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乱了(2/2)
语无伦次,撇清关系:“殿殿殿……殿下,这可不是我故意的,是你自己的先撞上我的哈!”
箫画采:“……”
箫画采瞧着梁凉语无伦次的模样,沉默了须臾,倏忽笑了。
梁凉:“???”笑是个什么意思?
箫画采道:“是孤想事情想的太入迷的,撞了国师大人。”
梁凉:“……”
梁凉觉得箫画采那个笑很诡异,比她昨晚在后山小路尾随的那个男人的行踪还要诡异!
于是头皮更麻了。
而正是梁凉觉得自己的头皮麻的不是自己了的时候,箫画采说了一句,让她险些一个没忍住,拔腿就跑的话。
箫画采看了眼紧张兮兮的梁凉,蓦然就想起上次他与梁凉在太子府的东院,也是这样近乎一个拥抱的姿势。国师大人也是这样紧张兮兮地望着自己。
于是,心情大好地勾了勾嘴角,道:“国师大人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是没有撞过孤。”
梁凉:“!!!”
与此同时,祁都,皇宫,御书房。
庆嘉帝看着自己手里的奏折,问身后的高公公:“国师去了南疆多久了?”
高公公道:“回陛下的话,国师大人去了南疆两个月又二十一天了,这会儿应该到南疆了。”
庆嘉帝道:“你倒是记得清楚,朕是老了,都记不得了。”
高公公忙“噗通”一跪,诚惶诚恐道:“陛下您说什么呢,陛下正值壮年,怎么能说老了呢。”
庆嘉帝垂眸看了眼高公公,“起来吧你,一天天不拍朕的马屁你是过不动日子吗?朕不过随口感叹一句而已。”
高公公微微抬头,看了眼庆嘉帝手里的奏折,那奏折正是临王箫临城的人送上来的。
庆嘉帝会随口感叹时光易老,那真是见了鬼了的。
那奏折上,定然又是什么让庆嘉帝想杀人的内容。
果然,不过片刻,庆嘉帝将手里的奏折合上,微微将身子往后靠了靠,对高公公道:“国师大人去南疆带的天枢院的谁一起走的?”
高公公:“武院使刘大人。”
庆嘉帝:“招文院使进宫来觐见。”
不过半个时辰,简尚清一袭黑色官袍抵达御书房。
“参见陛下。”
“起来吧。”
简尚清以前也常被庆嘉帝招进宫来,但凡国师大人不在祁都,天枢院的二把手便代国师大人行事。
庆嘉帝将手里的奏折递了过去。
简尚清接过奏折一看,当场又跪了下去。
“陛下。”简尚清一声惊呼。
庆嘉帝短暂地闭了闭眼,“不用伸张,查就是了,十天之内,朕要结果。”
次日早朝,朝堂乱成了一锅粥。
一封写着太子殿下跟国师大人在去南疆的路上遭遇刺杀的奏折被甩了出来。并有太子殿下的亲笔书信为证。
这书信原本是快马加鞭送来给庆嘉帝的,却被护国寺的人斩杀在了祁都外。
言下之意很明显——若太子殿下跟国师大人遇刺与护国寺无关,护国寺何以要劫杀给太子殿下送信的人。
护国寺是谁的势力,整个朝堂都清楚。护国寺虽然只是一座寺庙,寺庙的和尚在朝堂上甚至没有任何实名的官职。
但是这些年,庆嘉帝迷信,三不五时便是要去护国寺走上一趟,跟护国寺的方丈聊上几句的。甚至,在国事上若有什么困惑,都会跟护国寺的方丈彻夜长谈。
而且,祁都除了庆嘉帝,人尽皆知,护国寺并不单单只是座寺庙,养着一群秃驴。
这群秃驴各个身怀绝技,与江湖上的杀手区别并不大!
上这封奏折的正是刑部尚书,李学勤。
李学勤虽然是自己上的奏折,但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说乃是衙门那边接到有群众举报,城外有人打架斗殴,死人了,所以衙门捕头带着人去劝架并调查事件。
然后就发现,并不是单纯的打架斗殴,乃是护国寺的人在劫杀给太子殿下送信回祁都的信使。
再然后,这件事儿就惊动刑部,最后,刑部尚书李学勤“不敢”自己妄下定论,特意上报庆嘉帝。
各势力又开始在朝堂作妖。
多方势力一起发起进攻,试图将这水搅到最浑,庆嘉帝的御案再次被压的摇摇欲坠。
而目的,只有一个,一定要趁着这案子,将皇后跟三皇子彻底拉下马。
因为自从傅颜杰下台后,庆嘉帝不但没有将傅氏家族的势力连根拔起,不但没有第一时间将礼部尚书的位置给找人填了,还数次去了护国寺。
有大臣们猜测,庆嘉帝去护国寺乃是找护国寺的方丈聊一聊礼部尚书的位置的候选人。
也有大臣们猜测,庆嘉帝去护国寺乃是想将皇后接回皇宫。
但是,不论是哪一种猜测。
都印证着一个事实——三皇子鹰王箫七夜虽然没有了傅颜杰,但是可能并不会就此倒台。
所以,临王跟其他几个皇子不可能坐视不理,看着箫七夜再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