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又开始狗咬狗了(2/2)
箫若雪更是个中翘楚。
四皇子天生残疾,成不了气候,母妃还是一个丫鬟,无权无势,连庆嘉帝都没有打算伸手扶他一把,其他几个皇子都封了亲王,唯有他,什么也没有。成年后,在宫外赐了座宅子,任由他自生自灭去了。
祁都所有的皇子,连他家太子殿下都没有试过将刀动到这么一个成不了气候的皇子身上。
但是箫若雪干过。
有一回,也是中秋御宴,庆嘉帝照常喝了一半起身走了。留下几个皇子跟大臣们在摘星台。
箫若雪喝了点酒,酒精上头,有些收不住自己的尾巴。
怎么看都觉得坐在旁边的箫卿易有些碍他的眼,于是,那厮在喝多了一点的情况下,竟然干出了嘲讽威胁箫卿易的事儿。
跟箫卿易说,不想再看见箫卿易这个残废出现在皇宫里。
虽然当时大臣们都喝的有点多,没怎么注意到这一幕,但是阿三当时正好跟在箫画采身后,没喝酒,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此后,箫卿易为了保命,便彻底没有再在皇宫出现过,连过年都没有去宫里。谎称身体越来越不好,需要常年在病榻上度过了。
彻底远离了朝堂。
箫画采道:“而且,孤这个大皇兄回来了,临王也不见得就能坐的住。现在最有实力跟临王抗衡的,就是孤这个大皇兄了。以前,临王不敢对孤这个大皇兄动手,是怕自己干不过他,现在临王岂会在得到了天枢院的情况下,不对孤这个大皇兄动手?孤只要看着他们狗咬狗就好了。”
“国师不愿意做孤的走狗,难道跟了临王,她就不是一条走狗了吗?”
阿三:“……”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觉得你是欲盖弥彰是怎么回事?我就是怎么看都怎么觉得,你就是在为不想杀了国师而找借口。
但阿三不敢将这话说出来。
阿三正要继续再劝劝箫画采,箫画采又先开了口,道:“孤这个大皇兄既然想打落水狗,孤这个做弟弟没道理不帮帮递一根棍子啊。”
阿三问:“殿下的意思是?”
箫画采低声朝着阿三说了几句,阿三听完,疑惑地瞧着箫画采。
又在心里嘀咕:殿优柔寡断。当断不断的!
……
鹰王府。
箫七夜自从傅氏一族的圈地案子后,便一直被庆嘉帝勒令软禁在了鹰王府,好几个月过去,也没有踏出过鹰王府半步。
但这人,真的十分对得起他这个名字——一夜七次郎。
他在确定自己再无翻身之地后,直接放弃了挣扎。
所以,这几个月,他就专心致志地干了两件事儿,喝酒,喝完酒睡自己的王妃们。
导致府上十几个小妾集体怀孕,给现在本就不怎么富裕的鹰王府雪上加霜。
箫若雪到鹰王府时,箫七夜正搂着自己几个还没有怀孕的小妾在喝酒,而且已经是喝的开始疯言疯语了。
他的正妃最开始还会苦苦相劝,现在基本已经不劝了,随他去了,反正也劝不动。
一劝箫七夜还指着她的鼻子骂。
什么市井流氓的粗话,泼妇骂街时过问别人祖宗的话,全都冒出来了。
他的正妃原也是傅氏一族的官员之女,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听了这些话,差点没被气晕厥过去。约莫是为了不被气死,所以,现在基本随他去了。
王妃也是知道,现在,除非其他几个皇子全部集体死了,庆嘉帝才有可能重新重视他这个本来就不成气的儿子。
而要其他几个皇子集体死了,呵呵,等鹰王死比较快。
所以,王妃现在也特别的佛。
只要还能活着就行。
只求箫七夜不要出王府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被有心人给听了去,再传到庆嘉帝耳朵里就好。
但偏偏事事不如人意。
就如此刻,她的侍女,慌里慌张地闯了她的房间,说的第一句就让她如坠冰窟。
“王妃,雪王来了,这会儿正在王爷的院子里。”
鹰王妃心下“咯噔”一声,又听得她的侍女道:“王爷,王爷,王爷对着雪王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还还还……打伤了雪王。”
王妃:“……”
王妃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真要被鹰王给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