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雪王开始搞事了(2/2)
“滚,再不滚,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箫若雪懒懒地看了眼他连拿剑都在抖着的手,笑得更欢快了道:“三弟啊,父皇一直教导我们,要兄友弟恭。三弟这拿剑指着皇兄是什么意思?”
箫七夜不知道被箫若雪这句话的哪个字给刺激了,突然开始破口大骂,还是泼妇骂街的那种骂法。
“我操你大爷的兄友弟恭,你什么面目本王还不知道。你少拿父皇在本王这里说事儿,父皇就是被你的人蒙蔽了双眼。”
箫若雪挑了挑眉,道:“三弟的意思这是在责怪父皇吗?”
箫七夜真的是喝的脑子都没了,又骂道:“父皇就是老眼昏花……唔!”
后面的话还没有骂出口,箫七夜的小妾一把捂住了箫七夜的嘴,“王爷,慎言啊。”你这话出口,大家都活不成了!
箫若雪嘴角很轻地扬了扬,继续阴阳怪气挑衅:“哟,三弟这还受女人管束了啊。”
箫七夜一把推开自己的小妾,被箫若雪这怪调气的混身抖了起来,然后,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贱手了。
剑朝着箫若雪砍了过去。
箫若雪这才站了起来,退了几步,喝多了的箫七夜被箫若雪气的早就没有了理智,箫若雪退,他进。
箫若雪的伸手不错,料定醉的拿剑都手抖的箫七夜不能伤着自己,在自己带来的侍卫要拦箫七夜的时候,一个眼神将自己的侍卫给喝住了。箫七夜的侍女侍卫拉箫七夜,但是没拉的住。
箫七夜喝了酒,剑乱砍,谁上前砍谁,还便砍便嚷嚷:“都滚开,别拉着本王,本王今天一定要砍死他。”
箫若雪嗤笑了一声,兜着箫七夜满屋子绕圈圈玩儿。
跟逗狗似的。
还越逗越开心,越逗越兴奋,嘴里的话还越来越贱。
然后,他就乐极生悲了。
不知道从哪个方位射出了一颗花生米,将将好打在了他的膝盖窝,力道之大,当场让他跪了。
然后,箫七夜的剑照着他的肩窝怼了进去。
一时,鹰王府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尖叫声,惊呼声,倒抽凉气声。
而箫七夜刺了一剑箫若雪后,还没有从醉酒的状态清醒过来,还要继续砍箫若雪。直到这时,箫若雪的侍卫才从看热闹的状态清醒过来,拦下了箫七夜的剑。
与此同时,自混乱的鹰王院子悄悄走出了一个仆人打扮的男子。趁着混乱,快速出了鹰王府。
“那个趁乱从鹰王府出来的,正是太子殿下的暗卫。”简尚清道。
梁凉:“你的意思是,那颗花生米,正是太子殿下的人干的。”
“对。”简尚清道:“天枢院在鹰王府安插的眼线,将所有事情看的清清楚楚。”
梁凉:“……”
梁凉:“不是,咱天枢院竟然在鹰王府还安插进了眼线?咱天枢院的手,到底都伸到那些官员皇子府上去了?”
简尚清:“……”
简尚清一脸看智障的神色看梁凉道:“国师,你不是撸野猪撸失忆了吧。”
梁凉:“……”
“咱天枢院除了在陛下身边没有安插眼线外,眼线几乎遍布了祁都所有官员跟皇子啊。”简尚清想了想又道:“哦,太子殿下那里没有。”
梁凉:“……”
太子殿下那里的眼线,是原主梁凉撤回来的。
梁凉现在倒是想再将那眼线给插回去,方便她随时知道箫画采的动向,但是已经插不回去了。
简尚清继续跟梁凉说正事。
“雪王没什么大碍,但是鹰王这次肯定凉了,这事儿现在已经闹到陛下那里去了。雪王一口咬定是关心鹰王,想去给鹰王送点温暖,结果,鹰王不知怎么就发了疯。要杀他,还将鹰王喝多后,对陛下不敬的话,添油加醋学到了陛bsp; 梁凉看着简尚清,微微蹙了蹙眉头,她觉得从简尚清看似平稳的语调中,听出了幸灾乐祸以及邀功的意思,是怎么回事?
梁凉:“清儿啊,本座怎么觉得你好像很高兴呢?”
简尚清:“!!!”
简尚清微微扬着的嘴角,立时垮了下来。
他觉得自家顶头上司就是有毒!
他家顶头上司不知道抽了哪根筋,以前还一本正经地叫他“简院使”,但随着自家顶头上司越来越和蔼可亲后,他家顶头上司对他的称呼竟然给唤成了“清儿”!
简尚清对这个称呼深恶痛绝!
清儿,清儿,这称呼虽然叫着亲切,但是!怎么听怎么女性化!尤其是他家顶头上司交出来的时候,一定要拖长了后面那个“儿”字的音!
简尚清咬牙切齿:“国师大人。”
梁凉无辜地眨巴眨巴眼:“怎么啦?本座这称呼有问题吗?怎么你跟小越越每次听本座这么叫,就要咬牙切齿。”
简尚清:“……”有,很大的问题!但是简尚清不敢反抗。
因为这是他、刘越与国师赌的时候,赌输了的惩罚!
那天晚上,三人照常深夜宵夜长胖,国师对着最后一块剁椒鱼头兴致冲冲跟他俩赌,谁手快能拿到那最后一块剁椒鱼头,其他两人就答应抢到的那人一个要求。
他与刘越本来就是要听令国师的,所以,完全没有异议。
然后,国师手快。
可他俩谁都没有想到,国师对他俩输了后的要求便是,叫他俩清儿跟小越越!
理由是:这么叫比较亲切!
简尚清深吸了口气,倏忽心里又平衡了一些。
因为刘越比他更讨厌这个称呼。
刘越一个四十左右的老男人,被人叫小越越,尤其是国师大人每次叫的时候,一定还要加重那个“小”字的音,跟叫他清儿时,拖长那个“儿”字音异曲同工。
刘越的脸色那叫一个姹紫嫣红。
但是跟他一样,同样碍于是自己输了,还碍于叫自己的人是顶头上司,不得不忍。
简尚清想了想刘越每次听到“小越越”这个称呼时,跟吃了屎一样的表情,脸上的表情又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