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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卧槽,破案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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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一旁继续叭叭叭。

梁凉恨不得一巴掌呼他脸上!

她算好了箫画采绝对是不会去大安山皇家猎场的,结果,姬羽竟然将箫画采带去了大安山,还他娘如此巧合的将日子刚好定在她与箫临城见面的日子。

姬羽是来克她的吧?!

真的,姬羽的存在,绝逼就是为了坑死她!

入夜。

梁凉又又又……又一次当起了蝙蝠侠。

我去他大爷的姬羽,天杀的姬羽,已经给她埋了多次坑了!还次次给她埋坑不填,需要她自己来填。

是的,梁凉又一次来了太子府,给自己填坑。

不论如何,也得先稳住了箫画采,千万不能让箫画采将她的身份上报给庆嘉帝。

梁凉思考了一个白天,得出的结论是,先骗着箫画采再说。

就跟箫画采说,她去箫临城那里,是为了帮箫画采随时打探箫临城打算干什么对付箫画采的事儿。

虽然这借口,烂得梁凉自己都不相信。

但是万一箫画采相信了呢。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

于是,梁凉再次猫上了太子府的房顶。打算趁着夜深人静,来跟箫画采跪地表个态,撒个谎。

太子府里。

这已经是箫画采被幽禁在太子府的第十天了。

他父皇的人,雪王的人,都暗戳戳来他这里看过几次热闹了。为了让观众心满意足,他每日的日常就是,扮颓废,失落,伤心。

这会儿正演着颓废。

但是,他“颓废”着,不表带阿三也愿意跟着他“颓废”,阿三正积极地试图给他洗脑。

话题亘古不变,还是关于国师还能不能用的问题。

虽然国师在上次他家太子殿下假意杀废皇后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搞清楚状况就救了他家太子殿下一命。

但是,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证据确凿的、他家殿下亲口听闻的国师背叛以及他家太子殿下亲口听到的国师之所以要保护他家殿下,乃是因为同命蛊更可靠一些。

而他家殿下这些天,跟他掰扯的什么国师之所以会去临王那里,乃是为了帮他家殿下做卧底,他是一个标点符号也不能信的。

呸,信个毛线,他家殿下那是魔障了。

那可是在玩命,赌命!

再说,这么久了,就算国师真是为了给他家殿下做卧底去的临王那里,为什么国师还是没有来跟他家殿下解释清楚!

于是,梁凉甫上得箫画采的房顶,坐下,刚刚掀开一片瓦,自瓦下就传来了阿三愤怒而又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殿下,属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国师不能信了,不能再用了!”

箫画采“颓废”地抬头看了眼阿三,不打算再跟阿三争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两人从十天前开始争论,反正谁也说服不了谁。

没有必要再浪费口舌了。

阿三依旧不死心,再次拿出了不久前的事实,给箫画采洗脑。

“殿下,你亲眼看见国师跟临王一起在大安山,又亲耳听见他们一起谋划着要如何推临王上位,这你还不死心就算了。还能自我催眠国师救了你那么多次,国师去临王那里肯定是为你做卧底的。”阿三咬重了音,语气一变:“但是,你明明在天枢院也亲口听见国师承认了,国师以前之所以救你,乃是因为同命蛊,她当时拼命救你,乃是为了她自己!”

箫画采依旧不为所动。

梁凉却在屋顶上倒吸了口凉气。

卧槽,箫画采怎么会知道她以前救他是因为同命蛊的?!

这件事儿,她可是真的跟谁都没有提起过,没理由也暴露出来了。电光石火间,梁凉猛地想起了自己某次跟系统的口嗨。

难怪那次她会突然有种被人监视了的错觉,难怪古树的叶子,风那么小也被吹落了,所以,当时,箫画采刚好听到了她跟系统的口嗨!

梁凉上午被姬羽的话说的凉了半截的心,另外半截也凉了。

“我艹你大爷的系统,你他娘是不是故意坑我?”

系统:【……】

系统表示很无辜,【我也不知道箫画采当时就在你身后啊。】

梁凉:“屁的你不知道,你不是能感应周围的人群的吗?”

系统:【……恕我直言,我没有这个功能。】

梁凉在这种时刻,脑子竟然没有糊,还清醒了,她掷地有声道:“不可能,姬羽第一次来天枢院的时候,我还没有出房间,那么远你能知道是姬羽,太子殿下当时就在我身后,你说你不知道!”

系统:【……】

系统没什么情绪道:【姬羽当时在跟你天枢院的人打架!】

梁凉明白了,这破系统只能感知到正在搞危险事情的人群,不能感知到没有搞危险事情的人!

梁凉:“……”

系统:【而且,你的重点是不是搞错了,现在是你跟我算帐的时候吗?现在是你要如何才能让在太子殿下那里好好解释这两件事儿!】

梁凉:“……”

系统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也没有错,你还没有帐要跟我算,但是看在你现在马上就要焦头烂额的情况下,我忍你一波。

梁凉确实焦头烂额了。

若连这个箫画采都知道了,那她还来个屁,她别说是跪地表个态了,就算是跪地表个白也救不回来她的命了!

哦,还会更快送了命。

梁凉自暴自弃了,破罐子破摔了。

然后,事实证明,人任何时候都不能有这种自我放弃的想法,否则,麻烦就会马上找上你。

梁凉这厢才有了“不自救了,反正活不了了”的念头,一个没注意,腿滑了一下。

她此刻支着腿坐着的,滑这一下倒不会让她从屋顶掉下去,但是,瓦片被她滑这一下,其中一块移动了位置,发出了声响,声音还比较大。

卧槽,马上就要活不了了。

梁凉下意识低头自她揭开的瓦片处去看箫画采的反应,视线刚刚好对上了抬起头来的箫画采。

梁凉:“!!!”

梁凉本来是打算拔腿就跑的,在箫画采还没有看见她的脸之前,但是箫画采一嗓子将她给喝住了。

“国师大人。”

梁凉:“……”

梁凉硬着头皮被箫画采请进了屋子里。

然后,开始了漫长的沉默。

委实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狡辩啊!

结果,箫画采竟是先开了口。

“国师大人这么晚来孤的屋顶,可是有事?”声音不急不缓,好像他刚才跟阿三说得不是关于梁凉背叛的问题一样。

梁凉:“……”

梁凉心道:我是来狡辩的,但是现在看来,没什么好狡辩的了,你想让我怎么死,你直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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