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果然(1/2)
祁都,天枢院。
简尚清正在整理归档近段时间来,整个祁都跟朝堂的动向。正此时,他的房门被推开,门外走进来了一个人。
此人生的俊美,桃花眼,高鼻梁,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此人没有头发,是个和尚。
简尚清看了眼他,道:“果然。”
此人正是果然,一天没事儿干,在护国寺皇后住的院子前扫落叶的小和尚。
果然进了房里,自己捞了把椅子坐在简尚清对面,不等简尚清问,道:“皇后派出去刺杀国师大人跟太子殿下的人,已经失去了国师大人的行踪。”
简尚清蹙了蹙眉,果然又道:“护国寺在南疆的势力已经在全力搜捕国师大人的行踪了。”
简尚清点点头。想:护国寺在南疆的势力,不就是那几个寺庙的和尚吗?以国师大人的身手,还不至于干不过几个秃驴。而且,据他所知,太子殿下在出发之前,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
简尚清觉得他与其担心国师大人跟太子殿下,还不如思考思考,太子殿下跟着国师大人去这趟南疆,会算计死多少在祁都的权贵们。
果然不是个话多的和尚,说完这两个消息,便又走了。
……
另一边。
箫画采一边嫌弃地蹙着眉头捏着鼻子将手里的药一口干了,一边思考着国师大人的行为。
因着他发烧,三人便打算在小城镇上住个几天,等他的发烧彻底好了,再出发。
但国师大人已经两天没主动跟他说过话了,自从三人住进了客栈后,国师大人好像就一下子忙了起来,经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而且,莫名的,箫画采觉得,国师大人好像不愿意见到自己了。见到自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被箫画采惦记着的梁凉此刻正坐在他们所住的客栈旁边一个小茶馆里喝茶。
别问为什么不在住的客栈里喝茶。
害怕!
也别问既然害怕为什么不走远一点。
走远了感知不到箫画采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自从几天前,箫画采在山洞说出了那句“孤要杀了你”后,梁凉看到箫画采就头皮发麻,所以,能不跟箫画采见面就坚决不跟箫画采见面,能不跟箫画采同处一室就不跟箫画采同处一室。
若不是眼下她还要护着箫画采的性命,她此刻肯定是丢下箫画采先跑路了的。
梁凉抿了口茶,将手里的地图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小城镇叫抚城,乃是南靖跟南疆的交界处,过了抚城,便是南疆的地界了。
南疆那地儿,可没有现在这么顺遂了。
出没在地上的蛇都能要人命的。
而况,他们现在是甩开了祁都那群想弄死箫画采的刺客杀手。可那群杀手跟刺客又不是蠢货,没跟踪到他们,却是知道他们这次出行的最终目的是南疆。
现在定然是全都猫在了南疆各个入口,守株待兔,坐等她跟箫画采去自投罗网呢。
梁凉第N次在心里将箫画采痛骂了一番。
黑心小花菜,老娘眼下这么护着你,你竟然还想要老娘的命。等着,等老娘将这见鬼的同命蛊解除了,老娘一定要你好看!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恨不得将手里的地图给当成箫画采撕碎了才好。
刘越看着国师大人捏地图捏的泛白的指尖,一阵瑟瑟发抖,刘越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国师大人,反正自从来了这小城镇后,国师大人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时不时便要拿那双漆黑的眸子瞪他两眼。
瞪的他一阵心里发毛,头皮发麻。
所以,刘越也不敢问,国师大人这前一刻还好好的喝着茶呢,这一刻又是想起了哪一出,如此气呼呼的。
半晌,刘越硬着头皮问:“国师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南疆?”
梁凉终于从要撕了箫画采的癫狂状态醒过神来,没好气地又瞪了眼刘越,道:“问本座干嘛,你去问太子殿下啊。”
娘的,金枝玉叶就是不一样,发个烧而已,烧了两天了,竟然还没有全褪,不知道她现在急着进南疆吗?!
可梁凉不敢催,只好拿着刘越迁怒了。
刘越:“……”
于是刘越识相地闭嘴了。
……
箫画采喝完药,推开房门,出了房间就见自己房门口立着个高大的身影。高大身影朝着箫画采一跪,道:“殿下。”
“嗯,”箫画采道:“国师大人这几日到底忙什么去了?”
高大身影正是箫画采的暗卫。
箫画采这段时间看着是跟梁凉与刘越一道同行的,但其实他还是留了一手的,他作为太子殿下,祁都那么多想害死他的人。他怎么可能真的就将自己的安危交给梁凉跟刘越两个人。
所以,他明面上是同意了梁凉“穷游”的提议,一个侍卫侍女也不带,跟他俩快马加鞭先到了南疆,再跟庆嘉帝给他的御林军汇合。
但暗地里,他早已经让自己的暗卫队跟在身后,只是吩咐暗卫们,在身后跟着就行,没有出刺杀事件不要轻易出现罢了。
眼下又将这些暗卫们招出来,委实是他觉得国师大人这两天太过反常了,想调查国师大人。
暗卫:“回殿下,国师大人这两日就在客栈旁边的茶馆喝茶。”
箫画采:“???”
就在小茶馆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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