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被抓惹(2/2)
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被梁凉这欲盖弥彰的话诠释了个彻底,而一旁的背锅侠还一脸认真地点头帮忙圆谎。
但箫画采选择不拆穿。
神特么拆穿,这要是拆穿了,他也是要跟着一起尴尬的好吗?!
恰好,跟了上来。
好,一看,是自己昨晚接待的国师大人,再一看,国师大人面前的菜肴。
头皮顿时麻了一下。
他安排的时候,只顾着照顾太子殿下的口味去了,没有将国师大人的口味也一起算进去,其实委实不能怪他。
国师大人的喜好在整个大梁都是迷,而且祁都鲜少有很能吃辣的人。
他便下意识的想当然了。
甚至他敢约太子殿下出来一起喝茶,讨好,拉拢关系,但是都不敢将主意打在国师大人身上。国师大人在整个大梁官员的心目中都写着——神秘,生人勿近,不能得罪,更不能讨好。
梁凉就觉得气氛十分的诡异。
她不过就想吃个饭而已啊,不必要来这么多人围观,真的。
这会儿她叫他们一起入座也不是,不叫他们一起入座也不是。叫吧,这俩没一个吃辣的,不叫吧,好像也不是很好。
然,最终梁凉还是硬着头皮,礼节性地问了一句:“殿下跟县令大人要一起吗?”
话才出口呢,她就被刘越幽怨地望了一眼,显然,刘越比她更不想多这两尊大佛一起吃饭,不是,更正一下,是不想跟太子殿下。
一个小小县令,还不敢在天枢院二把手面前起跳。
县令一脸不敢说话地看向太子殿下。
箫画采也委实觉得这气氛不太适合一起坐下来,不然尴尬加尴尬,尤其是国师大人脸上明晃晃写着——我就礼貌问一句,求放过!
是以,箫画采回道:“不了,孤与县令大人还有点事儿,就不打扰国师大人了。”
然后带着县令去了旁边的包厢。
箫画采一走,梁凉长舒了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县令是个四十左右的老头,他不过按照惯例,任何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来了自己的地盘,都要宴请一次罢了。
不过,县令觉得太子殿下可能并不想自己宴请他。
太子殿下的人是与他同坐在包厢了,可太子殿下的眼睛,未曾在自己脸上停留一刻钟。他拍了无数句马屁,太子殿下心不在焉地敷衍着,视线始终定在包厢外,国师大人的身上。
国师大人人看着挺娇小的,吃起东西来,丝毫不输壮汉。
那风卷残云的架势,知道的,她是万人之上的国师大人,不知道,还以为她是饿了好几天的乞丐。
连同国师大人对面的刘大人,跟上赶着吃完最后一顿好去投胎似的。
梁凉跟刘越倒不是真的赶着去投胎,不过确实很着急。
着急赶紧吃完,在太子殿下跟县令聊完之前,赶紧从茶楼滚蛋。
两人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吃完后,火速下楼,又以后面有鬼的速度从茶楼撤离了。
然,刚出了茶楼,刘越便蹙起了眉头,出于这些年在天枢院埋人的经验,他很确定他们被人跟踪了。
刘越道:“国师大人,我们被人跟踪了。”
梁凉淡定地看了一眼刘越,淡定地道:“慌什么,又不是才被盯上的。”
刘越:“……”国师大人,你的面部神经是不是坏死了,被人跟踪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能如此淡定。
继而,刘越转念想了想,也是,国师大人何许人也,那是天塌下来,也能面不改色的主。
梁凉倒也不是刘越想那么强大,只是她在打算带上太子爷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了,这趟南疆之行,注定是不会太平的。
太子爷死在去南疆的路上,或者死在回祁都的路上,那都是国师大人保护不力所致。
与朝中任何人都无关。
从他们出祁都的那一刻起,身后便跟了不知道多少波杀手刺客。
不过……
梁凉继续淡定道:“不用担心,他们是不会在此时下手的。”
刘越:“?”
梁凉:“此处都还没有出祁都的地界呢,万一他们刺杀失败,我们回去祁都快马加鞭不过三天的事儿。太子殿下还没有祁都地界就被刺杀,陛下可是要彻查的。而且,他们应该不会希望太子殿下这么快就回去跟他们抢夺礼部这块肥肉的。”
刘越:“……话是这么说,可万一呢?”我们可都知道,国师大人您虽然看着一脸嫌弃太子殿下的样子,但是我们都知道您可是向着太子殿下的。
当然 ,后面的话刘越并没有说出来,只敢在心里嘀咕。
梁凉白了眼刘越,勾了勾嘴角道:“一个没有母族势力护佑的皇子,手无实权,坐在太子之位上,到今天还好好的活着,连太子之位都还没有丢,你觉得是奇迹还是苍天有眼?”
“……啥?”
“太子殿下又不是吃素的,他敢跟本座出祁都,自是做了万全准备的。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不然她提前那么久跟太子爷说要去南疆是为了什么,不就是给太子爷充足的时间准备准备。
“……”
刘越想问,我又什么好操心的,但见梁凉若有似无地撇了眼路边一个乞丐,又将话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