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搞事情(2/2)
刘越:“……”刘越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专业打杂工了!
……
皇宫,庆嘉帝对着天枢院抬来的两大箱奇珍异宝瞠目结舌。与庆嘉帝一起瞠目结舌的还有刚巧被庆嘉帝叫来议事的太子爷。
梁凉没想到她来送个东西,都能倒霉地遇见箫画采,当即先慌了一下。
随即镇定下来。
有什么好慌的,她现在是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庆嘉帝对着一屋子的奇珍异宝讶异了片刻,随即问:“国师这是何意?”
梁凉笑了笑道:“陛下,说出来您可能不信,这是从天上砸下来的馅饼。”
庆嘉帝:“……”
太子爷:“!!!”
庆嘉帝当场便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脸色阴沉了下来,问:“谁送的?”
梁凉当然不能跟庆嘉帝说,这是二棒槌那棒槌送来的。
于是道:“臣也不知,不过想来……”
梁凉将后面的话,十分有技巧地给掐断了,留给庆嘉帝去自行发挥想象。
庆嘉帝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梁凉,猛地想起了傅颜杰的案子,眼下,傅颜杰的案子虽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但刑部那边仍然还在拖着没有结案的意思。
李学勤应该是在看风向,他没有探听到天枢院是如何将这个案子报给庆嘉帝的。
约莫是想着拖一段时间,再观察观察庆嘉帝对这个案子的态度,再做定夺。
简尚清为了表忠心,也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是有能力继续在天枢院做二把手的,这段时间将刑部作为重点勘察的对象,将李学勤最近干的事儿,做的打算,摸了一清二楚。
全部都汇报给了梁凉。
梁凉想:到最后,竟是没有一个人关心过小五死的有多惨。
不过也是,小五什么身份,一个死士,一个小妾,值得刑部考虑她死的冤枉不冤枉。
哦,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人关心过小五死的冤枉不冤枉,小五名义上的夫君,户部侍郎贺倾倒是去了。
听说一有空就往刑部跑,催着李学勤赶紧将这个案子判了。
用词还十分之激进,完全以自己的猜想为证据同李学勤道:“这案子还有什么疑点,不就是傅颜杰为了铲除后患,而故意杀害本官的爱妾,小五。”
李学勤一个头两个大。
贺倾现在明面上是二皇子的人,与李学勤同为二皇子党。李学勤便以为贺倾去刑部闹,乃是二皇子授意的。
不好明面上跟贺倾撕起来。
只得强忍着想与贺倾同归于尽的冲动,跟贺倾道:“贺大人,这案子现在疑点重重,傅颜杰根本没有杀小五的动机。”
贺倾不管,贺倾得了太子爷的命令,一定要趁着这个案子咬死傅颜杰,三不五时,就要去刑部大闹一场。
李学勤想:老子的刑部都他娘成了你们撒泼的地方了。
但李学勤怎么想,庆嘉帝现在管不了,庆嘉帝现在望着梁凉送来皇宫的这堆奇珍异宝。脑子已经将牵连着这个案子的,所有会送礼贿赂天枢院的人都过一遍。
皇后,箫七夜,还是礼部那堆傅颜杰的旧党?
此刻送礼给天枢院,无非就是想保下傅颜杰一条命,甚至想保住傅颜杰礼部尚书的职位。
庆嘉帝如是想。
箫画采也是对着那堆奇珍异宝想了片刻,而且,竟然个他父皇的想法是一致的。
箫画采抬眸看了眼梁凉,又想:那么此刻国师大人将这些礼送来皇宫,送来给陛下是什么意思?
避嫌,还是其他?
这些念头还没有来得及一一从脑海过一遍,箫画采听得梁凉对自己的父皇信口胡扯,颇有些俏皮道:“陛下,也许是中秋佳节快要到了,老天爷看臣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送给陛下庆贺节日快乐,所以,特意在臣的院子里砸了这些个礼物,也不一定的。”
庆嘉帝:“……”
箫画采:“……”
庆嘉帝原本阴郁的脸色,因为梁凉这一句俏皮的话,神色缓和了一些。想:国师对自己倒是忠心耿耿,这么多奇珍异宝摆到天枢院,竟能丝毫不动心。
箫画采想:国师大人这莫不是又是在算计着皇后,眼下,只有皇后跟三皇子会往天枢院送礼,国师故意将这些礼送来给父皇,让父皇知道,皇后竟想贿赂天枢院。把手伸到天枢院,若被他父皇知道,那后果是特么能想的吗?
国师大人真是好手段啊,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却翻手就能让皇后倒台。
又三日,李学勤各方打听,终于打听出了一丝庆嘉帝对傅颜杰一案的态度。确定庆嘉帝是想一手拔了傅颜杰后,刑部呈上了对小五一案的调查结果。
——乃是傅颜杰因遭小五算计,所以,对小五因爱生恨,故而找人故意杀害了小五。
并且连凶手都伪造了出来。
正是傅颜杰以前的一个仆人。
公堂之上,那仆人“大义凛然”地指认了傅颜杰指使他行凶之事,还有鼻子有眼地详述了杀害小五的全过程。
并给了傅颜杰最后的致命一击,将这些年尚书府的账目一并上交给了刑部。尚书府的账目,正是这些年傅颜杰受贿的证据。
傅颜杰龇牙裂目,想不通平日里待他忠心耿耿的仆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反水故意咬他一口。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庆嘉帝只要一个能合理杀了傅颜杰,让傅颜杰倒台的理由。
身居高位者,不需要真相,只有谁是他想除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