧。”

那个侍卫笑了笑,道:“王爷放心,太子殿下说了,就算拼了储君之位不要,也定是要将你接回皇宫的,只要您回了祁都,回了皇宫后,按照属下今日跟你说得话做,按照属下教您的话说,您就一定可以长久的留在祁都,留在皇宫。”

所以,他接到他父皇十万里加急的追回诏书时,完完全全地信了他的太子弟弟。回了宫后,完完全全地按照他的太子弟弟交代的,跟他父皇说了。

然后,他害死了自己的母后。

他的太子弟弟倒是“一诺千金”,真给了他永远留在祁都的机会。只是呵呵……永远被圈禁在宗人府。

若不是他及时醒悟,在他父皇这道指令下来之前,跪着求他父皇将他再次流放南疆,他这会儿应该在宗人府,从此过上暗无天日的日子。

他到此时方明白,人呐,这一辈子,靠谁都是无用的,唯有自己。若没有自己的思想,害死别人不说,连自己怎么死的都可能搞不清楚。

护送他去南疆的御林军,看了眼他阴鸷的神色,什么也没说,也并没有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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