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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中秋御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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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悠悠地走,但终于还是走到了中秋节这日。

梁凉起了大早。

她自从来了大梁后,作息时间便变成了深夜游**在祁都各个角落,早上没睡到十点半坚决不醒。

是以,她天刚泛鱼肚白就爬起来这事儿,堪称奇迹。

又是以,连多日不曾不出来搞事的系统,都被她惊到了。

再次开了嘲讽;【啧啧啧,奇迹啊,这么早就起来了。】

梁凉多日没听到系统这嘲讽的语调,还颇有些不适应。

在心里朝系统翻了个白眼,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可是本座的命,本名能不做充分准备。”

但要说做什么充分的准备,其实也没有。

早在上次她尾随傅瑶的时候,就将临王跟傅瑶在中秋御宴上要对箫画采动的 手脚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这俩人的计划,十分的俗,特别的俗,没有丝毫创新。

按照大梁历来的传统,中秋御宴,庆嘉帝宴请满朝文武加皇子一起开派对。

开派对嘛,酒肯定是不能少的,歌舞表演肯定是不能少的,不然都对不起宴席这两个字。

而庆嘉帝做人十分的厚道,知道自己一直待在宴席上,他手下那班大臣肯定是不能痛快的畅饮的。

是以,每年的中秋御宴,他基本也就到场半场,象征性的,礼节性的跟各位大臣喝一杯,听了大臣们对他的马屁后,就会找借口提前离场。

将主场留给他那班大臣。

让那班大臣们自由发挥。

箫临城跟傅瑶就是看中了庆嘉帝离场后的后半场。

到时候,箫临城撺掇自己手下那班人各种给太子爷敬酒,将太子爷给灌趴下,最好灌到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到处找茅房。

然后,趁着太子爷到处找茅房的时候,傅瑶再找机会色诱太子爷,跟太子爷那啥那啥……

等等,为什么又是那啥那啥。

梁凉就想不通了,傅瑶明明喜欢的是箫临城,怎么每次箫临城去让她干色诱别人的事儿的时候,她都能毫无心理障碍的去干!

再说,她难道丝毫没有考虑过,这次可是在中秋御宴上,一旦她的行迹暴露,死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而且被玷污名声也是她自己,她是做事之前不带脑子的吗?

说好的智勇双全呢?

梁凉:“……”

被爱蒙蔽了双眼的女人真可怕。

梁凉这厢替傅瑶担心着,傅瑶那厢也是起了个大早,开始乔装打扮。

因着傅颜杰已经倒台,不日便要问斩,是以,她现在已经没有傅家幺女的身份。她此次进宫是跟着临王一起进宫的。

还是以临王王妃侍女的身份。

但她丝毫不在意。

也唯有如此,才能不暴露她是傅颜杰幺女的事情。

眼下,因着傅颜杰的案子,傅氏一族的人,行事都十分低调,连皇后都不得不去护国寺避风头了,连中秋御宴都没来参加。

以免被牵连。

傍晚时分,中秋御宴终于开始。

地点正是摘星台。

摘星台乃是皇宫最高的建筑物了,据说是大梁某任皇帝为了自己的宠妃修建的爱的见证。

修建的极其宽大,极其雄伟。周围一排排的古树,看上去逼格比太子府那几棵杏花树高多了。

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容纳个几千人跳广场舞肯定不是问题。

梁凉与百官同坐在摘星台上,是不是爱的见证梁凉不知道,但是梁凉就觉得此处风确实挺大的,这秋老虎肆虐的季节,被这凉风一吹,整个人都舒爽了。

与梁凉同来的,当然是她最近新发展出来的两个饭友。

庆嘉帝坐在主位上,一袭黑色龙袍,领子都系到脖子了,端庄是十分端庄,威严也是真威严,就是梁凉看着都替他觉得热。

不过这想法刚成型,梁凉就做罢了,人庆嘉帝带着移动人形电风扇呢,瞧他身后专门给他扇风的小侍女。

她还是自己觉得热吧。

她才是那个没有小侍女扇风的人。

一干大臣跟皇子在庆嘉帝入场后,立刻起身,下饺子似的一个个跪下去,将“吾皇万岁”喊的山响。

梁凉只觉得耳朵都要聋了。

但这些小细节,她现在也并不关心,她的注意力全程都放在箫临城王妃身后的傅瑶身上。

傅瑶此时一身侍女装扮,虽然乔装打扮了一番,浓妆艳抹的看不出本来样子,但梁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为了不引人注目,她一直低着头,垂着眸子。

与梁凉不同的是,傅瑶的注意力全程放在太子爷箫画采身上,垂着的眸子,时不时便要往箫画采那里斜视一眼。

梁凉见她的视线时不时便要往箫画采身上瞟,下意识也跟着多看了几眼箫画采。

结果,谁料,她看过去时,箫画采竟也刚好朝她看了过来。

箫画采今日一袭淡青色长衫,领子同样系的很高,颇有些……禁欲系男神的味道。

箫画采淡淡冲她一笑。

自不久前,箫画采试图给她布置任务,被她唬弄了过去后,箫画采便再没来找过梁凉。

两人几乎没见过面。

但是,他干了什么,拜简尚清所赐,梁凉知道的一清二楚。

简尚清跟刘越一致认为梁凉是想知道太子爷的任何行踪的,是以,两人将太子爷列为了重点观察对象,恨不得十二时辰像梁凉汇报太子爷在干什么。

梁凉初时是打算叫简尚清不要折腾的,但转念想了想,刚好啊,简尚清随时帮她探听着箫画采的动向,若万一箫画采真有什么危险,简尚清还可以帮他一把。

现在,帮箫画采,就是帮她自己。

所以,梁凉便默认了此事。

箫画采这段时间,倒是真如梁凉所唬弄的那般,什么事也没搞。

下了朝就窝在他的太子府,读书写字。

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做派。

但是他没搞事儿,不代表他的属下没有搞事。

阿三最近就频频活动,几乎将整个祁都都跑了个遍。

各方打听其他几个皇子的动向,以及推测庆嘉帝最终会将谁提到礼部尚书的位置上。

反正梁凉也不关心,谁最终会成为礼部尚书。她只要知道箫画采最近有没有危险就可以了。

梁凉收到箫画采这礼节性地一笑,客套地回了他一个笑后,想:笑个屁,你马上就要有性命危险了,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果然,中秋御宴开场了一半,庆嘉帝看完了开场舞,又跟大臣们喝了几杯后,就跟屁股长了针似的,起身走了。

皇上一走,原本在席上战战兢兢的大臣们同时松了口气。

交头接耳的声音便开始络绎不绝。

梁凉顿时也从当哑巴的状态回过神来,然,她刚准备跟刘越和简尚清交代点什么,箫临城这棒槌终于逮到可以光明正大给她敬酒的机会。

隔着人潮与她开始互动。

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想拉拢国师似的,站起来大声道:“久仰国师大人,本王一直未找到机会跟国师大人喝一杯,今日正是巧,本王竟国师大人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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