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林墨母亲得肺癌?国家安排!最高院士亲自出动!(2/2)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儿子刚转了十万块过来。还说要让他们换个大房子。
“国强,能治不?”
陈国强摇头:“传统方案,手术加化疗,这个分期意义不大了。放疗能控制一下,但……”
他没往下说。
王秀莲反而不哭了,擦干眼泪坐直身体:“那就是没救了?”
“嫂子,你别这么想——”
“你跟我说实话。”
陈国强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突然顿住了。
他想起一件事。
前天科室主任开全院大会,传达了一个上面下来的文件——国家启动了一项绝密的新型癌症治疗试点项目,全名很长,但核心就一句话:免费治疗,签保密协议,成功率极高。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在吹牛。免费?成功率极高?癌症?什么灵丹妙药能有这种效果?
但文件上盖的章太吓人了——国家卫健委和国务院联合签发,文件密级标注“机密”,原件看完当场收走,不许拍照不许抄录。
主任散会后单独把几个科室骨干叫到办公室,态度反常地严肃,说了一句:这个项目来头非常大,你们别问为什么,能推荐符合条件的患者就推荐,一个名额都不要浪费。
陈国强当时还半信半疑。
但现在,嫂子的片子就摆在面前。
“嫂子,建国哥——”陈国强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有个事,本来我也拿不准该不该说,但你们是自家人,我说了。”
林建国皱眉:“什么事?”
“前两天医院内部开会,上面下了个新政策。国家搞了一个癌症治疗试点项目,免费的,说是什么新技术、新疗法,成功率很高。具体细节没透露太多,但文件是国务院级别签发的,我们院已经被列进试点名单了。”
王秀莲愣了:“免费?”
“免费。但是有条件——参加的患者要签保密协议,治疗期间不能对外透露任何细节。”
林建国本能地警惕:“哪有这种好事?不会是骗人的吧?”
“建国哥,我在这医院干了二十年,院长什么时候骗过人?”陈国强拍了拍桌上那叠文件,“这些文件我亲眼看过,红头、钢印、绝密字样,假不了。而且院长原话——来头大到他不敢问。”
林建国和王秀莲对视了一眼。
“成功率多高?”王秀莲追问。
“文件上没写具体数字,但原话是'已有成功案例,效果远超现有所有疗法'。嫂子,不管信不信,反正不花钱,试一试又不亏。万一……真的管用呢?”
王秀莲咬着嘴唇不说话。
林建国沉默了很久,最后站起来:“在哪儿签?”
——
申请当天就递了上去。
陈国强都没想到审批能这么快——他以为至少得走个把星期的流程,结果第二天一早,科室主任就打来电话,语气急切到反常:“老陈,你推荐的那个王秀莲,批了。后天手术,你安排她住院。”
“这么快?”
“别问了,安排就是了。”主任顿了一下,“后天会有一批专家过来,你做好准备。”
“什么专家?”
“到了你就知道了。”
电话挂了。
陈国强拿着话筒愣了好一会儿。
第三天清晨,王秀莲办好住院手续,躺在三楼肿瘤科的病床上。林建国坐在床边的塑料凳上,手里攥着保密协议的回执单,翻来覆去地看。
隔壁床的大姐探过头来搭话,王秀莲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全不在这儿。
她跟林建国商量好了——不告诉墨子。
等治好了再说。
要是治不好……也不说。
八点半,走廊里突然嘈杂起来。
护士们的脚步变得急促,护士长亲自跑到病房门口,把门拉开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兴奋。
陈国强穿着白大褂从电梯口拐过来,刚走两步就停住了。
走廊尽头,一群人正朝这边走来。
打头的是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太太,精神矍铄,走路带风。后面跟着七八个人,有的提着银色仪器箱,有的抱着文件夹,每个人胸前都挂着陈国强从没见过的特殊通行证。
科室主任快步迎上去,弯腰握手,嘴里连说“沈院士您好”。
陈国强整个人钉在原地。
沈院士?
沈若兰?
中科院两院院士,分子生物学泰斗,发表SCI论文四百余篇,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那个沈若兰?
她怎么会出现在京州第一人民医院的肿瘤科走廊里?
后面的人陆续走过来,陈国强越看越腿软。
第二个,方明远,遗传学权威,院士。
第三个,赵怀民,免疫学首席专家,院士。
还有的他不认识,但光看那些通行证上的密级标识和随行安保人员的配置,就知道每一个人都是国宝级别的存在。
科室主任把陈国强拉到一边,声音都在发颤:“你推荐的那个患者,到底什么来头?”
“我表嫂……就普通工人……”
“普通工人,沈若兰带队亲自来做治疗?你唬谁呢?”
陈国强脑子里一团浆糊。
病房门被推开,沈若兰走进来。
王秀莲正靠在床头发呆,看到一群人进来吓了一跳。林建国从凳子上弹起来,手里的保密协议回执单掉在地上。
沈若兰走到床边,看着王秀莲,八十一岁的老人嘴角弯了弯,出了一个极为柔和、极为温暖的笑容。
她握住王秀莲的手,轻声说:“别紧张,我们是来给你治病的。”
王秀莲嘴唇动了动:“您……您是?”
陈国强站在门口,嗓子干得冒烟,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嫂子,这是沈若兰院士……中科院院士,咱们国家分子生物学最……最顶尖的科学家。后面那位是方明远院士,遗传学权威,还有赵怀民院士……”
王秀莲听到“院士”两个字,整个人呆住了,下意识要掀被子起来。
沈若兰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很轻,但很坚定。
“躺着就好。”
方明远走到床尾翻看病历,赵怀民在旁边架设便携式检测设备。每个人动作都干脆利落,但对着王秀莲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温和。
林建国站在角落里,手足无措。
他一个修了三十年下水管道的工人,从没跟这种级别的人说过话。院士?那是电视新闻里才出现的人物,是给国家领导人握手的人物。
现在三个院士挤在不到二十平米的病房里,给他老婆治病。
沈若兰转过头,看着林建国,笑了笑。
“林师傅,你们给国家做了贡献,国家不会忘记你们的。”
林建国张了张嘴,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但三个院士眼里,都有着说不出的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