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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 章 纸外的都有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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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议事厅被神皆月逮个正着之后的那一晚,曲凌观他们在神皆月的目送下,陆续离开议事厅后,又背着她聚在了一起。

扫地大爷跟顺风约饭。

一带一群的那种。

他们都去了。

大家都很尽兴。

年长老的真话符超绝不经意往顺风背上贴,一边拍着他的背还一边夸顺风年少有为。

吴长老的拎着酒瓶超绝不经意的往顺风杯里倒,里面是真言酒,她一边倒一边热情的朝顺风笑:“以后要多多合作。”

在大家都热情招呼下,就算顺风在这么戒备,在几重攻势下,不该说的该说的,全都交代了。

包括歧奚京收到回礼后的反应。

听着听着,大家伙男默女默。

噢,少城主的那位未来道侣,那个叫歧奚京的少年,对神皆月有超乎想象的纵容。

还是能把退婚书看成婚书的那种。

“不……他们应该也没见过面吧……”

有人问。

有人一拍桌子,“没见过面怎么了?影响他们感情了吗?”

顺风:“就是就是。”

“那……也是……”

过来人都反应过来了,碰着杯喝着小酒个个笑着,满脸调侃。

“年轻人,年轻人呐……”

“他们这是在谈一种很不一样的情啊!”

另一个过来人接话:

“这就是未婚道侣之间的小情趣啊!我们还是多余了。”

“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这段时间。

歧奚京送来的东西大家都看在眼里,都是稀罕物,独一无二的,可遇不可求的。

他本人是没来。

但是惦记着他们少城主,用了心思

心意给的也是杠杠的。

就冲这点。

大家对歧奚京的认可又高了一点,这个小子确实人还不错。

但也仅限于人不错。

重点还得看神皆月的心意。

她乐意,才是最重要。

总结,歧奚京这剑还真问不到他们望春城这里。

大家伙散了。

顺风呆愣在原地:?感情说散就散的吗?

他扭头一看,还是扫地大爷好啊,一脸笑嘻嘻的坐着,还没走。

此刻,曲凌观看着眼前的少年。

终于想起来来望春城走一遭了,结果竟是扑空了。

想笑,曲凌观也没忍住。

也就嘴角还往上翘了翘,他清了清嗓子,出声。

“你来得实在不巧。”

歧奚京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廊下的风穿过去,檐角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

“她出城了。”

这都给你知道了。

曲凌观听得出来他说的不是问句。

他点头。

歧奚京的手指蜷了一下。

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曲凌观又露出一个友好笑容。

“我们少城主出城游学了,随心而走,归期不定。你要是提前两天到,说不准就能见上了。”

他是真的高兴。

这份高兴里,是替神皆月能够走出望春城的高兴。

歧奚京站在那里也没多问,嗯了一声。

曲凌观良心发现了一下,“来都来了,喝杯茶再走?”

他不认为歧奚京会在这里滞留,庐山试炼场还等着他去闯呢。

歧奚京看了一眼那个院落的方向,从储物戒里将箱子取出来,箱子落在了地上。

“给她的礼物。”

他说着,声音冷淡,但仔细听着能听出一点柔和。

“多谢。”

曲凌观道了声谢。

这个人,神情虽然还是没什么变化,但曲凌观觉得,他也是愉快的,在她能走出望春城去看看世界而愉快。

这杯茶,曲凌观到底还是没能跟歧奚京喝上。

少年留下了礼物,来而不往非礼也,曲凌观还安排了好几份像样的望春城特产搁在了他面前。

歧奚京收了,但还是没走,像是在等什么。

“回礼。”他说。

曲凌观:“……不是,哪有人自已要回礼的?不都给你了……”

他装不懂。

歧奚京轻描淡写:“我了解她。”

他知道她一定会给他留下东西的。

信,还有玉戒。

每一次都是,她从来没忘记过。

曲凌观看着他,看了几秒:“还真有……你可真了解。”

信,留春阁里多的是,神皆月未雨绸缪来着,离开之前囤了两三封退婚信任他们取用。

拿到他心心念念的回礼的歧奚京心满意足,御剑离开了。

曲凌观看着那道轻快的背影消失在天际。

“年轻人啊……风风火火……”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那个箱子,挥手示意人将箱子搬去留春阁放着。

只是歧奚京送得再多,曲凌观也没见着神皆月用上,她都收起来了。

她喜欢的。

旁边的扫地大爷,脑子里还想着刚才那个堪比教科书一般的御剑姿势消失在了云层里的画面。

他望着歧奚京消失的方向,浑浊的老眼有什么东西慢慢的聚了起来。

脑子里某一扇关了许久的门,似乎忽然被风吹开了一道缝。

他恍然:

“原来是那个小子啊!”

曲凌观听见了扫地大爷慢悠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难怪了!他来得这么嚣张,大阵还没半点动静,城主府的禁制也不带动的……”

曲凌观扭头看向大爷。

“您什么时候见过他?”

歧奚京什么时候来得望春城?

他怎么不知道。

扫地大爷那眺望天空的目光都变得有些悠远,在忆往昔来着。

“见过。”

扫地大爷收回目光睨了他一眼。

“就是你被你爹接回去接受传承的那一年。”

曲凌观他娘当年带还没出生的他跑,后来他爹找过来了,千谈万谈,把他借出去了两年,要他回去接受传承来着。

便宜自已人也不能便宜外人。

曲凌观的眼神动了一下。

那两年……

有一年,还是神皆月七岁的那年。

他确实不在望春城。

后来等到他回到望春城的时候,神雲珏伯父陷入沉睡,扫地大爷闭了关,城主的其他老家伙一个个佝偻了腰,那个活蹦乱跳,不可一世的,时不时找他问剑的神皆月,已经缠绵病榻,笑起来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都说她干了件大事,顶天立地的大事……可她走两步会喘,吹了风会咳……

扫地大爷继续扫着地上那片落叶,嘴里叨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小子跟那丫头一样,都挺有主见的。”

他继续扫地,扫地的动作越来越慢。

”小小的年纪就知道背着大人,专挑些要命的事干。”

扫地大爷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怨怼。

就是背着他们那群老头子的让他们毫无用武之地的怨怼。

曲凌观静静地听着。

扫地大爷继续扫地,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怎么有主见法呢……

背着所有人。

两个萝卜头。

一个挖骨。

一个二话不说直接割血……

也就刚刚,在见到那个长大后的少年之后,记忆松动了,他才想了起来。

就冲着那要了命的交情,那位歧少岛主的剑怎么可能会问到他们望春城。

毕竟当年,跟少城主相处了没几天,他可是把一身精血都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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