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良心真的安吗?(1/2)
原来糟践人是可以糟践到这种地步的。
眼前人还是她母亲的枕边人啊,到底为什么能做到这样绝情?
林忘忧脊背生寒,哪怕被裴无忌抱着,也止不住的寒。
上辈子她最后就走了母亲的老路,只是多活了些时日罢了,那这辈子呢,这辈子裴无忌会不会这样对她?
不,她怎么可以生出靠裴无忌的心思,她得把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摇着头,眼神带着两辈子都没有的坚毅之色,“不,父亲,我没有为难父母,我的母亲已经死了。”
“姐姐,你什么意思,你刚才在母亲哪里诅咒母亲也就罢了,现在还诅咒,你就是这样孝顺父母的?”终于找到机会插嘴的林妙筝得意坏了。
再说啊林忘忧,最好说多点难听话,等会儿招来一顿打,她就能出出这两天受的恶气了!
“我看她不光是想诅咒你母亲,还想诅咒我,你个不知尊卑的东西!我平时就是这样教养你的?”
林忘忧已经豁出去了,没什么好怕的了,今日就是抢,她也要把母亲的牌位抢出林家。
“父亲又错了,教养我的人早就死了,就死在这个屋子里,她为你操劳了许多年,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这个屋子里,死后还要被人扣上善妒不祥的罪名,连灵魂都得不到安歇!”
“你个不知父母恩的贱东西!”
林怀忠被刺激得疾步上前给了林忘忧一耳光。
林忘忧半边脸都木了,连耳朵里也只剩嗡鸣声,拥着她的怀抱更紧了,裴无忌另一只手伸到她被打的脸颊前悬停,似是寻不到停驻的点,又放了下去。
“岳丈,有话好好说。”她听见他的声音那样阴沉。
林怀忠显然也被气急了,这会儿也不怕裴无忌了。
“你母亲死的时候我是风光大葬的,哪怕她自杀不祥,我也将她的牌位好好地安放在家中,外头人人都赞我,只有你,居然敢怪我,我问问你,哪家主母死了有这样的待遇?”
“那是因为那些主母的牌位都被供奉在祠堂里了,而我母亲,只是被扔在了破败的小院里,我连祭拜都得偷偷摸摸。”此刻,林忘忧只有半边耳朵能听见,另外半边模模糊糊的,好像是母亲在耳边低语,她努力地想听清,却只能听见一句句模糊的呓语。
母亲是不是也在怪她没有早点接她出去?
“林家是什么好地方吗,若是当初母亲愿意待在林家,还会自杀吗,父亲,她带着那么多嫁妆嫁给你,为你操持家中的事,用嫁妆扶你青云路,就算没有感情也有恩情在吧?”
“现在她死了你却要用她不祥的借口来困住她,你良心真的安吗,你不怕她午夜梦回来找你吗?”
“贱人!”不知那句话刺激到了林怀忠,竟是连裴无忌也不怕了,竟越过他抬脚要踹她。
碰。
林忘忧连裴无忌的招数都没看清,只来得及看见他抬脚的残影,再仔细看,她父亲已经白着一张脸跪在他们面前了。
裴无忌伸手扶人,嘴里说着抱歉的话,“岳丈,真是不好意思,最近操练得勤,方才是下意识的反应,不是真想踹您。”
“您说说您,好端端的,非要到我们两口子面前活动筋骨做什么呢?”
林怀忠指着裴无忌,脸色涨得通红,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小婿就知道岳丈是大方的人,这样就原谅我们了,小婿真是惭愧。”说着,裴无忌作了个揖,只是看动作怎么看怎么敷衍,连神情也是硬邦邦的,不像是道歉,倒像是要干仗。
林忘忧抿唇想笑,她竟觉得裴无忌这样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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