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幸灾乐祸是真的(2/2)
只是,有些不敢开口。
生怕一个开口,便忍不住将要杀了梁凉的话给蹦出来。
所以,以往,箫画采见到梁凉,定是要先梁凉开口,跟梁凉打招呼的,这次,直到梁凉行至他身边,他依旧一语不发,朝着梁凉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梁凉本就心虚,加上系统的叭叭叭,这心虚里,便又多了份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
是以,也并没有发现箫画采的反常。
坐下后,梁凉直奔主题,道:“殿下,下午雪王受伤的事儿,是你的暗卫所为,对吗?”
箫画采微微讶异了一下,随即,背脊凉了一片。
国师以前是帮他的,所以,他竟然忘记了。
天枢院的眼线,近乎遍布全祁都,任何一个官员皇子的府上,近乎都有那么一两个天枢院的眼线,就算没有,府外也一定有天枢院的人扮成各种乞丐,商贩流窜。
天枢院乃是他父皇一手扶持起来的,他父皇被迫害妄想症十分严重,当初成立天枢院的初衷就是要了解祁都各个官员皇子的一切活动。
恨不得连那些个官员皇子每天吃什么都记录清楚。
鹰王的王府上,自是有天枢院的眼线的。
所以,国师今晚来找他,是因为抓到他这个把柄,帮箫临城用来跟他谈条件的?
箫画采的脑海再次闪过无数种弄死梁凉的方式,并在心里嗤笑了梁凉一声,看来她是跟了他那个二傻子皇兄以后,连智商都跟着降了。
就这么点小把柄,她竟然敢用来跟他谈条件。
她自己的命都还捏在他手上了!
箫画采轻笑了一声,道:“对。”
他想,如果国师敢说出一句威胁他的话,他马上就让国师知道,什么叫死无葬身之地!
正想着,他听得国师道:“殿下,天枢院的探子来报,当时在鹰王府外的不止天枢院的人,还有临王的人。”
箫画采脸上的笑,变成了一个冷笑。
看来真的是来威胁他跟他谈交易的啊。
箫画采:“所以呢?”
梁凉觉得箫画采的声音冷了几分,好像还有点威胁的意思。但她并不知道缘故,就觉得这样的箫画采,好像更恐怖了。
于是,想着赶紧说完,赶紧滚回天枢院去吃一顿,压压惊。
于是,她语速也跟着快了些道:“所以,殿下,最近不要让你那个暗卫再出来了,临王那边万一跟踪你那个暗卫,顺藤摸瓜查到你这里,你可能会有点麻烦。”
箫画采:“?”
箫画采:“……”
国师不是来找他谈条件的?
箫画采的冷笑,在脸上僵住了。
脑海蓦然闪过了一个很荒唐的念头,这念头也不是蓦然闪过的,而是前些天,在箫画采还没有听见梁凉对着野猪说了那些话前,就一直在他脑海徘徊的——国师跟临王勾搭上,会不会是为了帮孤?
此刻,梁凉这么一说,这个念头便又不合时宜地浮上了他的脑海。
因着这念头再次浮上来,箫画采放在腿上的手指,没忍住,轻微地抖了一下。
偏生刚好,梁凉看到了箫画采这个抖手的动作。
梁凉不了解箫画采一系列的心理活动,见得箫画采这个抖手的动作,以为箫画采是冷,虽说现在已经是春季了,但倒春寒还是能要人命。
梁凉又看了眼箫画采的衣服,不算厚。
梁凉猛地就想起了,在一起去南疆的路上,箫画采因为发烧做噩梦哭的场面。就觉得心口又有些堵。
于是,嘴快于脑地道:“殿下,你冷吗?祁都最近倒春寒,你多穿点衣服,可别再受寒了。”
箫画采:“……”
这个“再”字,成功让箫画采的记忆跟梁凉的记忆一起回到了他发烧的那个晚上。
箫画采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与国师算得上是同生共死过的人了,怎么国师就转而投向了他那二傻子皇兄!?
箫画采险些没忍住,要将这个问题给问出口了。
暗暗深吸了口气,才好不容易将这个问题忍住了,若无其事地道:“无妨,孤不冷。”
结果,他好不容将这个问题给忍住了,梁凉想了想,做双面间谍一定要两边都稳住,两边都要抓,面子功夫一定要到家。
于是梁凉道:“殿下,你放心,就算临王真顺藤摸瓜查到你这里,天枢院也一定会为你清除隐患的。”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
梁凉表完“忠心”便又原路离开了太子府,阿三却因为她这“忠心”表的想骂娘。
因为,他家太子殿下本来就因为国师的背叛而陷入了魔障了状态,好不容易,这些天过去了,他家太子殿下又开始搞其他皇子了,眼看着就要从魔障中的状态走出来,结果,现在好了。
因着国师这一表“忠心”,他家太子殿下又重新回到了魔障的状态中。
具体表现为——
箫画采问阿三:“国师走之前是不是说天枢院一定会为孤清除隐含?”
阿三:“……”
阿三看着箫画采的脸,箫画采的脸上就差写着——国师这么说,是不是因为她并没有背叛孤。
阿三内心:哔了狗了,那只是国师来蛊惑你的手段,殿下!
阿三这次决定给自家殿下来一剂猛的,告诉他家殿下,一个新鲜出炉的坏消息。
“殿下,据跟踪国师的探子来报,国师从您这里出去后,回了天枢院,但是,”阿三瘫着脸道:“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国师便又去了临王府。”
清醒了吧。
人在玩双面间谍的游戏呢!
箫画采:“……”
箫画采眯起了眼问:“你说国师从孤这里刚走,便去了临王府。”
阿三已经忍不下去了,“谁说不是呢,这会儿估摸正告诉临王,下午在鹰王府暗中动手脚的,经过国师亲口询问,正是殿下您呢。”
箫画采:“……”
忍不下去的阿三,直接朝着箫画采心上插刀:“殿下,你已经输的底裤都不剩了,都已经光屁股了,难道还认不清现实吗?”
箫画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