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作弊(2/2)
但刘越不敢吭声,只好将包袱拽得更紧,跟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可好像他的顶头上司丝毫没有发现这件事儿。
不,他的顶头上司应该发现不了这件事儿,也是从抚城开始的,刘越发现他的顶头上司,好像多看一眼太子殿下就会死一样,非必要,坚决不多看太子殿下一眼,非必要,坚决不跟太子殿下多说一句话,非必要,坚决不与太子殿下同处一室。
他的顶头上次好像在刻意回避着太子殿下。
……
若不是今日这小镇,杀手委实有些多了。
这会儿他的顶头上司绝逼是不可能跟太子殿下出现在同一个桌子上吃东西的。
刘越都看出来梁凉在刻意回避着箫画采,箫画采自己当然也是看出来了的。
但箫画采与刘越想的不同,他比刘越更敏感,刘越只是觉得自己的顶头上司在刻意避着太子殿下,但箫画采却从梁凉偶尔投到他身上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
这个词他妈的是应该出现在国师大人身上的嘛?
还有国师大人怕他做甚?
箫画采思考了良久不得结果。
只能追本溯源。
国师大人出现这样的情况正是从那晚山洞他发烧开始的,但是那晚他烧的迷迷糊糊,并不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有心想问问梁凉,但是又觉得约莫自己在那晚也是十分丢人的,他现在还揣在怀里的,国师大人那条素白的手帕就是证据。
而且国师大人对他的态度,十分不好揣摩。
明明偶尔的眼神,**裸告诉他,国师大人现在在怕他,但是,只要一有危险,国师大人立马就第一个蹿到他身前。
跟条件反射似的。
箫画采心道:莫非国师大人那晚干了什么非礼孤的事情,怕被孤知道。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国师大人当初为了加重筹码还干了绑架他打算色诱他的事儿。
箫画采对自己的皮囊还是十分有信心的,绝对足以让祁都任何一个少女失足。箫画采脑中蓦然再次闪过阿三以前说过的话,国师大人莫不是真的钦慕他。
因为钦慕他,趁着他生病的时候,一个没控制住,干了非礼他的事儿?
所以,现在处处避着他,看见他就害怕?
这念头刚上脑,箫画采的嘴角便不由自主地扬了扬。然后就想起了不久前,梁凉跟他说“殿下,别怕”的事儿,再然后,他就想起了更久前天枢院见到的国师大人跟下属吃辣时的笑,最后,……他就脑抽干了这点了一桌子辣菜的事儿。
但是,现在他倒是颇有些后悔了。
无从下手啊。
好像桌上每一道菜都比身边那些个杀手还令人恐惧。
梁凉一边看着箫画采为难自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能有几成把握,将这些杀手全部弄死。
是的,梁凉自己弄死那些个杀手。
梁凉投机取巧了一把。
系统不是规定不是来杀她的人,她不能杀吗?
但是系统又规定,若她给谁占卜,谁有血光之灾系统就会全部转移到她的头上,于是她出房门前给箫画采卜了一卦。
卦象显示,箫画采今天有难。
不过,现在这难已经是她的了。
如此看来,她继承的这卜卦在某种时刻在除了扯谎之外,还是有那么点作用的,可以用来作弊!
而难这种东西,躲避是没有用的,不在这里发生,必定会在其他地方发生。
所以,梁凉便干脆跟箫画采一起下来大堂,跟移动靶子似的,将自己送到了这些杀手面前。
毕竟,房间太小了,施展不开手脚啊!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梁凉饿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但是梁凉在出门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因为系统看着她作完弊,很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特别瘆人。
给梁凉的感觉就是——她今天可能真的会有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